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琴山庄(2/2)
那小童点头道,“的确如此。我家主人一生钟爱海棠花。”带着四人找到自己的房间,这小童便就离去。
横琴山庄,海棠苑,竹亭中。
男子发如墨染,黑发齐腰,内着一身月白长衫,外有淡蓝长袍,长袍上绣着朵朵白云,气质不凡。这男子正凝视着石桌上的棋盘,深思熟虑,半晌过后,男子唇边一扬,笑道,“先生,这局的确又是和棋。”
这棋盘的另一面正坐着一老者,面上皱纹清晰可见,用手捋了捋胡须,“景然,看来这世间唯有你才是老夫的对手。”
那男子笑道,“先生过奖了,为了这棋,昨日来访的客人你就没见,今日来的又没见,景然真是心中有愧啊。”
“诶,无需见外,那些人该见得的时候自然会见。”
男子点头道,“这两日客人莫非都是为一个原因?”
老者稍稍闭眼,“都是为月灵剑的下落而来。”
“那先生如何处理。”
“一半一半,该说则说,不该说就不说,毕竟天机不可泄露。”老者缓缓睁开眼,“那月灵剑,恐怕景然比老夫算出来的清楚吧。”
那男子面色淡然,看不出丝毫波澜,淡淡道,“清不清楚又如何,他们问的是先生你不是我。那我就是不清楚的。”
“哈哈哈……熬景然啊熬景然……”
男子身子向前一附,“先生有何指点?”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缓缓道,“养精蓄锐。”
“晚辈定当记在心中。”
那老者“嗯”的一声,说了句早些休息,便不再理会熬景然,起身走进房中,熄了灯,休息了。
海棠苑中,熬景然独自一人伫立在竹亭外,望着天际,心中怔然。思忖一会,熬景然便像后山走去,走进林中,背影宽阔厚实。
一道黑影一闪,一男子已然出现在熬景然面前。这男子轻功,何以了得,便如风一般。
熬景然声音低哑温厚,淡淡道,“才到不久吧。”
那男子负手而立,侧过脸,“来演出戏罢了……”
“楚泽,转过头。”熬景然厉声道,“我是你哥。”楚泽缓缓转过身子,冷笑道,“那又怎样?”
“你见我总是这样,背对着负手而立,就这般不想见哥哥?”熬景然说罢,长叹一口气,“若是不想见我,却又如此帮我。”
楚泽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前这个男子,反而是转开话题,“在这横琴山庄,碰见了只当不识。”
“这是自然……你那边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王新走后便再也没有来过清远门,萧依陌和风儿那里也不知道他任何下落。”
“可惜,我们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多年一直藏身于月倾城,如今寻他何其不易。”熬景然眸中淡然,“如今唯有等待时机,那王新将萧依陌与风儿二人留在清远门,定会有回来的时候。我就不信,他便一去不回。”
楚泽冷哼一声道,“那王新当年不就是败在太重感情?”沉思一会,又说,“放心,从风儿和萧依陌那里知道的,那王新会回来看他们的,到时候不能让他跑了,必须追出诛心石的下落。”
熬景然点了点头,二人并肩而立,“没有从萧依陌和风儿那里套出其他什么消息吗?”
楚泽波澜不惊的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似乎完全不知情,恐怕还得深入。”
“怕的是你,爱上那女子。”
“呵。”楚泽笑得冷然,淡淡道,“你多虑了。”
熬景然侧过头看向楚泽,“那含烟呢?”他顿了顿,接着又说,“为了以后的控制,不能让任何人生出岔子。”
“这点你放心,她不能多说什么,她应该知道她说的越多,死的越快。”
熬景然“嗯”了一声,继而说道,“我会派人暗中监视,若是她还有什么外心,也就怪不得我不留情了。”
“你在清远门的布下的势力那么多,本就不差她一个。”
熬景然点头道,“之前黑影说他在清远门与你相见时,有一小孩跟踪过。”
“放心,当初我用内力变换了音色,他听不出是我。”楚泽说着想起那晚,他在萧依陌屋外的树上坐着,风儿将糕点送予她,她知道是他做的后,却说不喜欢那糕点的神情。
如何,她竟心中不动分毫,还是心中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