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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嫁给我,黎川,就算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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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网上的诸多议论和猜测, 而这正是我要的局面。不止于此。等这波热度过去,只要我再做点动作,热度就会回升。

当然, 边家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我。

他们会从我的工作入手这点我早就料到了, 这是他们肯定会用的招数,在财务上确实很容易被抓小辫子。但我又不是边西川那个草包。

杨复出来了,他给我发消息,说他暂住在某某酒店,问我伤怎么样了,好了没。

也许他在这几天里想明白了, 知道了那些伤是我自己弄的, 就为了栽赃陷害他。所以他现在不问我那些伤是怎么回事。

我打给池郑云,他也出来了。

他说:“刚回来, 堆了很多事,打算等下再联系你的。”停了下, 怕我误会他不热心,解释道,“主要是关于你和边家的事。当时在派出所里我就觉得, 事情肯定会扩散, 刚问了别人, 果然。”

我说:“你没事就好。不好意思,连累你了。我现在在自己家, 法院出了对我的保护令, 我还请了保镖,杨复不会再来纠缠我, 你放心吧。”

“我想你现在需要担心的并不只是杨复了。”他委婉地提醒我。

“我知道。”我说, “所以接下来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这会连累到你的前程。”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微微地往下沉了些,问:“黎川,我想知道,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多心了。”我说。

他说:“你说出这句话,恰恰代表不是我多心了。”

我没说话。

他说:“我过去找你。”

“别,”我说,“现在很多眼睛都盯着我,你过来的消息马上就会被放上网人尽皆知。”

“那就让人尽皆知。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你。”他说,“而且,现在是杨复先辜负你,你接受我,没人能批判你。”

“我想你需要先冷静下来,你有些急躁了,这不像你。”我提醒他,“你现在光明正大地站到我的身边,就相当于站到了边家的对立面。你继父和边家一向交好,这对你而言,是一笔划不来的交易。”

“为什么你突然又变心了?”他问我,“你又在拒绝我,又想推开我。可那天你明明已经在试着接受我了。这几天,我的心情一直很好,因为我想,等我出来,我们就会在一起了。”

这种在满怀希望的时候被宣告梦想破灭的失落心情我很懂。

原来,池郑云也真的是不能心绪平稳地接受这种落差。

我过了会儿才给他答案:“没人会比杨复对我更好,可即便如此,他都会背叛我、比起我更爱另一个人。”

那么,其他人就更……

池郑云问:“所以你就否定我?”

“抱歉。”

“我不想再听你抱歉,你对我抱歉了十多年,这不是我想要的。”他的声音恢复了常日的沉稳与温柔,“我不想指责你的错误,但在这件事上,你确实是不正确的。我一定比杨复值得你托付身心。他只是赢在了先遇到你,在你脆弱需要扶助的时候。所以现在我决不能退缩。我知道,假如这次我没陪在你的身旁,你的身旁将永远不会有我的位置。我说错了吗?”

“……”我犹豫了会儿,轻声说,“他们会连你一起对付。我不想你为难,也不想再失望。”

“而我不想再错过你。”他说,“我已经三十了,不想到四十还是单身。”

“……噗。”我没忍住,笑场了。

他也笑了起来。

我俩对着笑了一会儿,他的声音里带着温暖的笑意,说:“虽然但是,这是我的心里话。黎川,我并不希望你遭遇这些,可它确确实实给了我机会,我不能辜负。”

“……”

“何况,我们不要如此悲观,他们并非无法战胜的铜墙铁壁。”池郑云说。

结束和池郑云的通话后,我看到杨复刚刚又发来了一些消息,基本是叮嘱我自己要好好的、要注意安全,之类。

我刚看完,他新发过来一句:宝贝儿给我转五十万先用着,我卡上就剩九百了,钱都在你那儿,我住酒店都是小兆垫的钱,他说他也要没钱了,他也是钱都给老婆管。

我:“……”

实在是很想拉黑处理。

最终我没拉黑他,也没给他转钱。

我说过把钱财都还给他,是他死活不要,还迷晕我,那他就去喝西北风吧,这都是他应得的。实在不行,他可以嫁入边家,走黎跃敏的老路。

……

我没有马上和池郑云见面,只在手机上和他联系。

他很急于相见,屡次提出来找我,我都拒绝了。

直到顺利地开完临时股东大会,通过并对外公布了罢免杨复董事、董事长职务的决议,我才约池郑云在餐厅吃完饭。

我和他不约而同地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颇有相亲约会那味儿。

“不好意思,最近事情有点多。”

点完菜后,等侍应生离开,我这么为一直不跟他见面作解释。

他微笑着说:“我更想听你说,你发现了我的小变化。”

我眨了眨眼睛,迟疑了下,问:“是指你没戴眼镜这件事吗?”

