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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只有死了的边家才是安全的、不能再迫害我们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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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1回评:还删什么删,全家都进去了[允悲]

网友2回评:还删什么删,他自己都进去了[允悲]

网友3回评:还删什么删,司机都进去了[允悲]

网友4回评:还有个废物爹在外面[允悲]

网友5回评:都说是废物爹了[允悲]

网友6回评:是说那个连PPT都不会做的老废物吗[允悲]

网友7回评:其实,还有他读幼儿园的同母异父的欧豆豆也在外面[允悲]

网友8回评:可是欧豆豆的爹也进去了[允悲]

网友9回评:欧豆豆才不帮他删帖,不是他家佣人爆料说他讨厌欧豆豆,是个偷偷给还没满周岁的欧豆豆喂白酒的蛇蝎美人吗[允悲]

网友10回评:蛇蝎是蛇蝎,不要碰瓷美人,不要以为逃税的同时可以逃过被揭露微调的命运[允悲]

网友11回评:虽然但是,税最终也没成功逃过[允悲]

网友12回评:我有一个问题,在里面他要是脸崩了会给他找整容医生抢救吗,我是真的很好奇[允悲]

热评5:lc是圣母吧,为什么还没找人打死废物劈腿厚颜无耻爹,是因为没钱吗

不,是因为法律。我可不想步他们后尘。

趁着热度这么高,我让公司旗下一个业绩不行的百货商场赶紧随便搞个看得过去的活动然后发微博,我来转发。

很好,盘活了。

流量时代。我悟了。

就在有心者试图黑我蹭热度、眼里只有钱的时候,我转发了第二条广告,是一个关于扶助边境贫困山村公益组织的,负责人是小冯理事,发起人是我。

热评1:这又是在嘲讽啥哈哈哈哈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我发个啥都觉得我在嘲讽啥。算了,随他们便吧。

边家大案还没查完,关于边西川逃税案的结果倒是很快出来了。

他逃税数额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高达百分之五十,一审判了四年零六个月,处以罚金2.33亿。

他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公诉方不服法庭认定数额,同时提出抗诉。

一个月后,二审公开宣判,经查,一审对边西川逃税数目统计不全面,其实其逃税数额占应纳税额百分之六十五,遂二审改判其五年零三个月,处以罚金3.22亿。

边西川表示服从审判,不上诉了。公诉方也没抗诉了。

杨复在狱中表现积极、优秀,得到了九个月的减刑期,加上他时不时这病那病保外就医,其实他实打实坐牢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不过他还是考了一堆证。

巧合的是,在他就快出狱的前一个星期,边家案尘埃落定了。

边帆涉重案繁多,罪无可恕,判了死刑立即执行,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边妍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其他涉案人员均有其审判结果。

值得一提的是,边西川虽然没参与边家搞事情的核心,但他知情并同意、配合边家以他的名义进行一些犯罪活动,所以他的刑期又加了两年。

然后他就破大防了,说他要检举要立功要减刑。

毕竟,目前来看,他不太可能通过脚踏实地的积极参与劳动改造来减刑。

他没杨复那么强的适应力,进去之后一天哭三顿,一顿三小时,完全不能接受天上地下的生活环境的颠覆,据说哭抑郁了,但经检查并没到允许保外就医的严重程度。

看来他身体底子挺不错的。

也正常,他从小肯定吃了不少补品,不像我,那时候只能吃人参的平替白萝卜。不过,炖鹅肉羊肉牛肉之后的白萝卜浸满了汁水,吃起来很香,人参就不一定了。

总之,边西川拉了一堆本来安全着陆了的人下水。

算立功,立大功,减了两年半。

但就以我个人(抛开对他的憎恨的客观的)的看法,我觉得他还是别减了,多在里面待待吧,可能会比他出来安全一些……

反正听说好不容易搞到点钱跑去了国外的黎跃敏莫名其妙走在路上一个月内被套麻袋打了三顿。

当然,也不排除其中有我妈,我没问她,我和她属于连微信好友都没加的程度。

能和我扯上一点点关系的是:边西川把池郑云一起卖了。

池郑云当初见势不对跑得飞快,后来边家案宣判之后没牵扯池家太多,池家叫他回来,他死活不回(可能是因为太了解边西川了),只在国外三天两头地给我发他新买的城堡照片,催我过去和他过童话结局。

现在他东窗事发,还在没事人一样给我发。

我担心警察有朝一日查过来以为我和他是同伙,本来不想理他,这会儿只能劝他:投案吧,法律会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杨复都坐完出来了,只要诚心悔过积极改造就会很快的。

他再没给我发过东西。

可能是生气了吧。

明明是他总叫我救赎他的。

至于杨复……杨复真的去燕郊承包几亩地种了起来。

据燕姐说,他种的有机蔬菜味道挺好的,散养的跑地鸡鸭鹅炖起来也香,经常招呼她和她老公去拿。

傅椎祁也被他叫去拿过。

他就是没叫过我。可能是怕尴尬吧。

早就说了,我和他做不成朋友。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确实挺尴尬的。

没多久,杨复在那儿开了个农家乐,反正他挺自得其乐的,整天自己组装这个组装那个,全程直播。

一开始好多人骂他,反正他不看弹幕,埋头干他的活儿,偶尔想说话了就擡头对着镜头自顾自地说两句,然后接着干自己的。

可他不在乎,有的是人在乎。譬如我司舆情公关小组负责人于静,她感念杨总当年的知遇之恩,自掏腰包下水军帮杨总出通告。渐渐地,骂的少了。

杨复的粉丝很快突破了一百万。

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很会种菜养家禽和做手工,他甚至还会酿酒。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帅,身材好,干活儿的时候难免穿个赤膊衣服,那精壮的肌肉一露,弹幕纷纷表示渣男就渣男吧,反正又不是渣他们,赶紧擦边吧。

我:?

