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2)(1/2)
么!连花灯上都是他的名字是么!是我下的药,我看不得你为他笑,为他急,为他怒,他碰了我的东西,这是他的自找的哈哈哈哈!"
石观音似乎从未这么失态,似乎把所有的眼泪都变成了笑,如同她从未大哭一般,也从未这么大笑过。
终于停住了笑,心里是寒冰一般的凉,身体是火一般的热。如果说,你要把我给你的羞辱全讨回来的话,如你所愿。
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单手解了衣服脱掉,强迫她抚摸自己的身子,强迫她用手指占有自己的身子,直到高|潮。
高|潮的余韵使自己落入了略微失神的状态,攥住的她的手终于松了松,她一把抽出手,沉沉的说
"石观音,我是你的东西,你的玩具?还是你的泄|欲工具?但现在,都不是了,都不是了!"
你这只扮兔子的狐貍,终于说错了,你是我的东西,我唯一的,真正爱过的,那个人。
她一把扯下手上的红绳就向窗外甩了出去,跌跌撞撞的冲出的房门。
自己一直看着那条红绳消失在视线中,刚刚消下的j□j又有渐起之势,没有力气去拿自己房里的解药,显然这样的自己也不适合走出房门。
当柳无眉回来时石观音已经不知道j□j了几次,躺在床上,四处一片狼藉,被喂了解药后沉沉睡去,再没气力管别的。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才醒来,柳无眉一脸担忧的端着水坐在自己的床边,嗓子已经有些沙哑,起身就掀翻了柳无眉手中的碗,手攥着身上的被子看着已经跪在自己面前的柳无眉。
"你带她走的是吗!无眉,我的好无眉,你还真是向着她!看到我昨天的样子可是满意了?那么多年的怨气得出了?滚!趁着我还没杀了你!滚!"
柳无眉一动不动,默默捡起碗跪着
"无眉私做决定,请师父责罚。只恳请师父听无眉一句。如果强行把她留在这,无论您做什么,她的心结永远都在,您难道想这么僵持一辈子吗。她爱自由,但也爱您,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当她看清楚了,什么是舍不下的,您再去找她也不迟。"
石观音沉默了很久,手中的被子攥了又送松了又攥,终于眼神变的平淡,她淡淡的开口
"走,回大漠。"
一路上走的很慢,没有赶路。她只是想去看看她的龟兹国怎么样了,至少她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她不想待在黄山,因为她也第一次知道有些东西偏偏会让你想起一个人,有些地方总能让你不自觉的陷入回忆。
其实大漠也有着很多与她有关的,石观音也不知道,她是想回去看看那些什么也没发生时的记忆还是逃避那些发生了太多的事后的记忆了。
大漠的生活平淡无奇,只不过自己又有了群徒弟,同时也在谋划着血洗中原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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