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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二更) 沈丘:是新的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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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面色苍白, 手脚无力的撑着地面,不敢置信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余白靖。

他不知道,原来靖哥早就清楚了杀死外婆的真凶, 他不知道, 靖哥一直瞒着他,更不知道,靖哥想瞒着他带他一直使用杀人凶手留下的东西。

余白靖一怔,眼神有了片刻的慌乱, 他连忙上前将倒在地上的拥进怀里。

“相信我, 回去跟你解释。”他道。

“靖哥想解释什么。”沈丘颤声道,“你一早就知道他杀了外婆,为什么还要住在余家!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他做的!他毁了我们的家啊!你为什么能这么平静!”

沈丘向来是个能看的淡的人,也不是个记仇的, 他第一次向此刻那么崩溃。

生病时他遗憾,外婆去世时他痛苦, 但是现在是什么?是一直信任一直喜爱的靖哥背叛了他和外婆。

“你怎么能这么做......”他哑声道,眼泪毫无预兆的就流了出来。

余白靖指尖有一丝颤抖, 他不顾沈丘的挣扎将人紧紧搂进了, 脱下外套将穿着短睡衣的沈丘笼了进了去。

“你放开!”沈丘用力的去推,但他的力气哪里比的上余白靖, 最终被死死的裹住抱了出去。

离开前,余白靖目光冰冷的是扫过病床上的人, 接着迅速回了楼下停着的车上。

车门倏然紧紧的合上, 司机很快启动了车子。

余白靖轻吸几口气, 这才注意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 他连忙把外套拨开, 只见黑色的衣服上染满了湿痕。

沈丘胡乱的用手擦着眼睛, 默默无声的哭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哥哥回去跟你解释。”余白靖心口骤然一缩,他紧紧得将人搂住,试图安抚的顺着沈丘的脊背。

但怀里的人依然哽咽,他终于显出了些许无措,大手擦过沈丘脸庞的想要将眼泪悉数抹去,“相信哥哥好不好,别哭。”

胸口像是被紧紧抓住,几乎喘不上气,余白靖亲吻着沈丘的眼角脸庞,可无论怎么做似乎都无法将人安抚下来。

到了庄园,他没有上楼,而是让司机离开了车子。

“不是我不告诉你。”他开口了,一面说,一面轻揉着摸着眼泪,“当时我确实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还没有确定,也没想好对策,所以才依然留在余家并且没跟你说。”

有了一句话作为开头,余白靖将后面的事细细跟沈丘道来。

他的语气极尽柔和,有了几分过去的模样。

沈丘哭得脑袋发疼,那些话他半听半漏,而余白靖像是知道他哪里没听到一般,有些地方会重复一遍。

大概是余白靖的安抚的动作和语气奏效了,也或许是沈丘听进去了他的解释。

总之,怀里的人总算慢慢停下了眼泪。

沈丘从来没像这一刻那么激动崩溃,至少,在余白靖的印象里没有,可想而知,是真的将人伤到了。

“......对不起,确实是我的疏忽让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如今暂时无法离开余家。”余白靖将沈丘的小脑袋压到怀里,用力的将人抱在怀中。

“哥哥没有背叛你,没想伤害你,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的。”

因着哭的缘故,沈丘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他哽咽着,急促的呼吸着。

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只是许久之后,慢慢趴在了余白靖的肩头。

被打湿的睫毛缓缓垂落,显出几分脆弱。

“你让我走。”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沉静的车内,沈丘突然开口了。

余白靖抱着他的手臂僵硬了一瞬,他轻声道:“相信我。”

好似,带了一丝恳求。

“让我离开吧靖哥。”沈丘哑声道,“你说喜欢你就要喜欢你的全部,我明白的,哪怕靖哥现在变了很多,我还是喜欢。

但是靖哥,你没有记忆,并不是仅仅因为这个才让我难受。

你失去的不只是记忆,还有我们的过去,我们经历的所有事,我们对身边人的情绪和心情,你无法理解我。

你曾经也是很爱外婆的,跟我一样,你为了外婆的事情我第一次看你哭,你为此奔波了几个月颓废了很久我都知道,外婆用自己一生的积蓄养我们,甚至都没给自己留下一星半点,所以我理解你的痛苦,因为我也是一样的。”

沈丘的手控制不住的收紧,指甲刺.着手心的软肉。

“但是,现在你忘了一切,你不愿记起。”

“我不能,忍受自己待在仇人的家里。”

......