他笑意越深,说:“不止女为悦己者容。”

“……”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旁边的窗外城市夜景,看回他的脸上,欲言又止。

还是不太习惯。

杨复不怎么说这些情话,往好听了说就是务实,往难听了说就是文盲。

而且,总归不是一个人,就算说了一样的话,也不是一个人。

“很少戴隐形,弄了半天。”池郑云看着我,说,“眼睛一直在和手对抗,试图拒绝新物件的加入。但当它接受后,只有一瞬的不惯感,随即就再自然不过地融为了一体。所以,我想,凡事只难在决定接受或不的刹那迟疑。当你克服心理上的犹豫,走出第一步,就会发现,接下来都是坦途。”

“……”

我不知道怎么接这些话,垂眸看着桌上的花束。是池郑云带来送给我的。他说是他自己去花店亲手做给我的。

杨复也送过我花,但都是店里扎的,他只需要付款。

于是,他也付款买了花送给边西川。

大概是因为我反正已经把那段对话放出去了,边西川破罐子破摔,索性给我发了一个链接,是他专门用来记录他和杨复爱情的小号,大学的时候就开了。

一个原始数字名的账号在几乎每一条

我点进这个账号的主页,什么都没有,连头像都是空白。

但我知道这是杨复。那些回复的口吻就是他。

“黎川。”

我擡眼看着池郑云。

他说:“我不是催你,我知道最近有很多其他的事,只是想……提醒你,你和他离婚的事,可以委托律师发起单方面的申诉。如果你们登记的国家是我猜测的那个,完全可以单向申请,我在当地有从事这方面的律师朋友。”

“……嗯。好。你把你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说。

“回去之后推给你。”他说着,从桌面伸过来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把手抽出来,可稍微尝试了一下,他顺势抓住了我的手掌,我就没坚持了。

“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但我确实迫不及待。”他的眼中有着鲜见的急切的光芒,甚至有些我疑心是错觉的狂热。

“嫁给我,黎川,就算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我可以先不碰你。我只想要这个名分,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的身边。”他说。

“……我们都还没有在一起,你这跨步也太大了。”我委婉地说。真怕在他的世界里,他已经在和我交往了。

他笑了笑,说:“现在流行先婚后爱,我们也可以聊发一下少年狂。”

少年倒不是少年了,狂就确实是很狂。

我的上一段婚姻是杨复独自安排好了一切才通知我的,而现在池郑云要和我先婚后爱。难道我给人一种很狂的感觉吗?

至于先婚后爱,我知道。我之前看的那堆网络小说里有很多这种模式的,确实是现在挺流行。

池郑云也看网络小说?

我这么问他,他摇了摇头,说:“和人聊天时了解到的。”

“什么聊天聊这些?”我好奇地问。

他很自然地说:“和朋友、合作伙伴之间的寻常聊天,总不能一直都在聊生意。”

好吧,我没几个朋友,很少和合作伙伴发展私交,确实不知道还能聊这些。我以为,要像我和杨复以前的关系那样,才会聊情感八卦。

我忽然沉默下来,也许池郑云以为我在反对结婚的事,改口道:“是我太心急了,没想周全。或者,我们先订婚。”

“……为什么,非要……”我深呼吸一口气,说,“事实上,婚姻不能代表任何东西。”

杨复爱着边西川,依旧可以向我求婚、和我结婚,甚至将他的爱分出一部分给我,将他的财产以夫妻共有为由转给我。

这些毫无意义,都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确实如你所说,可倘若连婚姻都没有,岂不是更糟糕?”他问我。

我与他对视半晌,我移开目光,同时坚持将手从他的手底抽了出来。

“暂时不考虑。”我说。

他马上说:“但也没拒绝,就是说,只是时间的问题。你是愿意走出第一步的。”

“……说点别的吧。”我说。

“好。”

他便说起了别的。

只要不说我们之间的私人情感,池郑云就是极佳的演讲者与倾听者。很快,刚刚那淡淡的尴尬氛围便消失了。

我们没在餐厅里聊边家的事,而是谈论最近的经济、政策、风向,随着用餐起来,气氛越来越轻松,最后我们聊起了运动、假期、文学。

“I’ the only beg whose doo.No tongue would ask no eye would ourn.I never caed a thought of gloo.A sile of joy sce I was born.①”他缓缓地诵念着诗句,注视着我的目光在温柔中掺杂着几丝可疑的沉郁,或许是落寞。

