第二百三十八章 咸鱼浴室(二合一章)(2/2)
——江砚墓室新发现
李闻川:“你坟又被扒了?那小兔崽子修了个什么坟啊,乱七八糟的。”
这么容易就被找到了不说,还总是有东西没藏好。
李闻川朝江寒声投去一个疑惑地眼神,却发现对方的表情不太自然。
他继续往下翻才发现,原来是棺材出了问题,在上面发现了一副几乎被镶嵌在棺木上的画像,因为年代久远几乎与棺木融为一体,所以在之前的研究中都没有留意。直至今日细致分析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地方的物质不太一样。
边缘其实是有装饰的,只是因为渗水等原因腐化了,掉落在了棺木内,让人以为是普通陪葬。
这样一来之前没有找到出处的几个陪葬用品,大概有了来处。
只是那副画模糊地厉害,上面亦没有任何字,隐隐能看出单纯只有一个人像。贴的位置刚好就在江砚躺下后的正上方,到底是谁,江砚能够如此日日夜夜相对望,甚至带进坟墓,专家没有定论,网上亦是争论不休。
这个热度还有李闻川的一份功劳,要不是他在京都大学精彩的演讲以及本身自带的热度,这件事都不会冲上热搜。
加之有人吐露,李闻川接下来要演的一部电影就是与这段历史时期有关,一时间众说纷纭。
不吃葡萄:“历史书上的人物啊,高考总是做到相关考题QAQ”
不瘦五斤不改名:“这热搜买的吧,流量碰瓷郭家必糊。”
鲸落:“我觉得第一个排除大家说的李尧,人家好歹是一朝天子好不好,江砚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吧。”
杏仁油:“某人最近营销过头了吧,自从搭上影帝之后仿佛自己也是个影帝了,天天炒作,天天上热搜,现在这种热度都不放过,吃相真难看。”
黑粉虽然会迟到,但他绝不会消失。
李闻川懒得管这些言论,有本事他们就自己站到江寒声面前说:李闻川是为了利用你,看看中的只有你的人气和人脉!
看江寒声打不打他。
“画像,原有的,还是后来加进去的?”李闻川问。
原来的棺椁曾被李稷那混球开过一次,他不相信都掘坟了还会温柔地放过棺材盖,要毁肯定毁得很彻底。
江寒声对上李闻川的视线,却摇了摇头:“不是我,我也不知道。”
正如某些评论所说,他再一手遮天,也不敢在遗嘱里吩咐把李闻川的画像带进棺木的这么大逆不道的行为。他不会给后世留下可以用以抹黑李闻川的任何把柄,哪怕寂寞一点。
他也想过,那么多年过去了,奈河桥上不知道多少魂魄来来往往,陛下如果在那里等太久的话,一定很孤独。
况且,他不认为自己可以有那样沉重的分量。
他一辈子就没有信过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能一步步走到那个位置,都靠的自己的步步为营。唯独在李闻川这件事上,他想要求一个来生。
李闻川仰面躺着玩手机:“那那副画是谁呢?”
“可能是我自己吧,李稷觉得愧疚加上的。”
这是最合理的推断,大部分专家也是这么认为,说不定还是李稷为了表达歉意亲自画的一幅画作,可惜在岁月的蹉跎下,早已失去了真容。
死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到底是谁的安排,江寒声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我没有经历你当时的那个情况,也没有看见奈何桥,一是一片黑暗之后什么记忆都没有,”江寒声玩着李闻川一撮翘起来的头发说道,“那段黑暗我没有感觉,现在想也是无感封闭的状态,等我再睁眼的时候,就是降临在这个时代。”
小小的身体里压缩了太多的记忆,所以江寒声从小就不爱和人交流,他和小朋友之间,和除了李闻川的所有人之间,都有一道深深的鸿沟。
就算是苏菏和江春白,他也觉得自己在看他们的时候更像是对待平辈。
这种感觉很奇怪,可是又并不能真正改变什么。
一切都放佛是自己一个惊骇世俗的幻想,等到醒来之后才会发现什么都没有。
只有李闻川让他感受到了真实,原来这个世界是真的。
休息不过一两天,李闻川就进组了,李青鸾对演员的要求极为严苛,里面有不少镜头都需要演员拥有扎实的功底,所以会先要演员过来训练。
“仪态,从现在起你就是长安城内的达官贵人,要有一股因大庆强盛而表现出的由里而外的自豪。”李青鸾亲手去将面前的人动作纠正。
每一个演员她都不会放过,大到戏份多的主角,小到只有一个镜头的宫女,她全都回去亲自调|教。
“做宫女不是要一直卑躬屈膝,在当时那个盛世,你应该要感慨自己生于这么繁盛的国家,”李青鸾指着剧本,“宫女并都是老死宫中,而是会在适宜婚嫁的年龄放出,也可以自行选择留否。”
小演员本来因为导演的突然到来有些战战兢兢,在对方一点点地纠正下也放松了下来,还从没有人这么仔细地与她说过戏。
几乎所有人都有些大大小小的问题,唯独李闻川,他扮演道士的那股气质,李青鸾考察过后挑不出一点错来。
李青鸾笑:“很好,能够从人群中一眼看到你。”
她认为李闻川私下是好好做功夫了,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殊不知这只是基本功,李源在行宫内养了那么多的道士,李闻川每每前往拜见时,怎么都记得住。
当时的那群人,就算是个只会跳大神的,那也是皇帝面前跳大神的,本事过人。
在中场休息的时刻,李青鸾静静|坐在李闻川旁边,她非常重视主角的仪态气质问题,再小的瑕疵都会挑出来。
李闻川比别人做得好,但也不轻松。
偏头看到李青鸾居然也在看今天的那份热搜,她带着一副银边的眼镜,显得人温柔内敛,完全看不出刚刚的严苛劲。
“这张画估计是找不出出处了。”李闻川道。
毕竟连江寒声本人都不知晓这件事,可能就成了历史上的又一桩“无头公案”。
李青鸾看完了整片新闻报道,语气很缓,却能感受到不一样的轻快,像小孩子窥破了某些秘密:“你信吗,那张画是李尧。”
看到李闻川满眼的疑惑,李青鸾只当是他以为自己在胡说,不在意地道:“其实我们都姓李,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但是我这一支,还确实和李尧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