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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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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拉萨已经六月出头,刚好到了西藏最适合旅游的时候,一路上我画了无数张风景画,每一张里都有她。

即使石观音原本不站在景中我也一样要把她加上,她曾问我为什么,我笑道

没有你,我的画就没有一幅是完整的。

结果这句话就成功的换来了场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的野战...

我明白,石观音不善于言辞表达自己的心情,所以她总是通过些细节表达对我的爱和在意,而滚床单就是爱最直接的体现。

所以她要我几乎不会拒绝,因为我的回应也是对她的爱的最好的答复。

我觉得至少这辈子我是不可能听到石观音说那三个字了,不过那也没关系,总比有的人只会空说一句爱你强了不知多少。

越临近布达拉宫路上就看到了越多的朝圣者,屈膝,跪下,四肢伏地,起身,不断地重复,一步一跪。

石观音看他们的眼神是无可捉摸的,西藏确有这种力量,这种把人心引导向本初。

一种圣洁,一种空灵,一种信仰,全汇集成一种征服人心的力量。

西藏是个会让你觉得得到一个新的灵魂的地方,我被西藏所感动过,而今,石观音亦被其感动。

在离布达拉宫还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时,我学者朝圣者,屈膝,跪下,四肢伏地,站起,一步一跪的一直走到布达拉宫的台阶之下。

石观音站在我的身旁,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也许她已经懂了我的所思所想。

如果虔诚的朝圣与跪拜能赎清所有的罪孽,那么请让那些曾死于石观音手下的,或是因我而死的,都寻归他们的本心,能够原谅,轮回。

布达拉宫里很暗,只点着为数不多的几根蜡烛,诺大的大厅是喇嘛们在念经,朝圣者也在这里。

我拉着石观音熟门熟路的绕到了二层,在一尊供奉着两座舍利塔的佛像前停下。还好布达拉宫的格局从没变过,否则也不会这么顺利。

我突然松开拉住她的手,转身,在昏黄的灯光下与她对视,一手抚上她的脸,一手向下停在她的衣襟处,轻道

"给我,好么。"

我不需要她的回答,单手解开她的衣服,她本就爱穿一根腰带搞定的衣服,在这种时候就显得尤为方便。

我把她往后逼了一步,让她靠在佛像的莲花座边,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抚摸到唇。

她十分配合,微笑着任我动作,自己的手也不闲着,一手钩上我的脖颈,圈着我去吻她,另一手兀自拉开了腰带。

她在我们亲吻的间歇语声带笑的轻问

"在佛前如此?"

"我不信佛。"

便回答我边忍不住又吻上了她的嘴角,拂过她脸颊的手从她被拉开的衣襟里滑进,抚摸着这具叫无数男人为之痴狂的身子。

手慢慢向上,攀上她的胸口,指尖在顶端的璎珞上揉弄撚挑,不时又用指甲绕着画圈。

她眯起了眼,神色里透出了享受和迫不及待

"你刚才如此虔诚。"

"我拜的不是佛,是山是水是这布达拉宫是西藏,我是赎罪。"

我了解她的身体,虽然从来没有这样的完全掌握主动权,但她曾经每一次的兴奋,每一次的颤栗都被深深刻在我脑海中。

原本解她衣服的手向下滑,抽了裤腰带,她的裤子立刻滑了下来。顺着她的腰际往下,直到探进衣服的下摆,触碰到她的秘密花园。

感觉到她几不可闻的一瞬间颤动,我满意的笑着低头喊住她的璎珞,用舌头打着转,尽可能的挑逗着。

随着我手指的波动,秘密花园渐渐濡湿,她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唇中漏了出来。

看她兴奋的喘息着时,分明她没有触碰我,我也如同欲|火|焚|身一般,难耐的渴望着。

拉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身子,很快她自己就主动抚摸着我,享受我带给她的快|感。

在她最后发出一声尾音略高的呻|吟时,我细细琐琐的听到了脚步声。

我无比佩服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这样的机警和本事。听到脚步的一刻,她微喘着,抄手佛缦被划开,喀喀两片碎瓦把它拉撑钉在两边墙上

