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惊雷闻噩耗(1/2)
那一夜之后,张无忌再没见到宋青书回来,反而是第二天一早有家丁前来带话,说他的兄长说有要事连夜离开了山庄,只让人来告诉他一声,是做什么去了那人也不知晓。张无忌无法,只能谢过那人,每日游魂般到处寻找兰舟的踪迹。
他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兰舟话都不说一句就离开。仔细思量着那一日的对话,心中忽然一惊:兰舟该不会是……
随即却又自嘲的笑笑,对方那么冷静的人,怎么可能是喜欢自己?那就是他无法接受男子与男子之间相恋的事情?这倒不无可能,但这种事情也只能等对方想通,他却是没办法说通的。
与他稀里糊涂的状况相仿,朱九真十六那日一早醒来,发现自己醉倒在地,过来将张无忌好一顿埋怨,说他居然就这样离开了,将她自己丢下。张无忌有苦说不出,那日的事情他只记个大概,宋青书也没来得及同他串供,只得含糊说是兄长前来接他离开的,他也喝醉了,记不得那天的事情,不然绝不会如此失礼。闻言朱九真才转怒为喜,将此事揭过便罢。
年后大小姐的粘人功力显然又有提升,加上张无忌的“兄长”离开,让她更有理由整日将张无忌带在身边,每日倒有大半天和他在一起。她跟父亲学武之时,对张无忌也毫不避忌,总是叫他在一旁观看。朱长龄曾两次露出口风,有收他为徒之意,愿将一身武功相传,但见他并不接口,此后也就不再提了,但待他极尽亲厚,与自己家人弟子丝毫无异。
这家人待他亲厚,张无忌也有所感,便不再拒绝朱九真靠近,只是心中仍惦记着老鬼,做事难免走神。朱九真说过他几次,实在拿他无法,便干脆让张无忌伴她一起学书。朱家武功与书法有关,朱九真每日都须习字,张无忌的父亲张翠山号称“铁画银钩”,武艺与朱家武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张无忌曾跟着父亲学过,对于此道倒也颇感兴趣。
如此又是几日过去,这日张无忌和朱九真在小书房中相对临帖。丫鬟小凤进来禀报:“小姐,姚二爷从中原回来了。”朱九真大喜,掷笔叫道:“好啊,我等了他大半年啦!都过了年才来。”言罢牵着张无忌的手,说道:“阿牛弟弟,咱们瞧瞧去,不知姚二叔有没给我买齐了东西。”
张无忌不惯与女子如此亲近,下意识想要挣脱,朱九真看了他一眼,反而握的更紧,笑道:“躲甚?没有我带着,你可要跑丢了!”
张无忌挣脱不得,想到山庄偌大的占地面积,也知道对方所言不虚,他抿起唇,片刻后才转移话题道:“姚二叔是谁?”
朱九真道:“他是我爹爹的结义兄弟,叫做千里追风姚清泉。去年我爹爹请他到中原去送礼,我托他到杭州买胭脂水粉和绸缎,到苏州买绣花的针线和图样,又要买湖笔徽墨、碑帖书籍,不知他买齐了没有。”
两人走进厅门,只听得一阵呜咽哭泣之声,不禁都吃了一惊,进得厅来,更是惊诧,只见朱长龄和一个身材高瘦的中年汉子都跪在地下,相拥而泣。那汉子身穿白色丧服,腰上系了一根草绳。朱九真走近身去,叫道:“姚二叔!”不想朱长龄见她进门,竟放声大哭,叫道:“真儿,真儿!咱们的大恩人张五爷,张……张五爷……他……他……已死了!”
朱九真惊道:“那怎么会?张恩公……失踪了十年,不是已安然归来么?”
姚清泉呜咽着道:“我也是才知此事,听闻恩公归来,我特地绕道去武当拜会恩公,上山后见到宋大侠和俞二侠,不想却听闻张恩公和夫人半年前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竟被歹人围攻,伤重不治身亡!唉……”
张无忌越听越惊,到后来更无疑惑,他们所说的“大恩人张五爷”,竟是自己的父亲张翠山!他只觉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眼见朱长龄和姚清泉哭得悲伤,朱九真也是泫然落泪,忍不住上前一步道:“你说甚么?!他们怎么会死了?!”
他的反应让屋中众人都有些诧异,朱长龄擡手摸摸他的发顶:“小兄弟,你也知道武当的张五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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