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据说当备胎能续命 > 第八十二章 沈丘:我(哽住) (1)

第八十二章 沈丘:我(哽住) (1)(1/2)

目录

周咏最近跟齐冬的关系闹得有点僵。

因为周咏不想再跟齐冬有瓜葛了, 而齐冬虽然早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被抛弃,但还是有点舍不得这棵摇钱树。

所以趁着这几天还有余情,便怂恿着对方给他买房, 说是跟了那么久连个住处都没有以后可怎么办, 他又是哭又是说着以前的事儿想跟周咏玩煽情那一套。

为了摆脱他,不过一套房子,周咏自然没什么舍不得。

接着,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该说巧不巧, 齐冬刚好想在这个镇上买房, 刚好走进了这家公司。

“我已经跟余家没有关系了。”沈丘一把甩开被抓住的手,故作冷淡道。

“你跟余家有没有关系倒是其次,重点是余白靖已经把城里搜遍了,正在往外找, 你被抓到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今天还刚贴出寻人启事和悬赏令。”周咏道。

其实不止是余白靖, 他也一直在找。

还有黎一鑫和倪嘉明那两个家伙。

余白靖是半个月前夺走余家的,拿到手后, 就用余家的势力大肆寻找, 也是那个时候,他和黎一鑫等人, 才知道沈丘已经失踪大半年了。

起初他们还奇怪,余家在未来是一定会交到余白靖手上的, 也不知道对方做什么挑在这个节骨眼上造反, 等寻人启事出来后, 才明白过来。

余老爷子不待见沈丘, 肯定不允许余白靖用余家势力找人。

再看余白靖后面安分去公司的模样, 不难想象对方在韬光养晦, 直到现在,一出手就是把老爷子那边的顽固派全部撸了下来,换上了自己人。

然后开始找沈丘。

目标明确。

“你在这里待着,迟早被发现。”周咏踌躇了一下,试探道,“你干嘛不回去,要是原来觉得受气,现在余白靖可是余家的掌权人了,谁还能欺负你。”

沈丘低垂下眼帘,他不安的捏紧了手,“那他爷爷呢?”

他固然不喜欢靖哥的爷爷,因为对方也讨厌他,可最初离开的初衷便是觉得靖哥有了爱他的家人,他觉得或许他不在了,靖哥才会过的更好。

可如今......

他也有了自己想走的路,有了陪伴的朋友,靖哥那边却有了变故。

“不清楚。”周咏道,“毕竟是他亲爷爷,能做什么。”

沈丘抿了抿唇,心情说不上的复杂。

他不想成为靖哥和他爷爷中间的一根刺,也想要继续过安逸的生活。

所以,不能让靖哥找到。

“我知道了。”沈丘退开两步,跟周咏拉开些许距离,“你们继续挑房子吧。”

话落,他匆忙去了组长身边,恰巧组长此时也没什么事,他将人带进了墙后的隔间商谈。

“组长,我可能要辞职了。”

组长闻言有些惊愕,“这么突然?”

沈丘也觉得不好意思,按理说要辞职是需要提早几天递交辞职信,好让公司招新,但此时离开这里迫在眉睫,他不得不做,“对不起组长,我确实没办法继续了,这个月工资我不要了。”

组长沉吟片刻,“现在就走,这么急?”

“......对。”沈丘低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你走吧,我会跟领导说一声的。”组长叹了口气,无奈应下。

“谢谢组长!”沈丘愣了一下后连忙感谢道,他其实一直都很庆幸能分到组长手下,组长跟别组端架子的不同,对他们很好也经常请吃饭,平时交流客客气气,手上有忙不过来的业务也会分给他们。

沈丘本以为自己能一直干到葛余沅毕业。

他们都想好了,到时候葛余沅在本地托以前的关系和钱给沈丘买一个名额,然后沈丘就搬到葛余沅上大学的地方。

他们租个房子,平日里葛余沅有课上课,没课就回来帮沈丘补习,或是两人去玩点什么都可以。

等到一年的时间,沈丘回去考试,尽量考进葛余沅在的学校,两人便能更好的在生活上多贴近多帮助一些。

他们都......计划好了啊。

沈丘心底略有酸涩,对葛余沅的愧疚更是难言。

他一路匆忙的回到家里,才发现现在仅仅是下午时间,葛余沅现在已经在高三的冲刺阶段,每晚会学到十一点二十才结束。

回到家差不多也十一点四十左右了。

沈丘掏出钥匙娴熟的开了门,他走进,看着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家中,唯独桌上有一份早上吃到一半的荷包蛋还躺在那里。

他安静的过去,将剩下的荷包蛋塞进了口中。

在饭桌前,他静坐到晚上,泡了一包泡面细嚼慢咽的吃了,然后思索着,直到葛余沅回来。

“今天又吃泡面?”葛余沅一面关门,一面将背包从身上卸下,“我不是跟你说了几家快餐店,都很干净,你也不用省着钱。”

他说了些话,要是平常沈丘肯定就跑过来一边找借口一边帮他拿衣服。

住在一起久了才发现,沈丘其实挺喜欢吃些不大健康的东西,特别是一些小零食。

他的话出口后,并没有得到回应。

葛余沅心底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他将外套放到沙发上,狐疑的走向了餐桌,“你......”

