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2/2)
"小孩子康复的快,再过几天就能下床蹦达了,要紧的是你照顾好自己身上的伤,不然小心留下满身的疤痕。"
我抿了抿唇把之前掉地上的梨用水洗洗又继续啃
"我不已经下床蹦达了,留下也好,做个惩戒,这样的教训还是不忘的好。"
柳无眉叹口气,已经开始准备第二个菜,拿着锅铲跟赶苍蝇似的
"行了行了,快出去吧,在这碍手碍脚的待会儿她找来了。"
我一瘪嘴抢过她的锅铲,当我不会做饭吗,结果动作一大扯倒身上的伤口,痛哼一声。
柳无眉没良心的扶都不扶我一下,悠悠然从我手里拿回锅铲,一推
"看到了吧,碍手碍脚的。"
我狠狠丢她个白眼,不是怕她不君子动手直接把我丢出去我一定吐槽到用口水把她淹死。
我出去时石观音正坐在房里抚琴,从厨房到卧室这个变化差距也太大了,厨房还有点人气,这房子里就冷冷清清的了,加上她如怨如沐的曲子,平添一阵萧索之气。
现在其实还是数九严冬,这几天天气不行,却一直没瑞雪兆丰年,反而是冻的骨头疼。
我的房间里烧着炭盆,为了怕我冷着石观音几个时辰都会换些炭,导致它总是燃的很旺。
我走到炭盆边坐下烤手,石观音的曲子也就停了,她走过来站我身后
"弄好了?没冷着?"
我也没动,背对着她点点头
"没有,无眉说她自己来。"
然后一片沉寂,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也没有再开口,就很不自在的维持着这个姿势。
我盯着明明灭灭的炭火发呆,只是这个姿势坐的我脚麻了,她站我身后我又不好的说让让我要起来,她腿就不酸吗。
"起来吧,该换药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才吐出这么一句,她向后退了退,我用手拄着地,试图站了几次也没站起来,突然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一用力把我拉了起来。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吓了一跳,浑身僵硬的任她把我拽起来,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松开手眯起眼别过头去。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莫名的感觉她在难受,我不是故意的,身体的自动反应,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都会让我脑袋里那根弦被拉紧。
每每上药我都会神经紧张很久,因为鞭伤几乎遍布全身,包括大腿内侧,每次抹着清凉的药膏往我身上抹时就会象刚才那样肌肉僵硬。
我不知道我是畏惧的条件反射还是心里压力,即使石观音很温柔,即使她只是单纯的给我上药,我也是一样,不自觉的僵硬也发抖。
最初有次她边上药边抚摸我的伤口,还伏下身舔了舔渗出的血,我差点僵硬到手指痉挛。
如果说给鞭伤上药只是让我紧张,那么给那里伤药就是让我难堪。
那里伤的应该比鞭伤更惨,即使伤后可能被上过药,但在寒潭里泡了两天,没感染都是万幸。
若不是石观音坚持,别说她给我上药,要我自己给自己上药我都做不到。
张开双腿任她指头带着药膏在自己身子里摸索,以自己那里疼来确定伤口,这种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再做第二次。
令我吃惊的是,看我紧紧扣着床单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她竟就那么淌下了眼泪。
也许只能说她流泪了,因为那是无法用哭来形容的,脸上是平静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只是眼下多了两条泪痕。
我极度想看看她垂下的眼帘下是藏着怎样的情绪,但还是没有勇气,让喜怒不形于色,所谓铁石心肠的石观音落下两行清泪,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啊。
石观音给我用的伤药自然是最好的,除了几条伤的极深的,大多数已经开始愈合,那里的状况我自己是不可知,至少不会疼的那么厉害。
是了,再好的伤药能只好小伤最重的那条还是会留疤,就如人心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总要我虐娘娘...
其实我觉得娘娘受到的心理煎熬不比糯藕糕少,只是她不表露出来不等于不痛
这章从我的角度来说后半段是虐的,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心爱的人畏惧自己,畏惧任何一点亲密的动作,这种打击和伤痛其实也是无法比拟的
因为这久我很忙,各种考试,死党失恋要陪着每天真的很累
所以可能更的慢还请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