就如同一块大幕布般的挡住我们,接着传来了楚留香的声音,还有过招的声音。

我赶紧替石观音穿上衣服,还没穿好,布缦被厮拉一声扯破,几个喇嘛和楚留香就出现在面前。

我把披风盖石观音身上,依旧保持着暧昧的姿势搂着她的腰,仅仅是回头看渐渐成为一群的喇嘛和楚留香。

我就知道跟楚留香扯上就没好事。在最意乱情迷时冒出来,他可真是...我突然有点后悔没让他死在路上。

突然玩心大起,他们的出现不等于就非得打断我们,不是吗?在被风下我的手又一次顺着她身子的曲线滑到了她两腿之间。

石观音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质疑的看着我,我在她耳边轻声

"很刺激吧,交给我。"

她无奈的笑了,垂下头抵在我的肩上默许了我的游戏。我一手抚弄着她一边冲着楚留香淡淡道

"可以把想找你打假的人带走了吗。"

楚留香苦笑的摸着鼻子

"要我能带得走我很乐意。"

接着就听到那个喇嘛用藏语怒斥

"你是什么人,竟然在尊神面前做这般...这般...这般淫|贱的事!"

还好石观音听不懂,否则他的一个淫|贱出口就已经身首异处了。我嗤笑一声,手上加快动作,听到石观音忍不出溢出的呻|吟不由舔舔唇

"堂堂大喇嘛不光与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在尊神面前打架,还高声斥喝参佛之人,你又是怎么敢的?况且我来参佛又有什么淫|贱。"

我用藏语答道,他一愣,立刻为自己刚才的事态在神前祷悔,之后严正的看着我,而我一心都在石观音身上。

显然她已经快有一次的高|潮,紧紧抓着我的手,呻|吟突破了唇齿在诺大的佛室里回荡。

除了那个大喇嘛其他喇嘛都一致的垂头,几乎要忍不住捂住耳朵落荒而逃,楚留香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去。

"姑娘就是这般参佛?"

"佛无欲,人有欲,莫非见欲而非佛?既如此,佛不见我,我心有佛,为何不算参佛。"

"好禅机。姑娘有如此慧根却限于情网,可惜,可惜。"

大喇嘛捏着转经筒,和我说话好像刚跟他血拼的楚留香已经消失。我不答话了,轻柔的抚慰刚刚高|潮了的石观音,凑上去吻着她,看她之前还染着欲|色的眼眸恢复了平静与清明才慢慢松开。

楚留香轻咳一声。

"就是这些人,在中原武林肆意杀人!据说他们请求参加武林大会,想要见识中原武术,却被以蛮夷外族不可参与而拒,于是怀恨在心大行杀戮。"

我蹙这眉思考,这不是不可能,但我实打实的肯定绝对不是面前这个大喇嘛做的,这人有心胸,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我用藏语把楚留香的话负数了一遍,那个大喇嘛立刻显得很激动,咕噜咕噜的说了一大串。

石观音靠着我正在调整呼吸,我抱着她把大喇嘛的话转述给楚留香

"他说,他的弟子在中原所作他都知道,也已经进行了惩戒。他之所以是因为认为你偷了这儿的宝贝,换句话说,追你和杀你的人不是一拨,只是在这喇嘛不知情的情况下私通了。"

楚留香被当成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问题他自己会处理。尽职尽责的给楚留香充当完翻译,向佛行了个礼。

看喇嘛和楚留香都退了出去,石观音把我脑袋扭过又吻了上来,两手搭在我的衣襟领口,柔声

"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番外终于撸出来了

好不容易啊

算不算糯藕糕反攻了?好吧其实一直是互攻

大家积极留评!

☆、番外二之相性一百问(上)

番外二之相性一百问(上)

主持人:大家好,我是主持人阿落!看清楚,我是妹子!妹子!是阿落不是原随云(得意的撩一把头发)

墨子峥:阿落你就点那么长的毛还撩什么撩(擡手,一巴掌糊脑袋上)说重点

主持人:(拎开爪子)那么,我们很荣幸请到大名鼎鼎的石观音,还有,名不见经传的糯藕糕来做这次相性一百问的嘉宾,大家鼓掌欢迎!(放音乐)

墨子峥:(半月眼叼着棒棒糖)真是的,凭什么我穿过去的还得加上名不见经传

主持人:少废话!放音乐!