在百万粉丝的注视下,杨复没擦边,自顾自地把农家乐弄好了。但他没打算对外营业,说是就招待些朋友在这里玩儿。

也有意外的时候,有好几次他正直播着,眼看着状态就明显不对了,他就直接掐断了直播,下次再开播的时候解释当时身体不舒服。

网友的力量是神通广大的,也是不管会不会侵犯隐私的,很快就有人扒出来了杨复的体检报告,还有人说他自从出狱后就一直定期去医院各科室看诊拿药。

不知道他哪来钱去看病吃药。

如果他因为没钱而断药,哪天发病危害社会,就不好了。所以我让行云去看看他,问问需不需要财务上的人道支援。

“……哦。”行云爽快地答应了。

“别说是我让你去的,省得尴尬。”我说。

“……哦。”行云依旧爽快地答应了。

行云去了一趟,回来跟我说,杨复靠直播打赏和广告植入就能过得挺滋润的,遑论他还跟周燕、傅椎祁这些人另开了公司,虽然刚起步,但前景很不错,现在已经是盈利状态。

曾经成功过的人想东山再起比一般人容易太多。

只是因为他身份特殊,就一直低调,没对外大张旗鼓地公布。

那我就彻底放心了。

就……这样吧。

我们这两根曾经打满死结纠缠的线,终于被一剪刀咔嚓剪断了。挺好的。

我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可是这样太无聊了,我又不是工作狂的性格,就又报读了个在职博士,可还是无聊,就发展起了爱好,比如:跳伞。

我很快就拿到了跳伞B证。

跳伞的感觉令我上瘾。

当我从直升机舱门口跃下,会有短暂的失重感,不会直直掉落,气流会对我产生“托起”的力道。

在伞打开前的那段时间里,我好像真的是一只鸟,可以飞翔。

一股发自内心的释然感飞快地充盈我的身体,是那种不再和自己、和别人拧巴的彻底的放松和通透。

毕竟每次跳都不能保证自己能活着回去。

人在平时会有无数烦恼,而在生死关头,只需要面对这一个问题,所以反而会轻松起来,快乐就变得非常简单直接了。

当我连死亡也不害怕,就可以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什么别的都不想,专心地、单纯地俯瞰大地山川、河流建筑。脑袋中仿佛是一片空白,又仿佛掠过了所知的全部古往今来、世间万物。

Dyn——我的跳伞教练,邀请我去他家位于新西兰库克山附近的跳伞基地训练和挑战与他双人跳伞,他说那里的风景很美,山脉被白雪覆盖,湖泊像蓝宝石一般迷人。

Dyn虽然是我的教练,但其实他比我还小几岁,又是娃娃脸,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很有元气活力。

但别看他整天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样子,其实他是学霸,喻兼而曾经的大学同学。就是喻兼而把他介绍给我的。

最近公司没什么事,我就决定给自己放个假,跟Dyn去新西兰。

Dyn原本是邀我直接住到他家去,但我不喜欢住别人家,总有种拘束感,就直接这么跟他说了,他就改而帮我介绍了他家附近的一家民宿旅馆,他朋友开的,房间不多,但干净漂亮,各种设施齐全,气氛温馨。

他许久没回家,我又这么大人了,不怕丢,因此,他陪着我到了民宿门口,就迫不及待地回家见妈妈去了。

靳哥天不怕地不怕,他恐坐飞机。之前飞了那么久,他早就奄奄一息,这会儿进了民宿的前厅就往沙发上一歪,挺尸。

我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靳哥?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一怔,回过头,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杨复。

我们四目相对,他愣了愣,问:“这么巧?”

对啊,这么巧。

这是自从医院那回之后,我第一次和他面对面地说话,张了张嘴,半晌,轻声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谈生意,这边羊多,跟他们进口。”杨复说。

“哦。”我说。

他的态度寻常而热络,好像我和他真的只是老熟人重逢。他乐呵地问:“你呢?”

我说:“度假。跳伞。”

“度假好,放松一下,劳逸结合。”他停了下,接着捧场,“跳伞也好,伞你都会跳,真牛逼,让我跳,我只会跳楼,哈哈。”

我:“……”

还是不见面比较好。

虽然杨复已经很努力装作自然了,终究还是尴尬的吧,他开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就你和靳哥啊?行云没来?”杨复继续尬聊。

“他在上学,还没放假。”我说。

“哦,对,我忘了。”他说,“对了,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就换个地儿,没事儿,我随便。我就过来谈生意,谈得差不多了,想着来都来了,顺路逛逛。”

我本来是觉得挺尴尬,确实动了换旅馆的念头,但他主动这么一提,我反而不好那么做了,只好说:“没什么不方便,不用太刻意。”

他看我几秒,说:“哎,我还是换了吧,你难得出来玩儿一趟,别等下玩儿得不开心。”

有点做作。

我想了想,没跟他继续推拉,顺话说:“行吧。”

他冲我笑笑,转身拉着行李箱走了。

我回过身,继续办理入住。

开了个两室的套房,我和靳哥进去,把各自的行李简单拿出来摆放了一下,洗把脸,躺床上休息了会儿,Dyn打电话给我,说他家里人热情隆重地邀请我和靳哥过去吃晚饭,问我们愿不愿意。

这是人家的客气,我没和他扭捏,而且看靳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说好。

这会儿天已经快黑了,我和靳哥在民宿前厅里烤着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等着Dyn,突然进门处的挂饰传来欢迎的声响,我转头看过去,与杨复四目相对。

他帽顶上、肩上都是厚厚的积雪,摘下口罩,脸都冻红了。他挠了挠头,悻悻然道:“车抛锚了。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走回来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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