“对不起。”沈丘垂着头,低声道。

葛余沅怔了一下,“怎么了?”

沈丘不敢看他,搭在餐桌上的小手闷闷地扒拉着桌子,好半响没说话。

“发生什么。”葛余沅严肃了些许,在一边拉了椅子坐下。

沈丘还是好半天没说话,难得葛余沅第一次那么有耐心,等着他开口。

“我,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到底还是说了。

一出口,他便将后面的话迅速接上,“我家里有些急事要处理,得离开几个月,但我们可以保持联系,我会回来找你的!”

话一落下。

室内有了片刻的寂静。

葛余沅静静的看着他,问道,“真的?”如果仅仅是有点事情,要离开几个月的话,为什么那么紧张严肃,甚至刻意强调‘会回来’。

“真,真的!”沈丘坚定的点头,他就是出去避一下风头,等靖哥把这片小镇搜完后,他就回来。

葛余沅看了他片刻,接着慢慢收回目光,起身道,“我知道了。”

大概是自己心虚,沈丘连忙说,“你生气了吗?”

“为什么生气。”葛余沅转头反问,“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教我什么,反倒是你需要我,要是只是家中有事要离开数月,我也没什么意见,反倒是你。

沈丘,你慌什么,你瞒着我什么。”

沈丘脊背一僵,随后,他轻吸一口气,强笑道,“没有,只是当初跟你说的好好的,现下突然要离开几个月感觉是我不对。”

“......你有要事就去吧,对我没什么影响。”反正,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

葛余沅离开了餐桌旁,沈丘静默一会儿后也站起身,待他跨出门槛时,只见对方折了回来,抓着他的手往里面塞了一个东西。

“这是......”

“银行卡,里面大概有个几万,密码就是你锁屏上的密码。”葛余沅淡淡道,“以后别那么笨,把自己的密码乱跟别人说。”

沈丘怔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将东西握紧,等对方转身回房时,才陡然回神,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葛余沅的手腕。

“这钱我不能要。”

“不要这钱,你出去流浪了怎么办。”葛余沅扫了他一眼,“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不是回家,撒谎也不会。”

沈丘怔怔的看着他。

“盯着我干嘛。”

“......谢谢。”沈丘嚅动了一下唇。

“反正你不是要回来吗。”

沈丘抿了抿干涩的唇,突然倾身紧紧得将人抱住,“谢谢。”

葛余沅全身一僵,他手压上了沈丘的肩膀,声音有一丝颤抖,“松开。”

“谢谢你余沅,我认真的,你对我真的很好,我很感激你。”大半年的时间,两人从互不相识,甚至他只为了积分,到后面的规划未来,相互扶持。

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他了解到葛余沅在什么环境中。

葛余沅亲近的家人们相继离开,幸而有遗嘱,家产才能全部在他手上。

但那些个亲戚时不时的就来骚扰,多亏葛余沅不是个会受气的,就算是所谓‘亲戚’上门,话不干净手不干净,他照样动手。

为此去了好几趟警局。

他很清晰的坚持的将所有财产握在手上,那些亲戚要打官司,借着他未成年的由头帮他代理财产,他就拖着或者找律师,总之撑到十八岁成年。

沈丘知道,这一切看似简单,却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无数个成年人仗着血缘仗着人脉想要蚕食他手里的资源,好在葛余沅扛了下来。

但是这些好不容易护在手里的钱财,他对沈丘却不吝啬,如果不是沈丘自己想去打工,他倒是不介意养着。

这些钱肯定足够供到他们大学毕业,他自信上了大学,就能有别的门路赚钱。

“谢谢。”沈丘再次低声道谢。

他不能帮对方做什么,好像除了道谢也没有别的了。

葛余沅深吸一口气,声音绷直,“也不是大事,好好休息吧,你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沈丘已经买好了稍远一些城镇的机票,打算去个落魄地方猫着,等风头过去再回来。

闻言,葛余沅回抱了他一下。

就一下,一下后迅速收回了手。

“其实也不耽误事,你回来后我可能已经考完大学了,你的名额我帮你搞定,到时候说不准能直接来我大学的城市找我。”葛余沅偏过身,轻声道。

他们没有再说太多。

向往常一样稍聊了几句后,就洗漱休息了。

沈丘则是多加了一项,整理行李箱。

第二日一早,葛余沅便正常去上学了。

沈丘待他离开后,才拉着行李箱出了门,他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和一些必需品,跟来时没有太多差别。

只有一个行李箱,倒是挺空。

唯一好一些的是冬天早已过去了。

现在是夏季,没有寒风没有雪,但是会下雨会发潮。

不过今天天气还算不错,太阳大的没有雨伞感觉会被晒脱了皮。

然而,沈丘刚出了小区就碰见了熟人。

周咏。

沈丘不禁握紧了行李箱,怎么又是他?

