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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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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这次飞了很久,久到半路我们还停下喝了些水。坐在大漠中沙丘后的阴凉处,一直盯着石观音喝水,就一个想法,原来石观音也用喝水...这就跟楚留香也要上厕所一样让人感觉特别神奇。

"嗯?"

似乎被我盯的时间太长了,石观音微微擡眼

"啊,没什么,没什么"

赶忙挪开视线大口大口的灌了两口水,一抹嘴站起来伸个大大的懒腰。石观音也起身了,连话都不多说把手里的水囊丢给我,顺手就把我拦腰抱起来开始飞。

通常在飞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胡思乱想,这时也不例外。

我在这吃不好睡不好指定瘦了,要是再胖点会不会把石观音给坠下来。

突然发现石观音正低下头看我,一脸不可言喻的表情,才意识到刚刚把想的说出口了。

石观音看着我半天张了张嘴似乎打算说什么,结果还是沉默了,我也想了半天默默的又补出一句

"我不会长胖的。"

"......"

上午出发的,太阳都跌在了地平线上我们才停下。我的面前已是怪石嶙峋,大大小小,各色各样,千奇百怪,大的如石峰排云,高入云霄,直刺穹苍,小的也有数十丈,如太古洪荒时的恶龙怪兽,静静地蹲踞在那里,等着将一切俱都吞噬。

记得原着就是这样描述的,现在见了更是诧异,沙漠里竟能有这样的所在,魔鬼城等等都要逊上一筹的。

石观音在石林之前把我放下,径直往前走进了弯弯绕绕的石峰之中。我赶紧跟上去,这所谓是人造和天成的大迷宫,走迷了路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还是不放心,想了想伸手抓住石观音的裙子,把那一点点布料捏在手心攥的紧紧的。

石观音走了两步,裙子就被我向后拽起,跟近些讪讪的用另只手摸摸自己脑袋。她回过头看了看我的手

"松开。"

我倔强的攥的更紧,低着头手就是不松

"不"

开玩笑!这可是关键问题,我怎么来的?就是在沙漠里迷路迷着就穿过来了,这种诡异的地方,我死也不放手

石观音定定的看着我似乎是叹了口气,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立刻冷汗就冒出来了,不会打算把我的手掰断吧。

立刻被烫到一样缩手,手里还执着的攥着她的裙边。

她好像放弃和我废话,把我的指头一个个掰开,是的,硬生生的掰开,我的指头被掰开的都不可抑制的颤抖,可见力量之大。

在五个指头都被掰开时我正要认命的缩手揉揉自己发疼的爪子却被石观音又抓了过去,我刚想开口她修长的指头环过我的手心,拉住。

我错愣的看着自己被牵住的爪子,还没反映过来就被拽的向前踉跄一步,石观音已经拉着我向前在走了。

感觉,真像迷路的小孩被妈妈领走...

就像原着上楚留香看到的,一路都见不少美男子在扫地,目光呆滞动作机械,我只随便看了两眼转而望天任着石观音把我牵走,再不看那些人一眼。

说实话我觉得这些男人也是活该不是,谁叫他们禁不住诱惑呢,最后落得这么个结果也是作孽啊。

再走进我就看到了罂粟花,闻到了淡淡香味但没有别的感受,更没什么楚留香遇着的凶险。

我对这花其实完全不抗拒,云南也种植罂粟的,作为一个标标准准的云南人,在没穿过来之前,看的太多了,到了花季用罂粟花装点公园的没啥稀奇,还有不少人专门去罂粟田看花,昆明是春城也是花城,这名字可不是盖的。

不过长在沙漠绿洲里的罂粟,在这种连大自然都不愿搭理的沙漠长出这样明艳的花还是足够吸引人眼球了。我站在大片大片的花之前喃喃自语

"罂粟也能长在这,真是令人吃惊呢。"

"你认得罂粟?"

石观音拉着我的手突然紧了紧,我极其无辜的把眼睛从花转向她,还没说话她突然就伸手把我的易容撕了下来,看看我的脸点点头。

"嘶,疼疼!我家乡也种这个,当然认得啊"

额角蹦出一个十字,是想表达那张面黄肌瘦的脸的汉子不配进这吗?这又不是我做的易容,看不惯就给我弄张好看的脸啊。疼死了!那一撕真脸皮都要被撕下来。

"你家乡啊"

石观音不置可否的随口说着,带着几分叹息的口气,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

接着她又看看我身上裹着的黑色外衣,当然还是她给我的那件,动作极其自然的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表现的很淡定,本来嘛,易容都撕了,衣服肯定也得换回来,里头那件我觉得相当好看且赚大发了的白色劲装总算有见天之日了。

衣服被她脱了塞在我怀里,最后只剩头发,头上顶着的这顶假毛每天早上都折腾死我了,为了束起它,我简直必须早起一个时辰。

我正在开心总算不用带着这么个大累赘了石观音却偏偏没有把它取下的意思。

她只是把我的头发散了下来,我沉默的任她摆弄,心里却在痛苦的哀嚎,我废了那么大劲才弄上去的你就这么把它放下来了啊!

她擡手就从她自己的头上把发带取下,似乎每一次石观音飞来飞去时头发都是用发带束的,而不是簪子。

这一点总让我觉得对古代女子装束的认知有些扭曲,后来才发现我忽略了一个很明显的问题,飞起来那个惊悚的空气阻力,簪子的话估计中途她就该成个披头散发的艳鬼了。

在我还在脑补石观音成女鬼的姿色时,头发已经用石观音荼白的发带牢牢的拴好,原来在我那条黑色的发带在石观音手中化成了粉末。

这是什么速度啊!才几分钟都没有!我立刻脱口而出

"娘娘以后都帮我梳头吧!"

说完才意识到我又抽了,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又胡说什么!果然石观音对我太温柔容易造成我的忘乎所以

"啊不是..."

正要赶快挽回,却在看见石观音飘散的长发的那一刻失声了。

我说过我是长发控的,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的长发,找不出一个词可以形容,过腰的乌发落在月白的衣裙上,摄人心魄的惊艳,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原本石观音还背对着我,我良久不动她才转身。我看着她,她就任我看着,只是手绢已经抵在了我鼻子下头,下意识按住。

不等我回神她就拉着我走进了花田,我磕磕绊绊跟了好几步才把魂找回来,看着手里被鼻血污了的手帕,心里对自己彻底绝望了。

不就是石观音散个头发吗!我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在石观音身边我早晚有一天会失血过多而亡的吧!

就在自己小宇宙在内心爆发时,前头似乎有声很轻很低的

"好啊"

好啊?什么好啊,我幻听了吧,嗯,幻听了,在罂粟花田里这很正常吧,嗯,应该很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似乎很温情啊什么的

写完了才发现糯藕糕超级不解风情,石观音超级温柔

我真的还没写崩观音娘娘吗

继续求评,看评论好开心

☆、石观音番外

石观音视角

石观音真的觉得自己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样的一个人,任何有一点象糯藕糕的人。

当自己一如既往的戴着那张王妃的面皮进到帐篷,就见着个脸上抹的这一块那一块血,鼻青脸肿,穿着奇怪服装的短发家伙跌跌撞撞从床上栽到了自己脚下。

无疑是惊讶的,因为她不相信居然有人会跑进这里,还是以这样的一种状态。

难道她的易容竟然会被识破吗?那是不可能的,这很明确也毋庸置疑。

"哟,美人,给爷笑一个"

一开始还当是个男人,只是长的比较清秀,一句调戏性质满满的话却是分明是个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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