余白靖自然不肯放沈丘离开。

他将人带去了回了别墅。

晚上,他没有再喝药水,他坐在沈丘的身边想要伸手将人抱住,却被避开了去。

“我不喝了。”他道。

沈丘并不理会。

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没什么用了,余白靖其实很早就可以不再喝,但他为了心里头那点执念一直继续喝着。

却没想到最后会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是他错了。

无论想起与否,都已经给沈丘留下了伤害。

“哥哥错了。”半夜,他把拒绝他触碰的沈丘抱到怀里,低声道歉。

然而,本以为已经睡着终于可以让他拥抱片刻的人突然推开了他。

“不要碰。”沈丘冷淡的说道。

他往里面缩了缩,知道没办法赶余白靖走,他只能极力往墙角缩去不让对方触碰。

余白靖手指微顿,他伸手想要触碰想要安抚想要道歉,但能感受到沈丘打心底的抵触。

他知道的,沈丘不想待在这里,不想待在仇人的家里。

但是,他怎么能放小丘走......

看着缩在里面的人将自己卷成一团,紧紧的贴在墙面的边沿,瘦小的身子被墙面冷的轻颤,也要缩着靠着,就为了,离他远点。

半响后,余白靖起身了,他在沈丘猛然睁开的眼睛下,将人抱到了床中央,用被子将人紧紧裹住。

“我还有点事要去做,你先睡。”

其实哪里有什么事,不过是不想让被他伤到的人更难受罢了。

他离开了。

离开前点亮了床头的小夜灯,他知道沈丘夜里是会害怕的。

房门关上,室内重新静了下来。

沈丘却睡不着了,或者说,他本身就有点无法入眠。

在过了今天突然知道真相的冲动,慢慢缓和下来后,他心底其实也知道,靖哥有许多无奈,可现在的结果却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只要想到在这个害死外婆凶手的家中,他就觉得恶心的慌,连带着对强制他留在这儿的靖哥,也会有脑意会有些怨,他无法控制这样的情绪。

若是余家的仇人们在一日,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永远要待在余家的保护下。

沈丘觉得,他可能更愿意去陪外婆。

他无法忍受。

数个小时后的半夜,沈丘到底还是睡了过去。

他太疲惫了,无论是身心。

再醒来时,身边又是那个熟悉的人。

“来,先吃点东西。”余白靖拿了块小点心。

沈丘偏过头,无声的拒绝了。

接着无论是余白靖做什么,沈丘都不愿意理会,只是安静抱膝缩在被子中一动不动。

余白靖待了一天,沈丘也躺了一天。

最后知道这样下去没有办法,他只能留下食物默默的起身离开。

他走后,沈丘饿到极点才勉强爬起来塞了一个到嘴里,填了下肚子,然后又缩回了床上,不是矫情,他确实一点都不想动弹。

一连数日,余白靖每日来每日被迫离开,到了后来,不过几天的时间,沈丘便迅速的消瘦了下去,他不笑不说话也不开心。

余白靖知道是他造成的,他不敢来了,装了监控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他让老师去教沈丘,叫佣人送各种各样的点心,他用尽了办法,可镜头下的人依然死气沉沉,一日比一日更加消沉。

余白靖看着这样的沈丘,总感觉有什么在心底拉扯着,吞噬着,他感到恐慌害怕。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掏出了以前的照片,他们在一个寺庙拍的照,沈丘笑得很暖,背面也写着圆滚滚的歪扭字体。

写着他的名字。

这一刻,他突然迫切的想要想起以前的一切。

无论如何,照片上沈丘的模样才是他希望的,而不是现在这般。

他怎么,能把这孩子养成了这样…….

