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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沈丘:(晕乎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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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哥…….

沈丘意识模糊得厉害, 也没能听清003的声音,此时,他眼前只有那个男人的模样。

不是外人眼中的冷漠, 而是像以前一样笑看着他, 温和地为他抚去脸庞发丝的模样。

眼前晃了晃神,他捂住了额头,想要上前走两步,却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沉重的闷声, 在安静的只有狂乱音乐的包间显得异常清醒。

“余……余白靖?”周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跟之前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认出这是同一个人!

“周家少爷, 太没礼貌了。”只见余白靖的身旁不知何时跟了两个侍从,其中一个擡首, 声音平淡无波。

周咏咽了口唾沫。

当初余白靖威胁他时,他就知道对方要去余家, 那时对方的意思是, 如果敢动沈丘,只要自己从余家爬上来, 就一定会收拾他。

周家跟余家差几个档次,周咏还是清楚的。

所以他颇为忌惮, 后来的几个月也安分的很。

现在是见余白靖那么久没出现, 沈丘就跟被没人要的流浪小狗似的, 才忍不住又动了歪心思。

试问, 一个失去保护屏障的毫无攻击力的小东西, 垂涎着的人怎么会不心动。

而今晚, 家里突然让他去带一位上头的玩,据说玩什么都行,不用拘束,他才挑了这地。

哪里想到,这人,居然是余白靖。

周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是余家的继承人?

沈丘晕乎乎的半坐在地上,头发蓬松又杂乱地落在肩头,如今,他的头发比余白靖离开时又长了许多。

“继续。”余白靖瞥过一眼地上的人,目光不经意的停顿了一下,随后移开。

只见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举了一下,示意众人,混乱的酒场,在他的一举一动下就仿佛重要的宴会一般。

可又不会令人觉得另类。

那样的姿态,仿佛格格不入的是众人,而不是他。

余白靖示意后收回捏着酒杯的手,轻抿一口。

周咏愣愣的看着他,然后转眼看了下沈丘,见曾经对沈丘爱护备至的余白靖对倒在地上的人竟然没有半点反应,一时间有些震惊。

难不成是得了荣华富贵就忘了旧人?

他深吸一口气,端过酒杯笑着凑了上去,试探道,“余少,我可是遵守当时的承诺没下手啊,今天只是跟他出来喝一杯,还特地挑您在的时候呢。”

周咏知道绝对不能得罪对方,跟不如他的人,他确实嚣张,但是面对余家人,他却是不敢,万一出了事儿,周家就麻烦了。

所以,不管余白靖还是否在乎沈丘,他都要先说那么一句。

然而,对此余白靖竟然没什么反应。

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甚至还擡手跟他碰了一杯,也代表着这事儿揭过了。

这下,周咏着实有点傻了,待回过神已经喝了一杯,他看着余白靖,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想法。

余白靖真的不在乎沈丘了?

那他,是不是可以下手了。

这个想法的出现,让周咏突然激动起来,他轻咳一声,抑制着扫了眼周围僵硬的人,“行了,余少让你们玩就玩起来,安静的像什么样子。”

说着,他自己主动点了歌,让舞娘跳,然后拉着几人喝了几杯,气氛总算慢慢回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余家让他跟余白靖玩玩,但既然什么娱乐都可以,应该早料到他会来这种地方,周咏心底不慌。

然后笑嘻嘻的走过去跟余白靖掰扯几句。

相比于原来对他爱答不理的模样,此时的余白靖竟然都愿意跟他说道两句。

之前就好像两人隔了层厚墙,他看不起对方,而对方也不屑于理他,此时,两人像是到了同一个位面,说谈自如。

周咏心里竟然多了几分真心做朋友的感觉,以后约着喝点小酒什么的。

除了发现余白靖表情不怎样,话还是都能聊的。

说到后来,喝了不少酒壮胆的周咏,故作不在意的将目光指向沈丘。

此时的沈丘脸颊红得厉害,跪坐在玻璃桌旁,轻轻贴着桌子,柔软的头发沾在他的脸庞,半阖的眼睛安安静静的看着余白靖。

他目光迷离柔软,没有令人被凝视的不适感,反倒惹的人想抱到怀里。

乖巧的很。

齐冬本想将沈丘扶去沙发上。

他今晚是受了周少的命令将沈丘叫来的,起初以为跟周少说了沈丘的体.位是事儿,对方也就死心了,哪想到还是坚持。

他毕竟还是周少的人,不听话可就麻烦了,没了钱是次要,对方那个家世,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后来也只得将人带来。

