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倦鸟（2/2）

“你想知道什么？”

压抑的情绪就在这一刻从心中全部了爆发出来，谢言疏强硬地将人困在了怀里，好像不这样做他又会离开自己。

“全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口中蹦出来的两个字。

谢自立借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酒，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我成神了。”

这次轮到谢言疏的动作顿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好对上一对明净异常的眼睛，透过深邃的瞳孔看清其中空空荡荡的颜色。

忽然看到那人脸上绽放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来。

“现在你懂了吗？”

某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却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用力抱住了：“我不管你是什么！”

他的眼睫垂下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意味不明地说：“死人是不会复活的。”

“你爱的是什么？”那声音跟随他的手缓缓往上按在那人的心口，却又轻巧地拿开了，听见耳边传来噗嗤的一声笑。

“好啦，我骗你的。”谢自立凑上去伸手捏了捏谢言疏还有些呆愣的脸。

“我之前的确化作了天地情绪的一部分，是你的感情把我唤醒的。”

“我的...感情？”谢言疏似乎是喃喃自语了一句。

谢自立在这时候摸到了他腰间长剑，在剑穗的位置停留了一会。

“当时我让你用这把剑杀了我，我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留下了一缕情绪在上面。”

“神是超脱生死之外的存在，我原本是不该有自己的意识的。”他的手指划过剑身上每一寸地方，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眷念。

“但，我感受到了你的情感。”他的动作忽然停了，眸光闪烁着擡起头来。

某人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看见剑穗上一颗并不起眼的蓝色珠子，此刻却散发着足够耀眼的灵光。

“所以，这些年....”

他语气里还有些紧张，目光忍不住热切起来，期待着想要从谢自立口中听到那个答案。

那人如他所愿地轻笑起来，俯下身子，在他的注视下虔诚地吻了上去。

“所以...这些年，我没有离开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