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2)
他刚到清河大学的时候就知道爷爷给他和陈橙一人带了一罐辣酱。
这么久了, 陈橙一直没给他,他就知道这东西可能都进了陈橙的肚子。
她这副明明很心虚还要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莫名戳中了沈远瞻的笑点。
陈橙坐在那里, 双手抱胸,眉头紧皱, 羞红了一张脸。
“你在嘲笑我吗?”
憋住笑, 沈远瞻努力做出一幅一本正经的样子。
“没有。”
“你有!”
“真的没有。”
陈橙紧紧的盯着沈远瞻,只见他眉眼带笑,嘴角微微抽搐, 鼻翼微张。
这分明就是在憋笑!
陈橙拿起笔记本就想走,沈远瞻倾身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打算怎么赔给我?”
“赔?”陈橙不敢相信的看着沈远瞻,一罐辣酱,他要自己赔?
“嗯。”
“你要我赔?”陈橙难以想象的再次确认。
沈远瞻重重的点头: “嗯。”
陈橙瞪着他,咬住嘴唇,心里懊悔,早知道就不贪吃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小气。”
“这不是小气的问题,你也知道我常年在清河, 几乎没有机会回去,我也想念家的味道呀。”
说这话的时候沈远瞻两眼湿漉漉的,像极了受伤的小狗,那委屈劲让陈橙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欺负他了。
顿时陈橙的气势就弱了下来,但是并不吭声,现在让她去哪里搞沈爷爷做的辣酱?
在陈橙看不到的地方,沈远瞻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又马上收敛,保持着可怜的表情。
“实在不行, 国庆你请我吃顿饭吧。”
这话他说得十分委屈。
“你国庆不回逻珀吗?”陈橙恹恹的说。
“我在廊玛还有点事要办。”
八卦之心被勾起,陈橙来了精神。
“什么事呀?”
沈远瞻抿嘴看着她, 她懂他的意思,她也理解,他们职业特殊嘛,有些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可是我国庆要回宣城。”
沈远瞻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眼中已有不舍。
“来回差不多就要四天,也要回去吗?”
“嗯。”陈橙点头。
“我回去看看爸爸妈妈,哥哥这次好像也回来,也要回去看爷爷,不然我下次把辣酱给你送去逻珀吧。”
“不了。”沈远瞻拒绝了陈橙的提议。
上次罗业说陈橙在逻珀高反的事,他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他刚到陈家的时候,陈橙妈妈就说了陈橙是早产儿,身体不好。
这次军训他一直都提着一颗心,好在他的小姑娘争气,除了一次不可避免的过敏,一直也没出什么问题。
但是逻珀和廊玛气候差别太大,到时候他也不一定有时间下山,要小姑娘独自上山,他可不放心。
看着沈远瞻低下去的头,陈橙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面前那么难懂的沈远瞻,她总是能第一时间猜到他所有的想法。
就像现在知道了沈远瞻想法的她,又高兴又难受。
他还是一样心疼担心自己,但是也还是一样不信任自己。
他似乎从来都没想过,也许自己已经成长成他可以依靠的人了。
“那我先走了。”
陈橙从沈远瞻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腕。
握的太久,出了会议室的门手腕上似乎还有他的体温在。
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沈远瞻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指尖蜷缩,闭眼空气里都还是陈橙的味道。
九月二十九号,距离军训结束还有两天。
所有大一新生、教官和辅导员都聚集在田径场。
这一个月就没下过雨,要是在古代估计都闹干旱了。
正午的烈阳炙烤着大地,隐隐还能看见地上的热空气流动。
已经坐了一个小时的陈橙,咽了一口口水,汗水从额间滴落在地上。
早就没了绿草覆盖的土地都成了小沙坑。
汗水滴落,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大数据一班不仅坐在灰尘满天飞的地方,还是每个要去主席台前踢正步的班级的必经之路。
踏起的灰尘钻进陈橙的鼻腔,陈橙觉得鼻子痒痒的,又打不出喷嚏,难受得很。
现在只是演习,中途休息了一下,陈橙就坐在原地发呆。
身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陈橙回头,看见纪千露心疼的抱着自己的手机。
陈橙伸长脖子问:“怎么了。”
纪千露用纸巾擦拭手机苦恼的说。
“手机掉地上了,完蛋,灰尘钻进去了,擦不掉。”
陈橙转过身,两人对着手机拍拍打打,手机在陈橙手上的时候被一双修长的手接过去。
两人擡头,但是太阳太耀眼被迫又低下头,只听见头顶传来低沉好听的声音。
“得用湿纸巾擦。”
这声音让陈橙的心尖似乎有一股电流窜过,心尖尖直颤,是沈远瞻,刚刚他不是还在主席台检阅吗?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沈远瞻一条腿跪地蹲下身把擦干净的手机递给纪千露眼睛却看着陈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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