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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咸鱼悔恨(二合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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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来了。”

江寒声的额头贴在李闻川的手背,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逐渐等到被抱在怀里的人呼吸平稳。

能够再见面,一定是有最特别的缘分。江寒声想,可能是当年日日夜夜的妄念与祈求,上天听到了他这个大逆不道的愿望。

……

大概是当时过了很多年,杨太后病重,叫江砚上前。原来内臣入后宫是及其不合规矩的,江砚身份特殊,加之杨太后的话语权很重,无人敢置喙。

重重帷帐里一只近乎瘦削脱形的手颤巍巍撩|起了珠帘的一角,声音有些嘶哑:“你来的倒是挺快,也是,宫里是没有人能拦住你的。”

话这么说,江砚除了面见圣上或者与太后有事相商,是不会乱走动的,大家心里也清楚,并没有风言风语传出。

杨太后让人把自己扶起来,她头发花白,可还是带着全套的红玛瑙头面,根根发丝梳得齐整,丝毫不显狼狈。她也不愿躺着和江砚说话,就是到这种境地,她都要维持该有的体面。

帷帐被宫人卷起,太后挥手,她们躬身退出。

殿门阖上,只听见珠帘摇晃碰撞发出的轻微“吧嗒”声,又像是回到了当年那个寺庙里的那一幕,杨太后也是这般高高在山,垂眸俯视着他,像极了那些塑了金衣的神佛像。

如今神佛老却,金衣斑驳,唯独眼神还是当初的清明,不见岁月的浑浊。

“你也老了。”杨太后嘴唇蠕动,声音有些轻,在静谧的殿内还是可以听清。

“微臣的步子,不过是比太后晚上一些时候罢了。”江砚坐在杨太后对面,这么多年来执掌朝政,他也不是当初那个在镇国寺有所顾忌的少年,羽翼已丰,就连圣上都动不得他。

面对这个妇人,他已经没有多少惧怕,语气从容许多。

“要是川儿还在,也应当是你现在的模样了……”杨太后描摹着江砚的轮廓,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实不相瞒,我有些后悔了。”

不是“哀家”,这一刻,她丢掉了宫闱给她的枷锁,一个母亲终究是思念自己的孩子。

“我原本觉得,源哥才是我这一辈子的追求,所以并不在乎川儿,”她顿了顿,年迈了思维有些跟不上,“可是我这些年,总是忍不住的想他,很多人可能都忘了吧。”

源哥是杨太后对李尧父亲的称呼,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这么称呼。

“先帝去了三十二年了,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他。”江砚没有再自称臣,这一刻,他和杨太后是平起平坐的,一同缅怀故人。

杨太后知晓,这些年江砚未曾有婚育之事,因为没有高堂的原因,他在这一方面倒是不受制于人。

她曾经打过这方面的主意,想要钳制住这匹别有用心的马驹,最后也不了了之,而今看来,当初的安排过于搞笑了。无论如何江砚都不会娶那些女子,亦不会背叛皇家,可能是绝不会背叛川儿,是她想太多。

“是我错了,很多事,我都错了,”杨太后喃喃,“我对于源哥,义无反顾,你跟我在这一点上是一样的,对吧?”

她将李尧取小名闻川,为了纪念在川上与李源的初次见面,之后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李源,她以为她是这宫墙内最清醒的人,堪破情|爱,回首向来萧瑟处,自己才是最困顿的那一个。

“我们不一样。”江寒声道。

“怎么会不一样,我们都是这种人,否则你怎么会那么胆大妄为喜欢一朝天子,你……”

“我是你,会多爱予安一些,况且先帝那般,真的值得你付出一生吗?”

李源挥霍无度,荒废朝政,圈养术士,广纳宫妃,在这种情况下说爱情,江砚觉得不尽然,可能杨太后只是他最喜欢的一把刀,当年心动过,后面多的是理性。

这样一个人,才能在如此荒诞的情况下还能把控朝政,要不是中丹毒薨逝,无法想象之后会是怎样的境况。

杨太后的精气神被江砚的这句话去了一大半,她在做梦,并不是叫别人来戳破她的梦,她只是很想念当初跟在自己身后唤自己母妃的那个孩子,那是她唯一的一个孩子,可是她总是在朝前赶路,都没有多看他几眼。

“早知道我就什么都不做了,我觉得川儿那孩子,是会喜欢你的。”

江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他看着高远的天空,心中反复询问:会喜欢吗?

高高在上的日月啊,怎么会看中地上的尘埃呢?他多希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清贵公子,而不是倒在他面前,恍恍惚惚询问这里是哪。

再后来,杨太后没有再见过他,最后宫人传来消息,说杨太后得了癔症,太医说恐怕岁不久已,可以开始准备身后事了。

“你知道吗,你母后后来很想你。”江寒声缓缓道。

他知道李闻川心里一定有一个结,导致他和杨太后的关系很淡漠,母子之间的交流并不多,现在的顾染秋也不适合当一个母亲,可也尽到了一部分的责任,唯独杨太后,李闻川没懂过。

她爱的自私,自私地把李闻川的小名里也带上对爱情的纪念,可却从不多看几眼这个爱情的结晶。

至于把李闻川扶起来,一方面是李源对于这个儿子的部分偏爱,另外只是希望树立起一个靶子,让他成为所有人攻击的中心,来搅浑朝堂这池水。

杨太后是知道的,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会不明白,可是她默许了。

李闻川怔愣:“她还会想我吗?”

江寒声:“是的,她说她后悔了,觉得自己错了。”

李闻川:“哦……”

答案迟了太久,能知道就行了,李闻川并不在乎这些。

“你呢,当时的你是怎么想的?”李闻川追问,前尘如烟,他还是想要江寒声亲自说出那个答案。

“我很想你,每一天都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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