想着最多自己看着点,不然黎一鑫那边他也是惹不起的。

可现在,那边的气场实在太过奇怪让他不敢过去,只敢远远的观望一下。

“余少,你看看沈丘......”周咏话说一半,想看看余白靖怎么接。

余白靖眯了眯眼,侧首跟旁边的侍从道,“带过来。”

旁边的侍从没有半点迟疑,迅速上前就要将人拉来。

沈丘头还晕着,意识也一团糟,就是声音都听不真切,而眼前除了余白靖再也看不清别的。

侍从拉他的时候,他根本站不起身,在对方要蹲下身抱住他的腰,将他擡过来时。

“等一下。”余白靖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他凝神在侍从碰触沈丘的手上扫过,开口道,“沈丘。”

他念了一遍,在他意识中生疏的名字,出口的瞬间就好像叫了百次般熟悉,甚至,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叫。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沈丘这才有了反应,他想要站起身却因为腿软跌在地上,最后踉踉跄跄挪着膝盖到了余白靖脚边。

靠近时,飘着淡淡的香水气,沈丘有些茫然的凑近,在嗅到香水下掩盖的熟悉的气息时,才安心的趴在了对方的腿上,小手胡乱的抓住余白靖的裤子,将平整的布料捏的褶皱。

他轻轻将脸贴到了对方的膝盖上,柔软的脸颊被挤压出一个柔软的小肉球。

“靖哥。”

他含糊道,语气满是依恋。

话落,便抱着膝盖闭上了眼,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余白靖制止了想要过来将人拉开的侍从,理智上应该把这个小东西弄开,手却控制不住的搭在了柔软的发顶。

男生跪坐在地毯上,两手抱着他的腿,微烫的脸颊靠在他的膝盖上,安静的神情在白色棉衣的衬托下尤显得柔软。

跟吵闹疯狂的气氛格格不入,仿佛一处净土。

便是靠近,都阻隔了喧嚣。

周咏扯了扯唇角,表情有点僵硬。

这跟他想象中不一样,余白靖不应该对沈丘不加理会了吗,怎么还......

心里的算盘落空,周咏有些烦躁。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打算给自己一个痛快,“余少准备今晚带他回去?”

余白靖带着手套的手一顿,慢慢从沈丘的发顶滑落,“不。”他否定道。

周咏一愣,心思活跃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那以后呢余少?”

“不。”

周咏一时间心中狂跳,“那余少,沈丘能不能......”给我。话说一半,面对余白靖突然看过来的目光,顿时噤声。

不知怎么的,他竟是不敢说出口。

周咏心里咬牙。

踌躇半天后,还是转移了话题。

娱乐进行到了一段时间,余白靖阖上了眼,哪怕没什么表情,周咏却能感觉到,对方有些厌烦了。

连忙道,“余少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行,今天就这样。”

“余少,那我们......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

余白靖挥了挥手,让侍从记下了周咏的联系号码,却也没说要不要联系,他低头看了眼趴在他腿上昏昏欲睡了半天还没睡着的人,将其拨到了沙发上,自己站起身理了理领子。

而侍从也迅速跪地,为他整了下裤子。

直到余白靖毫不迟疑的离开,周咏这才缓缓松了口气,看着失去了‘支柱’醒过来的沈丘,趴在椅子上茫然的四处看着,周咏竟然感到了些许心疼。

他上前将人抱到怀里,在对方挣扎的动作下道,“你哥走了。”

沈丘安静了一下,喃喃了一句,“靖哥......”

“别靖哥了,他走了,他不要你了。”周咏爱怜的将人紧紧抱住,“他现在可是余家的继承人,当然不会再管你了,不如你以后跟我走,我一定好好对你。”

说着,他低头想要去亲吻。

沈丘抗拒地偏过头。

而此时,003也焦急在沈丘脑子里大喊,‘宿主!你清醒点!别给他占便宜了啊!’

