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若是因你受伤,我跟你没完!(2/2)
路垚:“……”
他快气炸了,这都什么时候她还能说出这种话,气的他一把拽过她手腕,他素来对女人绅士,如此这么粗鲁的对一个女人还是头一回,更别说他们还是朋友。
“白幼宁我警告你,你想死我不拦着,但你最起码别牵扯别人,你要是敢连累老乔,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或许,他们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害怕?
白幼宁是上海□□千金,而乔楚生说好听点那是白老大的义子,是白幼宁的哥哥,是白家的少爷。
但,只有他知道,乔楚生的处境有多危险,河神案子她被绑架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为什么乔楚生会那么暴躁,甚至对他都凶得不行,那是因为不仅白幼宁是他的妹妹,更或者说,白幼宁有个什么闪失,他难辞其咎,从那以后,出现场他和乔楚生一样把她护在身后,什么事都自己冲在前面,只留个真相让她报道,不过是因为他在保护他喜欢的人而已。
他路垚是路家的小少爷,两个哥哥手握兵权,姐姐是机要秘书,白启礼不会动他,但是,会动乔楚生,从那个时候,他就意识到,若白幼宁出事,乔楚生第一个给她赔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白启礼是将白幼宁交给他来保护……
圣乔治大学医学部他们查线索的那个晚上,他不让她去追那个黑衣人,真以为他说的什么她要是出事他去哪找这么完美的室友?
他能用这个借口骗一个少女,可是他骗不了自己,他不让她去追,就是怕她出事,他不怕给他赔命,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乔楚生不行。
这个大小姐一向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可是他不准,她可以作,但是不能连累到乔楚生。
乔楚生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要保护的人,或许两年前他没有意识到这个严重性,但是两年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路垚了。
白幼宁被吼懵了,连眼眶都红了,“路三土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连累楚生哥?关他什么事?”
路垚真是被气笑了,果然啊,这个大小姐从小到大被保护得这么好,一点都不知道险恶是吗?
他深呼吸了一下看着她,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冰冷,说出的话虽然平淡但还是听出一丝渗人,“白幼宁,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你爹有多重视你,你不知道?你摸着你良心问,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爹会不会问责?那你不妨再用你那脑子想想,你若出事,第一个受罚的人是谁?”
白幼宁怔住了,心像是突然被什么扎了一样,有些问题在此刻豁然开朗,醍醐灌顶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这么多年,她向来是为所欲为,仗着白启礼宠她,乔楚生护她,后来又加了个路垚,导致她真的被宠得找不到北了,忽略了重中之重。
三土说的没有错,如果她出事了,楚生哥第一个……
这么多年,她从来都不知道愧疚两个字怎么写?
但这一刻,她是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愧疚?
他说的对,她想做什么是她的事,不该连累楚生哥,他对自己那么好,事事护着她……
路垚盯着她,声音毫无起伏道:“幼宁,乔楚生对我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是新月日报记者也好,□□千金也罢,我都不在乎,但是,乔楚生要是因为你受伤,我跟你没完。”
言语间的犀利是他从未有过的,白幼宁神情恍惚,似乎这才是真正的路垚,听着这些话,她心里没有了愤怒,有的大概只是心酸,这个世上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维护楚生哥的人,够了。
许久,白幼宁才嗓音嘶哑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这般任性了。”
路垚没说话,只是疲惫的跌坐在沙发上,直到现在他仍然心有余悸,如果……如果她今天在现场遇到了那个逃窜的匪徒,会怎么办?如果她受点伤,老乔又会怎么办?
最后,他也不过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六子一直在门口守着,见她出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白幼宁动动嘴唇,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都听到了,不可否认,他的想法与路垚一样,若是她出什么事,四哥难辞其咎,那是他四哥啊,可这些,如今皆被路垚说了出来。
四哥喜欢的人,果然啊,一心一意的爱着他,拼尽全力也要保护他,哪怕对方是白家大小姐也不行!
他看向屋内的路垚,眼眶有些红,路垚察觉他的视线,擡眸看他,后者定定地看着他,开口道:“谢谢您,路先生。”
谢谢您为四哥考虑,谢谢您担心四哥,也谢谢您,这么护他周全。
路垚面色恢复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放心的笑容,似是在跟他说,也似是在自言自语,“他不止是你四哥,也是我拼尽一切都要保护的人。”
或许是白幼宁今天冲动的闹这么一出,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有些事情防不胜防,他不能再拖了,早做决断,是时候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