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参禅非山水(1/2)
不等多想,宋青书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陈一建即将清醒的感觉。然而他这会儿心中疑云重重,加上任务的缘故,不愿就这么轻易离开,灵机一动,便对殷梨亭道:“师叔,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你去找鲜于通掌门,我去唤醒其他华山弟子,也好做个见证如何?”
殷梨亭并未作他想,点头道:“如此甚好!”当下将外衣穿上,取了佩剑便出门向左走去。
等他离开后,宋青书才从另一个方向下了楼,循着味道找到了厨房的方向。此时已是深夜,客栈中安静得很,只有掌柜的房间亮着灯,隐隐传来几声低语,依稀是在对账。之前宋青书听见的声音就是从这边传来的。
他没惊动掌柜,屏气凝神尽量收敛动作。如今究竟是何人下药还不清楚,倘若轻举妄动,说不得便要被那人发现。
就这样一直潜入厨房,宋青书很快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一只关在笼子中还未宰杀的公鸡。宋青书抽出长剑,将那竹篾编织的鸡笼连着鸡一起劈成两半,瞬间鸡血四溅,那只可怜的公鸡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
迸溅而出的鲜血让宋青书微微眯起眼,深吸一口气。血腥味实在不怎么好闻,但是为了达成目的,他只能出此下策。当下他从怀中摸出一块擦汗用的方巾,连带着还带出一根发带似的物品,他打量了一眼那条“发带”,稍一沉吟,将方巾放回怀里,而后忍着污秽将那条“发带”在流淌出的鸡血上沾了个遍,然后绑在左手上,静静等着被挤出身体的那一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宋青书只觉眼前一花,已经从身体中离开,身后传来一声呻吟,跟着便是一声惊叫。宋青书不必转头就能猜到身后发生了什么,果然,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吸力。
看样子这人见血就晕的毛病病没治好。宋青书眯起眼打量着绑在自己手上的“发带”,莫非那小子是用这个东西蒙住眼睛?
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根本无从证实,宋青书思索片刻就将之放下,只将那染血的布条在手上又绑了几道,确保陈一建若是清醒绝没办法第一时间将之扯下去。做完这些,他才提了木桶装了半桶清水拎出门去。
不出所料,二楼所有的人都中了暗算,住在一楼的人却都并无大碍,宋青书取了几颗药溶在清水里,到二楼每个房间中都走了一圈,看见昏迷的人就灌一碗,很快身后就跟了一溜尾巴,还有热心的直接就将他引去了掌门所在的房间。等宋青书到了那里,殷梨亭已经和鲜于通聊了半天了。
“鲜于掌门可否猜到究竟是何人下此毒手?”
鲜于通摇头道:“毫无线索,我华山派距离昆仑甚远,就算是有仇家也不在此处。”他也是中了迷|烟的人之一,对于自己居然在这样一间小客栈中受了暗算,鲜于通不是不生气的,甚至刚醒来就欲下楼将客栈掌柜杀之以振声势。若非殷梨亭极力劝阻,只怕早就闹大了。饶是如此,鲜于通也没见怎么领情,反而狐疑的询问:“既然我们都中了招,敢问殷六侠为何清醒着,还有如此灵药能治迷|烟?”
殷梨亭闻言冷笑一声:“鲜于掌门这是何意?莫非怀疑我武当派才是罪魁祸首不成?”
对于他态度,鲜于通并不以为意,只是擡手虚压,道:“殷六侠稍安勿躁,老夫也只是奇怪罢了,并无它意。不过老夫很好奇……”他说着看了眼刚刚进屋的宋青书,“贵派为何只派了你们两人前来?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乃是除魔盛事,贵派这般做法,未免太过敷衍了。”
闻言殷梨亭顿时皱起眉:“这件事就不劳鲜于掌门记挂了!事关派中隐秘,不便多言。”说着便站起身来,“我看鲜于掌门并无大碍,我二人就此告辞,请!”说着一抱拳,以眼神示意宋青书,当先一步出了门去。
武当七侠在江湖上名声并不比其他几派掌门弱,虽然论身份,他们都不是一派之主,但无论武功声望还是年龄双方都是对等的,鲜于通还真不敢当真惹怒了对方,只得悻悻然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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