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1/2)
第 10 章
第十章
“陛下万万不可,末将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还请陛下三思啊,此事关系到江大人和云大人的终身大事,切不可如此草率!”
晏文朝略有些不正经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左侧站着的一群皆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文臣,右侧立着的个个满脸凶神恶煞的武将,不经意的打了个哈切。
这都是丞相和安定侯自个儿求来的,他俩还没表态呢,你们这群人跟着瞎起些什么哄。
突然,大殿上两个年轻的臣子讲了没几句就开始互骂起来了,中兴思想无非是“你们云大人居然敢肖想我们的丞相大人”“胡说,明明是江大人对我们的大将军心怀爱慕,不知使了什么方法让皇上下了这个旨意”“你血口喷人!”“你才胡言乱语!”……最后事态升级,两人许是觉得相比这桩婚事,看对方更加不爽,竟然开始互相人身攻击,一个说对方天天不讲干净不洗澡,另一个说对方整天迂腐至极话都说不明白。
旁边还有时不时搭腔的大臣,大殿上一阵鸡飞狗跳。
晏文朝倒是心大,坐在上面看的直乐,但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来。他不知道
不过还没等他看热闹看多久,就对上了君珩略有些不赞成的眼神,心中不自然一紧,立马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这种类似于上课开小差后被老师抓住的条件反射,谁懂?
“咳咳咳——”
晏文朝清了清嗓子,看着小太监讲旨意念完后便齐齐沉默不语的两个当事人,直截了当问道。
“不知江大人和侯爷意下如何?”
一时间,永安殿内文臣武将你来我往不甘落后的骂声都止住了,两个即将打起来的大臣放下了跃跃欲试的手,所有人都直直的盯着前面两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晏文朝等的都快睡着了,良久,浑身僵硬木然站了半天的江沅一步跨出了列,俯首谢恩。
“微臣谨遵圣旨。”
任谁都看不出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与隐秘的欢喜,他甚至在这一刻有了把自己的心意和云程全盘托出的想法,但那句“已经有了心上人”犹如一根尖刺,没日没夜的折磨着他,他痛恨着自己的卑劣,也后悔发生关系后那日一时冲动去求了圣上,请他下旨赐婚。
没曾想竟绝处逢生,陛下竟然在问了云程的意思后依然下了旨意,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对自己并不是那么排斥呢?
但随后那道冷淡的声音如一道凉水泼在了他的头上。
“微臣领旨。”
殿上的气氛就这么凝固住了,众人皆是一脸惊愕。
晏文朝有些掩饰不住的疑惑,不对劲啊,这两人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搞的和他强买强卖,仗势欺人一样,这两人在想啥?太高兴了还没反应过来对吗?
但显然有人比他还懵逼。
一群本撸起了袖子的大臣们纷纷对隔着一条过道的死对头们投以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自家偶像/老大/乖侄儿到底怎么想的,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
早朝过后,关系亲近的朝臣们三三两两的疾步走着,口中窃窃私语,时不时点头摇头,谈论着今日之事。
若是先帝在时,他们绝不会在宫中如此明目张胆议论朝政,但新帝稚嫩,一贯不在意这些,加之今日属实离谱,这位皇帝竟有意将丞相和安定侯结亲,他们二人可是素来争锋相对,谁也不服谁,见面必掐架的,也不知这位圣上是为何如此突发奇想。
也不乏有心思活络者,暗道陛下此举可谓明智,既牵制住了这两位权势滔天的大臣,又给了连丞相和安定侯都只有不情不愿接受了这皇命的分,下次还有谁敢拒绝?
要是晏文朝听了这揣测,肯定要大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我没有,你们这群工于心计,心机深沉的龌龊小人,我只是看不得这对苦命鸳鸯分离而已。
但全大昱恐怕就只有他如此坚定的认为江江沅和云程是对有情人了,哦不,还有半个君珩,一个系统,两个至今不清楚对方心意的当事人。
“贤侄,若是你实属不愿,叔父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请陛下收回旨意,这属实过于胡闹了。”
几个着纯色圆领袍的臣子闻言点头,你一嘴我一嘴劝说着神智恍惚的江沅,顺带着贬低了一番在他们眼中万万配不上自家丞相的安定侯。
江沅张了张口,还没等他替云程说两句好话,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思路。
“我家大将军还不乐意和你们结亲呢……”
几人回头,望见了一群身穿轻便甲胄的武将,被簇拥在当中的赫然是他们谈论的对象——安定侯云程。
四目相对,两人都不自在的避开了眼。
身边的人依旧如往日般吵吵嚷嚷,他们却从始至终没有开过一句口。
有好事者从中经过,看着泾渭分明的两拨人,联想到朝中之事,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再吵吵小心被陛下赐婚啊——”
两方人不约而同闭上了嘴,生怕和对方再多说一句。
江沅听着却低声笑了,擡头,发现云程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心跳逐渐开始变得不规律,他强迫自己稳了稳心神,把思绪投到别处。
陛下可真是个好人啊,他想着。
……
而此时,毫不知情自己被发了好人卡的晏文朝打了个喷嚏,正在委委屈屈的抄书。
自己刚正忙里偷闲,捧着那本《国史》装模做样的读呢,就听小太监禀帝师求见。
他赶忙换了本《通鉴节要》,心道老师今日怎来的如此早,往常不都是下朝后半个时辰才来给自己讲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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