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2/2)
晏文朝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摇了摇头,酒窝清浅,“如琢,朕先替你将发冠解了吧?”
面前的人低下了头。
玄冠被放在了冕旒旁边,烛光洒落,泛起莹润的光泽,交相辉映。
龙塌微微塌陷。
两人吻的动情,晏文朝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在朱红色的帛枕下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两枚银戒,推了推君珩。
他眼中还潋滟着水光,唇上也有些红肿,话语中却有些认真。
“如琢,朕自书中看的,你一枚,朕一枚,意思是——”他顿了顿,“朕套住你了,你也套住朕了。”晏文朝说完莫名有些羞耻,但还是将戒指套在了君珩左手的无名指上,“是不是有点土?”
君珩眼中划过一抹暗色。
“不土,陛下,臣很喜欢。”
晏文朝笑了笑,搂住了人的脖子。
“好了,朕允许你,亲朕,还有——”他顿了顿,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君珩握住少年的手腕,嗓音暗哑却克制,“臣遵命。”
衣物一件一件的堆积在地,帷帐内传来似有似无的闷哼声,伴随着暧昧的水声,绯色的流苏微晃。
良久。
那道声音渐渐停歇。
晏文朝眼中含着泪,蜷缩着手指,轻轻勾了勾君珩的小拇指。
“陛下,怎么了?”
君珩正欲起身唤水,被勾着俯下了身来。
晏文朝咬了一口他的喉结,“还要。”
开始疼是真的,后来舒服也是真的。
还想再来——也是真的。
“陛下,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明日还要宴百官,拜宗庙,我们明日再来,好不好?”
晏文朝哪管的那么多,撇了撇嘴,哪有这样的。
“如琢,你是不是不行啊?”
君珩正试探着他额上的温度,闻言点了点头。
“嗯,臣不行。”
晏文朝被弄的逆反心理上来了,咬了咬牙,将人拉回了龙塌上,四目相对,“漂亮哥哥,求你了——”他顿了顿,又吐出了两个字,清晰的看见君珩眼中的情绪微微一变。
这还拿不下你?
少年骨肉匀停,纤秾合度,本青涩的身体却落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眼尾泛红,陷在绯红色的花瓣中。
往日的梦境与现实相连。
“陛下,臣冒犯了。”
晏文朝被按在了床榻中,得偿所愿。
然后——
悔不当初。
自己嘴贱个什么,招惹个什么,明明方才如琢都放过自己了,自己还求着被人弄。
亏他之前还认真思考过,如琢是不是性冷淡——
再这么搞下去,性冷淡的就要成他了。
“如琢,朕不说你不行了,你没有不行——你快些,行吗?”
“明日朕还要见好多人呢,嘶,你别——”
君珩看着在少年身上盛放的山茶花,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陛下,臣不行。”
晏文朝狠狠咬了一口君珩护在他前面的手臂,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你忒凶——”
......
窗外,星辰渐隐,晨露凝结。
君珩望着陷入熟睡的少年,盯着自己手上的银戒看了一会,良久,拿过自己衣带上的红绸,将两盏金樽紧紧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