“跟我走吧。”周咏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夺过沈丘的行李箱。

沈丘一惊,连忙抓紧,“你干什么!”

“你不会以为,我找到你了,还能放你走吧。”周咏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带着些许森冷,话落,他又话锋一转,“你跑远了,以余白靖的手段找到你还是没问题的,你知道现在悬赏到了多少吗。”

周咏比划了一个数。

“一万?”沈丘不确定道。

周咏摇了摇头。

“十万。”

“......一百万。”

“对。”周咏笑道,“他铁了心要找你,你怎么跑得掉,现在只是悬赏,网络有多发达啊,只要他投了钱到平台去,就一定就能找到你,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沈丘面色一僵。

“所以,不如你考虑一下跟我走,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我也不逼你,纯粹想帮你一下,周家虽然比不过余家,但是把你藏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等风头过去了,把你送去国外待几年也没问题。”

“不行!”沈丘直接否决,他又不是傻,要是信了周咏,还不如安安分分回靖哥身边。

“你觉得我在跟你商量?”周咏挑了挑眉。

“那你难不成还想......”下一刻,沈丘只觉得手上一空,只见背在身后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夺了去。

“跟我走吧。”

医院。

“老爷,您为了余家产业真是煞费苦心了。”一间单人病房里,管家坐在床头,看着病床上已经大片白发,瘦骨嶙峋的老人。

“您这么一做,哪怕少爷知道了那老婆子是您杀的,他也舍不得放下手里的权利了。”

“咳咳......”余景治疲惫的阖上眼睛,轻咳了几声,“那孩子对余家没有归属感,但是余家,哪里是他想不要就不要的,余家......必须要交给应该的继承人。”

“可是老爷,那若是少爷日后拔除了隐患,彻底抛了余家产业该如何。”

“一旦和余家利益牵扯,他绝对无法独善其身。”余景治说着,从被褥下伸出手,管家见状连忙递了水杯来,搀扶着他坐起身,低头颤抖着手咽了一口。

一年前,还挺直腰板仿佛青年绅士的人,短短一年已经佝偻了脊背,头发花白。

“余家的利益庞大,哪怕他将余家搞垮,日积月累的敌人也不会放过他,后有狼豺虎豹,他只有带着余家向上爬这一条路,何况,他还带这个弟弟,相信这孩子不会舍得弟弟吃苦。

待他老年之后,要想保障自身,要么活着就永远持有余家,要么就找好继承人,到了那个地步,常年权力在握,疑心疑鬼的人,如何还敢将余家交给别人。

他迟早会为自己留一个亲骨肉做后盾。”

“那少爷和他弟弟的关系岂不是。”

“那便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余景治意味深长道。

“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这是我最后能为余家做的了。”

只有这个方法,可以让那孩子在他死之前,竭尽全力的、快速的,完全且自愿的接过余家。

权力可以做到一切,包括找到自己那逃到天涯海角的弟弟,相信那孩子尝过这滋味后,就不会放下了。

介时,哪怕恢复记忆,想起从前和那老婆子的感情再想放开余家,就没用了。

拿了余家就是接过一切权力和仇恨的开端,敌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再也不会让他退后,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

沈丘被带到了一栋别墅,他面色较沉,哪怕身边的人极尽搭话,也并不予以理会。

“小丘,都那么久没见了,我是真的想你,这次绝对不会害你的,你相信我。”

在玄关处,周咏贴在沈丘的身边。

“周少都把我带来了,说这些话做什么。”沈丘冷淡道,他也没想到昨天他离开前还在给齐冬挑房的人,能那么快追上他,并跟踪到葛余沅的小区。

“我这次是真的帮你,等余白靖放松了警惕,我立马把你放出去。”

“那你不如干脆让我走远点。”

“走远了会被抓,这里在我的范围内好歹能保着你,你看,我都把你带来了,还骗你干什么。”周咏试图博取信任。

但是几次三番的所作所为,哪怕是沈丘,都对他毫无信任了。

沈丘对此,只是没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暂且先看看对方想做什么吧。

就此,沈丘暂时在周咏的别墅住了下来。

他的手机被拿走了,估计是对方怕他报警,周围的警戒看似松散,却很严。

美名其曰是在保护他,事实上,是怕他跑了。

要是余白靖真的来了,周咏还能拦得住?

现在的周家远不比余家。

几天住下来,沈丘每日不是看电视就是吃吃喝喝,而周咏也确实没对他做什么,只是经常晚上会过来,偶尔会想要碰他都被他避开了去。

“我已经把齐冬赶走了。”周咏道,“沈丘,我们再跟以前一样好不好,我不会再糟蹋你的心意了。”这是某次周咏醉酒后说的。

沈丘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但并不是没有底线的人。

以前他为了积分打扰到了周咏,周咏对他恶言相向这些都姑且不算,哪怕后来他不再找对方了,却几次三番的想要强迫他。

这是沈丘不能接受的。

他避开了周咏,回了楼上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电视,空荡荡的只有床和浴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