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黑袍人照做,低着头能够让洛典靠上,毕竟他和洛典相差一个头还多的距离,其实洛典只能到他胸前。
洛典怀着激动的心慢慢摸上黑袍人的肩膀,手上传来坚硬挺拔的感觉,虽然隔着衣服,但洛典就是能感觉到这男人的骨相完美至极,他摸得起劲,没有注意背后横了一只手,远远看去,好像是黑袍人抱住了他一样。
黑袍人感受到洛典的手指轻轻柔柔在肩膀上滑来滑去,他低头一看,看到了洛典眼中的满意,还有“喜欢”。
……他想不通,这人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意的,难道是他救了他那次吗?这可不好办啊,他早已经修绝情道,不能动情,可肩膀上那双手,仿佛是故意的,在挠他的心。
洛典狠狠地摸了一把过足了瘾,虽然说没有拿到骨头吧,但是说真的,能摸这么一次也足够了。
“咳咳……”气氛有些尴尬,洛典感觉脸有些热,其实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因为这个男人的骨相是他从未见过的完美,实在是忍不住……。
“那个,好了,那我怎么把莹血给你?”
这时候,黑袍人拿出一个白玉葫芦瓶:“你可以自由操控莹血,它会听你的话。”
洛典点点头,慢慢闭上眼睛去感应莹血,莹血就从他的指尖流进了葫芦瓶里,不一会一瓶就装满了,因为这次交易很满意,洛典还附赠送了一千滴。
黑袍人的眼神露出一点惊讶,他是知道莹血会认主的,但从未想过莹血会认洛典,毕竟在他眼里,洛典就是一个连“灵”都没有普通人。
刚刚那句话,他是故意说给洛典听的,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操纵,若是能,洛典便是莹血的主人,若是不能,那就是莹血寄生在洛典身上,那他就可以和洛典再做个交易,换走莹血,不过现在看来,那莹血是真的认主了。
做完以后,洛典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头就像针刺一样疼,可他没有作声。
他没有“灵”,这样做会让他感到异常疲惫。
黑袍人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没有说什么,御剑飞行带着洛典离开这里。
“哎,道友你不能帮我个忙?我和我妹妹失散了,你既然答应了保护我和我妹妹,不如现在就去找她吧。”
“可以,”盛胥炽说。
“道友你真是一个好人!”洛典说,突然想起来一事:“说来,我还不知道道友你叫什么名字呢,道友你叫什么啊。”
盛胥炽沉默了一会说:“赤戌升。”
他没有说真话,一来是他的真身份太过招摇,最好还是别让洛典知道,二来他这秘密出行,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洛典拱了拱手,一本正经的说:“赤兄,”他又是一笑:“我叫洛典。”
盛胥炽早已经知道他的姓名,他叫洛点,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废物,传闻性子唯唯诺诺,看来也是谣言,依他看,这洛点,倒不是百无是处,起码来说,眼光挺不错的。
洛典看得出来这位黑袍人的沉默寡言,加上他现在有点虚弱,也就更没什么话说了。
突然洛典脑海里灵光一闪:“等等!”
盛胥炽停住了脚步,转过来看他:“怎么了?”
“回原来的地方,”洛典扶着额头说,他刚刚怎么忘了那个大树就是最好的地点,:“麻烦你,去原来的地方。”
盛胥炽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也正想看看,这洛典究竟还有多少招数没有施展出来。
回到原来的地方,洛典感应墨玉宫殿直接把宫殿抛出来,又将莹血放了出来,霎时间天地月光四溅,光芒万丈,野兽兴奋地怒吼将这座森林沦为狼烟之地,洛典慢慢走进了宫殿,又开启墨玉宫殿的寂灭大阵。
“赤兄,你先去找我妹妹吧,多谢了,她拿着一把大刀,叫洛昭昭。”
盛胥炽看出洛典是在故意做什么,他没说话,扔出一瓶丹药给他:“吃了。”
洛典看着手心的瓶子,久久地没有说话,他擡头望着盛胥炽,见盛胥炽神情平静,倒出一粒药吃了下去。
他脸色异常地认真:“算我欠你的。”
“不必,”盛胥炽直接御剑飞行离去,在路上他已经看到不少修真者往这边赶过来。
他心下微沉,加快了速度,而洛典吃了回春丹以后打坐休息了一段时间,他在大阵上写明“道友洛负,裴杰云,方连,襄云姬……,甚得吾心,愿能参破大阵,入主宫殿。”
这是都是曾经欺负过原主的人。
之后他就从宫殿的暗道去了相反的地方,他知道那些人怎么都不可能破阵进殿的,这可是耀月仙的终极杀阵,不可能破的,加上这座森林凶兽遍地,他们多少也会被困一时的。
而洛典要去的地方是霜玉宫,那里才是耀月仙的真正宫殿,和墨玉宫是同属宫殿,一开始洛典也是不知道的,但被墨玉宫认主以后得知了许多不得了的事情,譬如,那耀月仙其实是有个挚爱的,他的挚爱就是墨玉宫的主人,只知他的称号是辉阳仙。
再比如那霜玉宫里有洛典真正想要的东西,名唤“灵生愿”,这东西可以帮人重塑“灵”,而这个东西是洛典最想要的东西,他没有“灵”,纵使得到了传承,于他也无用,他还是一个废物。
洛典素来要强又曾主导过一方。
他是绝不会让自己沦为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洛典顺着墨玉宫的指引,来到一处盆地,姑且是盆地吧,只不过没有什么宫殿,洛典也不急,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不着急不着急。
他闭了闭眼,突然感到冰天雪地般的凉意,猛然睁开眼睛,细绒似的雪花拂到他脸上,却带着刺骨杀意,生生割破了他的脸。
洛典捂住脸,疼地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吧,这么疼。
血顺着脸滴到了雪花上面,立刻爆发一寒光,霜玉宫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大门敞开,像是在欢迎久未归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