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2/2)
那人又羞又气愤愤的把袖一甩面色铁青的坐在一边不吭声了。
"书法也算是比了,那边那个写字的,我看到你刚也在写了,拿出来看看?"
那人倒是比作词的那个懂礼的多,把自己的字往桌上一放也不挂起来,长叹一声,坐一边不动了。
银子本来听词作时就茫然的很,只是他一直坚信最好的就是我作的,倒也没插嘴,现下看到两幅字就更加迷茫,拉拉我指着字问
"为什么那人不挂起来,那人没写错字啊。"
我瞥了眼以袖掩面的那个写字的,自讨苦吃,真是活该。缓缓的对银子解释
"我作的词本是秋愁思怨,情意绵长,而他那幅字,技巧过多呆板凝重,简直跟我作了首出征词似的。"
"哦..."
虽然他哦着还是一脸你说的是人话吗的表情,半晌才理直气壮的说
"反正你们两场都输了!还有没有要来试试的!"
被银子这么一说倒真像是打擂似的,过了会儿,一个穿着锦袍的公子哥就站在了我面前。那几个人赶紧围了过去,那个公子哥清清嗓子才开口。
"我与几位才子游玩到此,想借此楼开个雅趣会,不想遇到了原少庄主和...这位姑娘。"
他看着我的脸半天才吐出姑娘两个字,恐怕他是很艰难的才把公子两个字咽下去,这反映,跟我刚才拉下披风时众人的反映有啥差别。
"在下姓程,今年的新科状元。也想和两位比试比试。"
窃窃私语立刻又涌了起来,大约都是看状元郎来了,原少庄主和我肯定要输之类的。我冷冷的笑笑,怎么连状元都来凑热闹,这种状元就是个绣花枕头一草包。
"好啊,比什么。"
"文人不过琴棋书画,书已比过,原公子的眼睛怕是不便于棋与画,遍比琴吧。"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程状元到底打了什么主意,但是我没记错的话,原随云是除了无花外唯一一个能把琴弹入无我的境地,那样的琴艺又是他一个状元郎能比上的?当然还要除了...石观音。
琴是程状元拿来的,原随云的琴艺果然了得,周围鸦雀无声,似乎所有人都沉了进去,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划音,铛的一声,两根弦断了,原随云的手指上两道血痕在滴滴答答的滴血。
好卑鄙。这个程状元打的竟是这么个主意对于瞎子来说,手指就是他们最重要的眼睛,要给刚刚几人报复,当然伤了原随云的指头最好。
以为他会因为触碰的误差而出洋相吗?也太小看原随云了。
断掉的是高音的两根,他就着受伤的指头,拨着剩下的五根弦,曲子不再是空灵幽远,变的如泣如诉如怨如沐。
当他一曲结束,琴弦上都染着血,银子一脸怨恨的瞪着程状元拿手绢给原随云擦着手指上的血。
"琴坏了看来琴艺是比不了的了,原少庄主在画和棋中再选一样如何。"
我冷笑一声,给原随云处理好指头才瞥向那个程状元。这个算盘真是不错,先伤了原随云的指头,对于看不到的他,手指的触觉有了误差不管是绘画还是下棋都不可能赢了。
"我替随云同状元郎比画如何?"
我直起身,从怀里拿出一直收在身上的自制铅笔,在枝头上绕了个圈,周围的不少人都拍着大腿说我必输,说程状元的画技还被皇帝跨过,都超过了当年的孙学圃。
远超孙学圃?那么,你就必败了。
"程状元,我们就来比画人像如何,比谁画的传神,画的象,画谁你定"
"好!既是姑娘,我就让你一步,画原公子。"
画随云?自不量力啊。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决定一笔带过糯藕糕声名远播的过程
但大家这么不想它完结就具体写写好啦
评论呢!评论怎么掉的这么多!
我的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