(音乐起)

糯藕糕:(捂耳朵)妈呀,阿落你的审美什么时候沦落到这地步了,太难听,关掉!

主持人:(无辜的)剧组要求啊,我也觉得难听死了

墨子峥(与糯藕糕同时):嘿,自己,好久不见啊,你过得如何

糯藕糕(与墨子峥同时):不错不错

石观音:(一把拽过糯藕糕)快点。

主持人:(望天,难道我安排的时间不小心打扰了娘娘的什么事?不会吧,大白青天能有什么事...)咳咳,那好,现在请观众入场,相性一百问正式开始。

主持人:第一问,请问您的名字?

糯藕糕:阿落,你是傻逼吗(翻白眼)

石观音:(沉默的看着主持)

主持人:...这问题不是我写的啊!第一问你们配合一点!

糯藕糕:好吧好吧,本命墨子峥,大多时候叫糯藕糕

石观音:李琦(沉着的)

主持人:娘娘居然把这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告诉我了!太感动了!(拿手绢抹眼泪)

墨子峥:需要我提醒你你在十岁时就知道了吗(瞥)

主持人:咳咳,这不是重点,下一题,年龄是? (念完犹豫的)虽说好像问女人的年龄不好吧,但...题单真的是这么写的

糯藕糕:28

主持人:怎么会这么老!(惊诧的)

糯藕糕:(翻白眼)你才老!我去时18,认识阿姊到我去南中差不多两年,南中呆了六年,之后离阿姊舞剑告白又过了两年,加起来不是十年吗!

主持人:你居然穿越过去了十年,我都没注意到!

糯藕糕:因为你迟钝

主持人:那娘娘的年纪呢?

石观音:(冷冷的看着主持)

主持人: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其实娘娘的年纪被渣神改过...诶我真不说了!你别瞪我啊!(往后缩)

主持人:我这个主持做的可是有生命危险啊(抓住糯藕糕)看我们这十几年的交情,你家娘娘要想杀了我你千万要拦着

糯藕糕:我会给你烧纸的,要多少烧多少,放心(拍肩)

主持人:(欲哭无泪的喊编剧)你编的问题都是问了会被打的啊!性别是?尼玛你自己来问!

糯藕糕:(气定神闲)女

主持人:(沉默看向石观音)好吧我知道娘娘是女的,女的...我们继续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糯藕糕: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主持人:...那娘娘?

石观音:(看向糯藕糕)

糯藕糕:温柔大气

主持人:你在说反话对吗...

糯藕糕:不啊,她对我就是那样(无辜笑)

主持人:可以了,我知道你的本意是秀恩爱

主持人:接下去,对方的性格? 阿峥已经答了,换娘娘答

石观音:披着兔子皮的狐貍

主持人:真到位!一下子把某个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魂淡的真名目揭穿了!

糯藕糕:你刚说我是什么?(阴恻恻笑)娘娘你听清了吗?

主持人: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阿峥你居然也敢恐吓我,不爱你了!

石观音:(目光冷然)你爱她?

主持人:不不不!我说的是另一个阿峥,另一个!(拽过墨子峥一口亲上去)

墨子峥:魂淡你把我的嘴唇撞破了...

主持人:(把题单往墨子峥手里一塞)你帮我问几题!我去方便一下!

墨子峥:...好吧,那么下一题。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糯藕糕:十年前,她的床上

石观音:十年前,我的床上

墨子峥:这地点真好...疑?换我问怎么就这么配合

糯藕糕:我觉得为难自己不太好

墨子峥:点赞(。

墨子峥:第七题,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糯藕糕:卧槽!美人嫁我!

墨子峥:不愧是我自己!第一眼见就蓄谋已久!

糯藕糕:(得意的)低调,我们要低调

墨子峥:娘娘呢?

