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师尊,太颠了……(1/2)
江淮不想喝酒, 他自己盛了一碗汤,拿白瓷勺一圈圈搅拌着,心不在焉地尝了一口。
汤已经凉了, 吃个饭吃几个时辰, 跟过年似的。他如此想着,眼神不经意从楠竹旁边滑过去,落在了厉闻昭的身上,厉闻昭喝了花雕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 楠竹脚旁边全是垒起来的酒坛,都快垒成了小山。
谢霄喝得也有点多,大抵是不善喝酒,他脸上的红晕泛的有点深, 四个人,三个都醉了, 剩下一个醒着的,在默默喝凉汤。
厉闻昭手里撚着花生皮, 将碎屑撚了一地, 吃几颗再喝酒。
楠竹直接脸埋在桌子上,手还一个劲的拽他手腕, 叽叽咕咕说着:“谢霄啊,想当年, 那么多门派围剿厉闻昭, 可是我给他救出来的, 我不比你师尊差, 少瞧不起人行不行?”
谢霄醉眼朦胧地回道:“神君喝多了, 我扶神君去歇息。”
“你们都醉了, 我都不会醉的。”楠竹边说边给自己斟满了酒,又给厉闻昭的杯子里也倒满了,溢地到处都是。
江淮咬着筷子,目光从菜上扫过去,心不在此,他用鞋尖踢厉闻昭的靴子,想告诉他别再喝了。
厉闻昭醉得不深,感受到有人在踢自己,低下头去看,瞧见是江淮。
江淮用鞋尖抵着他的靴子,又沿着靴子的边沿用力挤了挤,就差没踩一脚来提醒他了。
厉闻昭拍去手上的碎屑,漫不经心地翘起腿,鞋尖勾起了江淮的衣摆,朝上,将他的衣摆勾到旁边去,轻轻回踢了他一下,说是踢,其实更像是蹭或者贴,两个人腿挨着腿,明明身上还有布挡着呢,却好似回到了那天未完的暧昧里。
一个心猿意马,一个尽显风流。
哎呦,要命了。江淮脸上一阵发烫,头都跟着发昏,别人都还没睡过去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桌下,就不怕贴错了人?
厉闻昭唇角漾起了一抹笑,却是没有看他,又饮了一杯酒。
江淮窘地一直低头咬筷子,肌肤发烫,都是给厉闻昭蹭出来的,他想要避开,耐不住厉闻昭又贴上来,他害怕闹得动静太大,让旁边两个人发现了,便不敢再乱动了。
腿挨着腿,皮靴上的扣子从布料上滑过去,能听见摩擦在一起的细微声音。
好在还有块桌布,能挡住所有的暧昧。
厉闻昭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不妥,他越是不动声色,江淮就越是窘地无法直视他。
趁着楠竹脸还埋在酒渍里,江淮迅速把桌布拽起来一边,用手去拨厉闻昭的腿,要把他往旁边弄。
谢霄擡头时,看他人都要钻桌子底下去了,轻声问道:“阿淮,你在做什么?”
江淮连忙坐直身子,也顾不上再去弄厉闻昭了,赶紧解释道:“腿痒,抓了一下,没干别的什么,别的什么都没有。”
谎没撒好,反倒是勾起了谢霄的兴趣,他掀起桌布要去看。
厉闻昭将酒杯搁到一边,两只手撑在鼻梁下,望过来,笑出了声。
“哎哎哎,”江淮连忙把桌布按下去,跟谢霄说道,“师兄喝多了,要不要去睡觉?”
谢霄点点头,收回手,捂住自己的脸说道:“确实乏累,也该歇息了。”
“去吧,回头让下人来收,”厉闻昭和他说,“楠竹醉得厉害,你把他也带回去歇息。”
“是。”谢霄听言,去扶楠竹,楠竹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被谢霄硬拽起来,往外走。
等人都走光了,厉闻昭将最后的一杯酒饮下,站兰旉起身,要离开,许是没抵住醉意,头昏了一霎,脚步跟着踉跄。
江淮跟上去,扶住他,说道:“师尊,你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万一没人照顾你怎么办?”
“何时这些事要劳你操心了?”厉闻昭不咸不淡一语,叫人听不出情绪。
江淮碰了壁,没懂他的意思,僵在了原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看着他自己朝停云阁走。
今天不去了吗?回自己地方睡觉了?明明刚刚还在……怎么现在突然这番态度?江淮咬着下唇,愈发失措,困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好似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很奇怪了。
师尊从来没对自己这个态度过。他心里惴惴,小步挪着,往暮烟居走。
月色清亮,却照不清眼前的路,等人都进了院子里,心还留在厉闻昭那里。
明明没有饮酒,眼皮却沉地厉害,他推开门,被一片人影挡住了去路。
没太在意,直接错身入内,直到反应上来,转过头,对上了厉闻昭的眼。
“师尊?”他眼睛一亮,“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回停云阁了吗?”
“想了想,估计回去也睡不着,还是来你这比较好,见你走得慢,心里应是有事,所以没叫你,”厉闻昭走上前,将他搂进了怀里,学着他的样子,小声问,“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还知道?江淮郁郁,却也没反抗,由他抱着,等他自己主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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