因为吃药的时间太长了,哪怕余白靖停了药物也暂时没能想起,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些片段,他去看医生去做催眠,一通折腾下来没想起什么不说,沈丘的状态也更差了。

这日,他敲响了房门。

沈丘缩在床角安安静静地抱着膝盖搂着被子,头发落在肩头,看起来乖乖的,但他的脸色却很是苍白,无力耷拉下来的指尖,瘦削的脊背,无一不显示他现在过的并不好。

余白靖凑近,他端过桌子上的温粥,往里面放了些肉沫和鸡蛋,他半跪上床,勺了一大勺贴在沈丘唇边。

“小丘,吃点。”

苍白干燥的唇被压的陷入些许,沈丘似是这才注意到了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复而又收回了目光,默默将脸埋进了膝盖。

好不容易有了些肉的腿,此时也瘦了不少,清晰可见脚踝的骨头凸起。

余白靖将粥放回了桌上,弯身将人抱住,“小丘,哥哥很快就会处理好,到时候就带你走好不好,你吃点东西。”

沈丘不回答也不反抗。

“小丘,你以前很喜欢吃胡同门口那个大爷做的小面包还记得吗?”余白靖突然道,他揉着沈丘的脑袋,“还有隔壁大娘家晒的腊肉。”

沈丘一怔,他缓缓擡头。

“靖哥……”

“我很快就想起来了,到时,哥哥带你回家。”

余白靖温和道,这次他端了粥过来,沈丘才勉强咽下了几口。

他终于说话了,“哥,那个人杀了外婆,我们报警我们打官司好不好。”

其实这个案子过去那么久,何况司机最后亲口担下全责,除非拿到有力的证据,否则把余景治送进去恐怕不大可能。

何况,对方已经快死了。

余白靖跟沈丘解释了一番,看着对方略显黯淡的目光,他道:“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余白靖其实没想起什么,靠着查来的以前信息哄着沈丘吃了好几顿,虽然每次都不多,但好歹吃下去了。

直到沈丘问他,“哥,你还记得我的生日为什么是那一天吗?”

余白靖沉默。

“因为我是在难茯那天被你捡到的。”沈丘看着余白靖一言不发的模样,轻声道:“我知道靖哥有难处,我理解,但是靖哥,我没有失忆,我不像你能忍受着待着这里。”

他知道余白靖没有想起来。

他再一次请求了,“让我离开好不好。”

余白靖没有回答,接下来一连几天他没有再来,只敢用着监控观察着。

随着时间,他似乎已经慢慢想起了一些,虽然很模糊,但那些相互扶持依靠的记忆却很是生动。

他曾经也有一个家。

大概是最近的状态差到了极点,公司的事务堆积众多,宋秘书找上了门来,他敲开余白靖的书房。

同对方道:“或许你有难处可以跟我商量。”他看着余白靖的目光很奇怪,似乎有些怜爱。

余白靖冷淡地擡眸看着他。

“你难道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冒着背叛余景治的后果来帮助你。”

“我查过你的身份。”既然对方都开口了,余白靖也摊开了说,虽然在沈丘面前他无措他疲惫,可在外人面前一如往常。

宋秘书是他一直警惕的一个人,哪怕对方帮了他许多,甚至说如果不是宋秘书的帮助和扶持,他大概现在都坐不稳这个位置。

也是在抢余家产业时,他才知道,对方居然有余家的股份,并且还不少。

除此之外,他清楚余家产业的任何细节,能细数每个高管的弱点。

这么一个野心勃勃背叛原董事的人,哪怕帮助他太多,也不得不警惕,

但是,他查到的关于宋秘书的信息少得可怜,有用的几乎没有。

宋秘书应该也明白这一点,他轻叹一口气,“你现在不认识我也正常了,我应该,算你的舅舅吧。”

这个回答着实有点出乎了余白靖的预料。

他猛地看去。

“我已经三十多了,当年姐姐嫁给余廖东的时候,我也才十来岁,我是他们家从孤儿院抱出来的养子。”

宋秘书想起曾经,忍不住苦笑一声。

“当初余廖东的产业原来越来越大,姐姐嫁过去后,我们都替她感到欣慰,觉得她总算苦尽甘来了,那些年不只是姐姐,就是我们家为了余廖东也投资了不少钱。

可是谁能想到,创业前他对姐姐甜言蜜语,成功后就跟别家千金有了关系,后来姐姐更是生了你没多久后就去世了。”

说到这里,宋秘书稍停了一下,语气略沉的继续道:“那时我们都很怀疑,姐姐身体一向健康,怀孕时被余廖东出轨的事情气到也没有颓废,反而对着来,怎么会突然就难产去世了。

我们都不相信,后来余家开始打压我们,直到实在过不下去跑到了别的城市才消停。

再后面,我去整容了。”

宋秘书偏过脸看着书柜玻璃上反射出的面孔,淡淡道,“整容很成功,我给自己彻底换了个身份来到了余家,从最底层一点点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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