石观音:傻子

墨子峥:...这个差距啊,自己,你的形象有这么糟糕吗

糯藕糕:(阴郁的)糟糕的超乎你的想象,等下来有时间我跟你说。

墨子峥: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糯藕糕:所有!

墨子峥:包括杀人?

糯藕糕:嗯?你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墨子峥:...开始装傻了(白眼)娘娘呢?不许说一样的!

石观音:全部。

墨子峥:差别在哪里...

墨子峥:嗯,下一题,讨厌对方哪一点?

糯藕糕:你也开始说废话了

墨子峥:真的一点都没有?比如每晚次数太多啊,之类的

石观音:(接口)没有

糯藕糕;(默默望天)没有

主持人:当当当当,我阿落又回来了!

墨子峥:(糯藕糕同时)你当你是灰太狼吗。

主持人:我说的又不是我还会回来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糯藕糕:什么是相性...

主持人:其实我也不知道...

糯藕糕:那你还主持个毛线!(白眼)

主持人:跳过,跳过

主持人:方称呼?

糯藕糕:喊她阿姊,希望被喊...怎么喊都成

石观音:喊她子峥,希望被喊阿姊。

主持人:(泣涕并流)终于肯配合的回答一个问题了!

主持人: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石观音:说过了

主持人:啊?说过?(茫然的)

糯藕糕:在你方便时说的。她的话,找不到最合适的动物,也许,豹子?

主持人:...豹子一样优雅又强大?(翻笔记中)

糯藕糕:不错不错,好解释

主持人:难道你之前不是那么想的吗!

糯藕糕:其实我就随口一说...

主持人:还是两个问题一起吧,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糯藕糕:我送她画,我想要的话,吃的

主持人:真好养活,怎么不说送你自己,这难道不是此问的标达吗

糯藕糕:我早就是她的了啊

主持人:这是j□j裸的秀恩爱啊!还不速给朕拖出去打死!

石观音:(袖子一晃阿落已经被丢出了墙)

墨子峥:(四处张望)鉴于貌似她还没爬回来,所以接下去还是我来问。您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糯藕糕:没有!

石观音:嗯。

墨子峥:是我问你们回答的很配合还是很敷衍...(质疑的)

糯藕糕:(拍肩)自行领会

墨子峥:(挠头)怎么还没回来,娘娘的手劲是不是用的太大了...嗯,我看看,下两个问题,您的毛病是? 对方的毛病是? (自言自语)我已经可以预计到是怎样的回答了

糯藕糕:没有。

石观音:嗯。

墨子峥:...好吧我确定是在敷衍我(伤感的三十度角望天

糯藕糕:你就不能问点有意思的吗!

墨子峥:好吧好吧,我翻翻

墨子峥: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这问题还有点意思?

糯藕糕:(石观音同时)没有

墨子峥:...那下一个,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没意思也得答!

糯藕糕:很多人知道

墨子峥:原来你喜欢公开啊!

糯藕糕:不...都属于不可抗拒因素

主持人:(鼻青脸肿爬回来,幽怨瞪糯藕糕)说好的给我挡着的呢...

糯藕糕:(无辜的)我觉得我也挡不住的。

主持人:(颤抖拿过题单)下一问,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糯藕糕:(沉默半天)好像...没有?

石观音:不记得了。

主持人:这俩是怎样的啊!连约会都没有?!

糯藕糕:你喜欢跟天天在一块儿的人约会?

主持人:(学习楚留香摸摸鼻子)往下,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糯藕糕:(鄙视的)

主持人:额...那再下,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石观音:(准备扬袖)

主持人:别打别打!跳过!经常去的约会地点?...诶!别动手!再跳过!

主持人:(躲在墨子峥身后)下一问,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糯藕糕:(愧疚的)其实我不知道她的生日

石观音:(沉默不语)

主持人:要不...下一问?(试探的)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石观音:她,喝醉酒时,就说了

主持人:(大力拍糯藕糕肩)不错呀啊,才认识三天就告白!

糯藕糕:(惶恐的)我当时果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你都不告诉我!告白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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