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中)(1/2)
囍(中)
他这句话才说完。
就感到面前的人身形摇晃了一下,从他身上起来了。
谢言疏的状态看上去很奇怪,脸色白得比纸人也好不了多少,一双眼睛却红得吓人。
感知到旁边人的视线,他偏过头去不再看谢自立。
谢自立却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臂:“谢言疏,你怎么回事?”
那人垂着头,半晌才小声地开口。
“我身上怨气很重,师兄还是离我远点吧。”
“呵。”谢自立当即不赞同地冷笑了一声,反问道:
“怎么,你想说你刚才的举动都是因为怨气?”
自然不是。
真正的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
既然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谢自立也不想继续和他兜圈子了。
“谢言疏,我现在跟你说清楚,你如果喜欢的是我,就别把对你师兄那些莫名奇妙的情愫安在我身上。”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意思却已经很明确了。
如果谢言疏还是放不下灵运,就让他趁早滚蛋。
他的话谢言疏听的明白,却沉默了很久,那人似乎想要后退,却忽然控制不住地俯下身子,用力抱紧了谢自立。
“对不起,师兄,可是我真的好想你,我不想你再离开我了。”
听到这句话,谢自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
这不就是自己等了很久的结果吗?
他自嘲地想着,本该如此的事情,他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如今谢言疏亲口告诉他,总归也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的神情越发冷漠起来,心中难得升起的几分感情也彻底没了。
他懒得去管谢言疏的态度了,就这样任他抱着自己,心里想着反正从这个地方出去了,他们就分道扬镳,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等谢言疏完全平静下来了,谢自立开始跟他不带感情地商量之后的事。
反正谢言疏的纸人已经被他毁了,后面的事情估计都需要他们两人共同参与。
今天出了这样的事,这一天肯定也算不了了。
他现在看到谢言疏就烦,更不可能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谢言疏倒是很满意两人现在的状态,他看起来还特别高兴,似乎只要和他师兄在一起,怎么样都是好的。
谢自立看不惯他这幅样子,后面不知怎么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某人坐在床边守着他,看着他熟睡的面容不知过了多久,知道他不会再醒过来了,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将人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
第二天。
谢自立如愿以偿的又坐上了轿子。
他今天的脑袋有点晕,有点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但是有一件事他记得很清楚,他必须完成今天的婚礼,不然会一直到不了下一天。
来接轿的人只有谢言疏一个,他脸上的笑容异常地灿烂。
那些鬼里鬼气的纸人不知为何都不见了身影,他被谢言疏牵着一步一步地走进村子里,路过许多户人家,看到他们都将大门紧闭。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原来他参加的是冥婚。
这样也好,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
仪式走的很简单,很快又到了送入洞房的那一步。
没有人来送,他们就自己牵着手走进了婚房内,把房门都上了锁。
红烛摇曳之间,谢自立突然就全部想了起来。
他转过身来一把将谢言疏抵在门上,毫不客气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一阵风袭过来,屋子里的蜡烛顿时全灭了。
耳边传来谢言疏幽幽的嗓音。
“该睡觉了,师兄。”
第二天。
当谢自立再回到这个房间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抓狂了。
“你特么不是说流程结束就会到下一天吗?”
跟他完全不一样,谢言疏甚至能坐在椅子上喝茶,还不忘给他也倒了一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见状才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谢自立沉默了。
如果说从这一天开始还有什么是他们一直没有完成的,除了那件事,他再想不到别的可能性。
看到他变化的表情,谢自立忽然开怀地大笑起来,拿兴味的眼神看着他。
“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或许还会耐不住寂寞,现在有你陪我,刚好可以顺理成章地不出去了,你说有不有趣?”
他这副瞧不起人的说辞再次把谢自立气着了,当场扔下一句。
“你等着。”
第二天。
谢自立一大清早就坐上了轿子。
他这次不等谢言疏来接,挨家挨户地去敲纸人的门。
门里的纸人吓得都不敢动弹,赶在大门被踹飞之前,还是给这位祖宗开了门。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都给我送过去!”谢自立直接狮子大张口。
纸人们连连点头,生怕和他多说一句话。
就这样,等他们晚上走进婚房的时候,连谢自立本人都吓了一跳。
房间里满是大大小小的酒坛子,几乎把所有的空间都占满了,活像个大红酒窖。
扯下一个坛子上盖着的红布,谢自立直接把酒往谢言疏面前一摆,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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