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红糖水(2/2)
陆景岚在被子里大声地说着,反正从昨天开始,她丢脸已经丢得够多了,不在乎再凶残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被子外面都没有声音了,她才把脑袋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
容景行果然已经已经走了,应该是去公司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腹的疼痛更加的明显了,该死的,每个月都要痛这么一天。
做女人苦,做痛经的女人更苦……
冷汗渐渐地流了下来,即便是睡在被窝里,她依然觉得冷,难以言喻的疼痛从不能明说的地方一阵阵汹涌而来。
渐渐地,她的意识就有些迷糊了。
这么痛,每个月都要痛一次,她以为自己对疼痛不敏感了,谁知道,只有更痛,没有最痛这句话,说的真是一点儿都没有错。
痛经痛在脏六腑都在跟着痛了。
最痛的地方,是左边。
那里,她曾经被拆除了一个肾,她的左肾,是被容景行摘下来的。
那一次打了麻药,取下来的时候她还没有感觉,但是之后缠绵在病榻上,每一天都跟痛经那么痛,她永远都无法习惯……
“景岚,起来,喝点红糖水。”
陆景岚不知道自己在床(和谐)上翻来覆去了多久,直到容景行的声音忽然又在她的耳边又响了起来。
他没有走?!
陆景岚猛地坐了起来,牵动肚子里的疼痛,但是她最先的反应是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