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2/2)
晏文朝怀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楞了好一会神。
“你再说一遍?”
“陛下,帝师他......他遇上了山匪......”
晏文朝闭上了眼睛,坐回到了龙椅上。
有侍从小声劝道。
“陛下节哀。”
“砰——”
晏文朝睁开了眼,将堆在自己面前的奏折掀倒在地。
“给朕去找——”
“活要见人......不,要是找不回帝师的人,你们也都不用回来了。”
“还有,以后这宫中谁都不许再说‘节哀’二字,不然给朕拔了他的舌头。”
......
幽云峰下。
一简陋的茅草屋内,一名身形瘦销,着一身泥泞破败的白衣的青年公子慢慢睁开了眼。
君珩有片刻的茫然。
自己不是昨夜才和几位师兄们偷偷饮了酒,此后便迷迷糊糊失去了意识,如今不应该在书院里吗?这儿又是哪里?
难不成是他们喝酒的事情被舍监发现了,师兄们带着他跑了出来。
那自己如今头痛欲裂几乎动弹不得又是如何解释?
还有自己手中冰凉坚硬的触感。
君珩吃力的擡起了手,倒是先吓了自己一跳,自己这双手瘦骨嶙峋的,和记忆中的想去甚远。
而且自己手中不知觉的攥着一枚做工精美的白兔玉佩。
“呦,醒啦?在看自己的宝贝玉佩呢?”
一道全然陌生的声音传来,君珩挣扎着起了身。
入目的是一位头发花白年近花甲之年的老者,不过这位老者的精神气态倒不是一般的好,看着倒是还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风范。
老者也没有阻止自己的病人起身的动作,只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还顺手给人把了个脉。
“啧,居然还能醒,小伙子,运气不错啊。”
君珩也不恼,虽不知道和昨夜发生了什么,但想来面前这人应该是救了自己的命?
“晚辈姓君名珩,字琢之,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敢为前辈,这是何处?”
葛刈正颇为稀奇的给面前这人把脉,良久才给了面前这人回答。
“幽云峰啊,怎么,你从上面掉下来的不知道这是哪?”
君珩倒是听说过这处山峰,山势险峻,峭壁横生,鲜少有人涉足。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处山峰里了昼都有十万八千里,自己既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
面前的人又开了口。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有点耳熟啊,老夫好像听过来着——”
君珩暗道自己方才有些过于大意了,当下的情景倒是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复杂许多。
葛刈转过身子去巴拉药房去了,浑不在意接着道。
“想起来了,叫君珩是吧,再配上你这长脸,这不是大奸臣帝师么,失敬失敬。”
“前辈——”
君珩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不会脑子撞傻了吧?哎哎哎,听着,老夫也不说别的,你从上面掉了下来,我采药的时候看见了给你拖了回来,救了你的命。”
“多谢前辈相助,鄙人感激不尽,日后若是......”
“好了好了,我们也不整那些虚的,你这体质颇为特殊,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居然还没死,天底下也算是独一份了。老夫如今就一个要求,让我治治呗。你也不亏,治好了能活个五六七十年的,比现在强多了,能活过我这把老骨头呢,再说了,你现在这名声臭的我都有所耳闻,说不定是被人追杀失足掉下来了,再这蹲个几年再走也不迟......”
君珩犹豫了片刻,指尖触及了一片冰凉。
他摇了摇头。
“多谢前辈好意,晚辈就不多叨扰前辈了,我......应当还有要事要去做。”
葛刈听后有些生气,白胡子一翘一翘的。
“老夫也不稀罕!”
君珩也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手中的玉佩。
良久,那位小老头又出现再了君珩面前,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要走也不是不行,老夫也能给你治。”
君珩笑道。
“多谢前辈了,晚辈感激不尽。”
葛刈看着面前的人喝下了汤药,心情大好。
“既然如此,那明天就动身吧,老夫给你指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