大概它的吼叫还是有用的。

沈丘狠狠一口咬在了周咏脖子上,虽然喝了酒没什么力气,但也同样没轻没重,直接在上面留了个牙印。

咬在软肉上,痛苦加倍。

周咏顿时哀嚎一声。

沈丘连忙将人推开,爬着就要离开,还没站起身呢,就被重新拽了回去。

“妈的。”周咏忍不住火的爆了粗口。

周围的人顿时被这一幕吸引了去,齐冬见状,心里暗叫不好。

他心里念头一转,还是摸了过去,“周少,你别跟酒鬼计较啊。”

“滚!”周咏对着他就是一句吼。

齐冬脸色一黑,但还是谄媚地笑着贴了上去,“您这强迫人多没趣啊,这不得让人心甘情愿才有意思,比起现在这样,您不如等他酒醒后,好好说说,您可是周家少爷,哪里还有您得不到地人。”

说实在的,虽然是周咏要他把人带来,但要真是出事了,他也有麻烦。

在他硬是吸引着周咏的注意力,掰扯游说的功夫,沈丘悄悄爬了出去。

外面跟包间内相比,好不上多少,气氛也是燥热的厉害。

沈丘颤颤巍巍的扶着墙站了起来,一步步往外挪着。

他走过楼梯,走过群魔乱舞的人群,直到出了酒吧门,外面冷风一吹,整个人这才清醒了一点。

也只是一点。

脑子还是很混沌。

他摸索着墙在周围胡乱的走着,一门心思想走远点,至于去哪里,他也不知道。

夜里的风冷得很,嗖嗖的刮着。

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进了一条巷子,越是往里走,越是漆黑阴冷,没有半点人气,等走到深处,沈丘才被极致的寂静和冰冷的气氛冻得清醒了几分。

这里是.......

他揉了揉疼痛的额头。

好像清醒了几分。

环顾了一下四周,破败的墙角,爬满了青苔的墙壁,还有杂乱恶臭的垃圾堆,无数的飞虫在附近‘嗡嗡’的震着翅膀。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静,很静......

突然,一股寒意陡然涌上心头。

他骤然回头,只见黑暗的巷子处,缓缓露出一个身影。

心脏一瞬间狂跳起来,沈丘几乎来不及想什么,拔腿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后面的黑影急速跟上。

‘哒哒......哒哒......’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着。

‘啊啊啊!宿主快跑快跑!’003在沈丘意识里急地团团转。

但还腿软的沈丘根本就跑不动。

没多少路,他已经气喘吁吁的。

身后的人已经逼近了,声音已在耳畔。

一时间,心跳震动着耳膜,几乎要蹦了出来,沈丘突然心有所感,侧身一闪,一道银光骤然闪过。

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脸颊擦过。

沈丘全身冰冷,发寒,他往后退了两步,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

黑漆漆的看不真切,唯独那把锋利的小刀异常的明显。

他已经走不动了,头晕目眩的撑着了墙壁,小腿疼得发颤。

‘宿主!宿主!快走啊!’003尖叫的声音带了哭腔。

沈丘无力的扒着墙壁,面前的人不知是为了玩弄还是什么,只是稍稍擡起手拿刀刃指着他,好半天没有动手。

面对尖锐的刀尖,沈丘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

脑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只是安静的看着……

脑中或许闪过一些人的模样,最终归于虚无。

不清的意识,混乱的状态。

睁着眼睛慢慢阖上……

刀刃挥下!

‘咔擦!’

只听清脆的一声。

沈丘蓦然被一股力道往后拉,重重的撞入一处温暖的怀中,熟悉的淡香萦绕在鼻尖,他模模糊糊的擡头看去,隐约看见冷硬的下颚,下一刻便被惨叫声吸引了去。

从怀中探出头,只见刚才追着自己的人狰狞的大叫着,捂着手腕在地上翻滚,而被捂着的手腕此时已经狠狠的弯折到手背几乎贴着手腕的程度。

而搂着自己的人,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此时才慢慢的收了回来,那只带着手套的手上有着一条清晰的划痕,划破了手套里面渗出了大量的血。

沈丘半阖着眼,泄力的趴在对方怀中,喃喃道,“靖哥。”

他的手轻轻抓住余白靖,小幅度的颤抖着,危机过后,才感到了身体的僵硬,克制不住的轻颤着,害怕的把脸埋到了熟悉的怀中。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搂着腰的力道陡然收紧。

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头后,将他压进怀中。

余白靖抱着人安抚的揉着,一面掏出手机,本来停在一个常用号码的手一顿,转而自己拨了一串数字。

“龙致,过来一趟。”

后来,沈丘被带去了附近的酒店。

他浑身都是酒气,哪怕被刚才那一出吓没了不少酒意,但酒精的影响依然在体内留存。

因为身体的热度和跑步,一身粘腻的汗液,被扶到床沿,他难受得扯了扯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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