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值得吗?(2/2)
乔楚生笑了笑,心软得一塌糊涂,将他稍稍拉低抵着他的额头呢喃道:“为了我值得吗?胆子那么小,不怕他报复你啊?”
“不怕,我说了,我是个胆小鬼,可我对你的爱不是,谁也不能让你受伤。”
“傻不傻啊?胡竹轩如此,之前那个雷蒙德也是这样,为了我得罪他们,怎么这么傻呢?”
“你怎么知道的?”路垚惊讶地擡起头,可也转瞬发现自己是问了个废话,还能是怎么知道的,肯定是六子告诉他的啊。
“那又怎样?谁让他小时候欺负你,”他挽起他的袖子,露出那两个烟头烫的伤疤,轻轻摩挲着,“我没把烟头按他胳膊上就不错了。”
“呵呵……”小少爷生气的样子将乔楚生逗笑了,“可你不是踢了他一脚吗?你说你也真是的,想出气找六子啊,干嘛自己亲自上,脚不疼啊?真是学坏了,还学会骗我了……”
说到后面,语气带上些许的责备,难怪那天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还骗他说沙发不够大踢扶手上了,原来是踢人踢得啊。
某个小祖宗心虚了一瞬,搂住他的脖子跟个鹌鹑似的,哼哼唧唧道:“哎呀,我又不是故意骗你的,这不是怕你担心吗?不许生气!”
最后四个字明显带上命令的语气了,惹得乔楚生满心无奈,明明是他瞒着他在先,怎么现在还命令开他了?
不过,他可是记得他之前翻旧账呢,现在该轮到他了吧?
他拍着路垚的背,像哄小孩子似的,笑道:“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小祖宗何时变得这么有钱了?三百大洋说给就给人,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你说你这么大方,怎么到我这儿就变得这么抠?每天不是在坑我就是在去坑我的路上?”
路垚从他怀里擡起头,看着他,有些事本来他是不想说的,但现在不得不说,“我都知道了,那幅画是你让他买的,你为了我把他放了,你明明那么讨厌他,可还是为了我一年的房租,甘愿用三十大洋换他一个自由,他欺负你就不行,不就是三十大洋吗?我给他三百,十倍还给他,我只对你大方,别人?想从我这儿拿钱门也没有。”
乔楚生被这一番话弄得鼻尖有些酸,想来真没出息,总是被一个小少爷轻而易举的感动,但还是故意调笑道:“你对我大方?那你还想着法的坑我?跟你在一起后,我的钱包就没鼓过。”
路垚:“……”
小少爷撒娇的在他脖颈处拱了拱,托着嗓子说:“我就想坑你,你让不让我坑?”
他眉眼的笑意更甚了,柔声道:“让,我只让你坑,也只会给你坑。”
幼宁说的没错,他的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哪个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喊他一声四哥?哪个敢使唤他?又有哪个敢成天想着法的坑他的钱,惦记他的钱包?怕是想尸沉黄浦江了…
可只有一个小少爷,认识没几天就坑走他一块手表,没几天又看上受害人办公室的一台留声机,没几天又顺走他一根派克笔,接着是茶叶,劳力士怀表……
认识他没多久他就掏出去好多钱,办公室少了好几根派克笔,手表也少了好几块,更别说一些袖扣领带什么的了……
全是这小少爷的“功劳”,有的是以探案三块大洋不够加价为由敲诈讹他的,有的是趁他不注意顺走的,有的是他堂而皇之开口要的。
当然时间长了……更多时候就变成只要他往他腕上一瞅,或者递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他就明白了,只能认命地摘下手表给他,从最开始他敲诈他,到后来,不用他开口坑他,他就主动摘下给他戴上。
所以啊,这个小少爷从认识自己之后,就不缺手表戴,也从不需要买表,家里一抽屉的表全是他的,不是敲诈坑他的,就是他主动给的。
大概也知道他坑的有些多了,小少爷害羞了,耳根发红的躲他怀里不出来了,看的乔楚生好笑的不行,自从发现爱上他之后,他过往那颗钢铁般坚硬的心,就像变成了一团棉花似的,总是轻而易举就软得不成样。
他将路垚从自己怀里挖出来,盯着他白里透红的脸,凑上前吻住他的唇,小少爷也乖乖的让他占便宜,甚至搂上他的脖子,主动探出舌尖任他索取。
不多时,卧室里就传出唇齿交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