——唯独我,活着无人关心,死后无人哀悼。自降生便无人为我忧愁,也无人因我而得到快乐与幸福。②

好像是在说我,可看他的态度,应该是在说他自己。

也许是凑巧,我们一样。

我们观望着彼此,许久没有说话,又或者已经在这段时光中完成了无声的共鸣。

“一会儿有时间去看电影吗?”他邀请我道。

我想了想,说:“好。”

离开餐厅时,外面正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我们驻足在屋檐下,门口的迎宾员马上客气地送来一把黑色长柄的商务伞。

池郑云接过伞,指了指一个方向,对我说:“我车停那边了,你等着,我开过来。”

我认得他的车,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说:“又不远,有伞就一起过去吧。”

“不想让雨水打湿你的鞋。”他说着,撑开伞,下了台阶,快步朝车走去。

我看着黑夜雨幕中他的背影,忽然余光一闪,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谁都没看到,只有一座路灯照着

我看着那片小小的、空旷的光圈,不久,听到池郑云叫我,回过神来,看到他下了车来撑着伞接我。

他把车开到了台阶下,只是几步路的距离。

如果是杨复,也会这么做。

我坐进副驾,池郑云关上车门,从车头绕过去,收了伞上驾驶座,把伞还给撑着伞过来回收的迎宾员,道了谢,关上门,目送迎宾员回到台阶上了才开车离开。

我们去了一家私人影院,看老电影《呼啸山庄》。

大许是刚刚用餐时提到了,池郑云就突然起了重温的心思。

之所以这么笃定地说他是重温,因为我知道他高中时就很喜欢这部小说。

我去他“自习室”的那段时间,总能看到被他随手搁在一旁的原文小说,夹着书签,每次的进度都不同。

终于,他看完了,下次我发现书签回到了前面。他说他在看第四遍。

他还收藏了不同版本的电影光碟,自然是都看过的。当时他邀请我和他一起看,我拒绝了,不想浪费时间,考试又不考。

……

电影结束的时候,窗外的雨也停了,月亮如同被洗过一般,皎洁的光芒静静地照在窗台上,树影画在玻璃上,偶尔有几声小鸟清脆的鸣叫。

我看了会儿,回过头来,对上池郑云深邃的目光。

“你不喜欢这个故事?”他轻声问我。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说。

虽然并不很相似,但我确实在电影播放的过程中想起了我妈。

当我将主角Heathcliff代入自己,很能理解他的仇怨;可当我将他代成我妈,我就成了他报复下的牺牲品,于是就排斥起了他的偏执。人性之自私由此暴露无遗。

作者有话要说:

①艾米丽·勃朗特

②根据黎川心境人设自翻,与出版翻译版本或有一定出入

第104章 爱与幸福会令一个人美好,而恨和绝望可以令一个人全力以赴。

“你怎么看待Heathcliff的复仇?”池郑云问我。

“我是理科生。”我只能这么逃避这个问题。

他愣了下, 随即笑了起来,说:“你真的好可爱。”

他送我回到家门口,殷勤地下车, 从前头绕过来, 给我打开车门。我解开安全带下去,他关上车门,转过身来和我对视。

“谢谢。”我礼貌地这么说。

他看向我身后的院子,视线回到我的脸上,微笑着说:“希望有朝一日你对我说的不再是这句话,而是问我要不要进去坐坐。”

我油盐不进, 说:“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他笑着轻叹了一口气, 神色有些无可奈何:“好吧。我看着你进去。”

“你车得开走一点,不然保镖的车进不来。”我说。

他忍俊不禁, 又笑了半天。

他好像是真的觉得我很好笑,总是我随便地说句很正常的、很普通的话, 他就绷不住似的笑好久。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事实就是,行云坚持让我请的贴身保镖虽说没有完全贴身,但也尽力贴了, 一路都开着我的车跟着我们, 之前吃饭的时候坐我们隔壁桌, 看电影的时候站小包厢的门外,现在我要回家了, 保镖肯定要把我的车开进来, 而且晚上还会睡在主卧旁边的客卧、以前菲儿睡的那个房间。

这事儿被人放上网过,说最近跟着我出入我家的高大健硕西装墨镜男是我的姘头。但火速就被群嘲了。

“那打扮是个人都知道是保镖了, 说姘头的是不是家里刚通有线电视啊?”网友们慧眼如炬地如此说道。

池郑云把车开走了一点, 但没离开, 依旧停在院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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