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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尘莫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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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煜放下杯子,笑容灿烂地回答,“老婆,我现在就陪你去睡觉觉!”盛煜说完话就横抱起明珠快步走出厨房。

明珠用力挣扎大声说,“老公,我又不困啦!我不睡觉啦!”

盛煜停下脚步,很有深意地瞧着明珠,柔声问,“老婆,你真的不睡觉觉啦?”

明珠不情愿地回答,“不睡啦!”

盛煜转身把明珠抱到长桌边,把她放在了华珊旁边的椅子里,华珊也已经吃完了烧饼喝完了牛奶。盛煜拉着陈松坐到她俩对面,冷着脸摆出一副县太爷审案的架势,瞧着对面的两个人郑重发言,“华珊怀孕了所以可以网开一面,这回就做个污点证人。至于明珠嘛,作为主犯肯定要严惩!”

明珠不服气地大声问盛煜,“你还没审呢,怎么就知道我是主犯?”

华珊转头佯装生气地质问明珠,“明珠同学,这还没开始用刑呢,你就开始反咬我啦?”

陈松被她俩逗得哈哈大笑,盛煜转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大声提醒陈松,“哥们儿,咱们现在是在维护男人的尊严!你认真点儿,好不好?”

“好!好!”陈松憋了半天才不再笑了。

盛煜转头面带微笑地解释,“一孕傻三年,这么高明的坑,孕妇肯定想不出来,”

华珊一脸不悦地大声质问盛煜,“盛煜,你说谁傻呀!”

盛煜佯装吃惊地转头问明珠,“这是孕妇想出来的坏招儿?”

明珠佯装可怜地回答,“这事和华珊没关系,都是我想出来的,”

华珊感动地握紧明珠的双手,“明珠同学,你对我太好啦!”

明珠也感动地说,“华珊同学,我必须对你好!谁让咱俩的老公对咱俩都不是百依百顺的呢!”

明珠又在挖坑,陈松再次自觉地跳了进去。陈松柔声对着华珊喊话,“老婆,我对你肯定是百依百顺的呀!”

华珊端正坐好,把右手伸向对面的陈松,陈松高兴地也伸出右手握紧华珊的小手,华珊感动地说,“老公,你对我真好!”

明珠模仿着华珊,向坐在对面的盛煜深情地伸出右手柔声问,“老公,那你呢?”

盛煜模仿着陈松,伸出右手握紧明珠的小手,柔声回答,“老婆,你又挖坑!”

“哈哈哈哈!”华珊和明珠同时大笑起来。

明珠想收回手却被盛煜握得更紧,盛煜宠溺地问,“老婆,你们俩今天到底憋着什么坏了?”

明珠死鸭子嘴硬,“我没憋坏!”

华珊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声回答,“我们想拍照。”

陈松好奇地抢白道,“这不是很合理的要求吗?”

“我们还想拍点儿搞笑的照片,明珠怕你们不同意,就想使个招儿骗你俩同意。”华珊交代完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好奇地问盛煜,“盛煜,你是怎么识破的?”

“从开始我就知道明珠憋着坏了,我很好奇她的目的所以没揭穿。直到她骗着陈松说出‘怎么耍他这个哥哥都可以’之后她竟然还反问我,”盛煜柔声问明珠,“老婆,我对你百依百顺的,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哦!”明珠难为情地笑笑。

盛煜沉思片刻笑着摇摇头没再追问。陈松笑着打圆场,“既然你们俩都已经吃饱喝足了,那咱们就各回各家,换好了衣服一起拍照吧!”

“好啊!好啊!”明珠和华珊继续上演默契的一幕。

明珠高兴地问,“先在哪边拍?”

华珊抢着回答,“在我家的画室吧!咱们都是中式礼服,用我爷爷的画作作为背景肯定大气!”

明珠开心地说,“一会儿我把头冠拿过去。”

“好哒!”

华珊高高兴兴地和陈松一起回家换衣服了。明珠乖巧地跟着盛煜去衣帽间换衣服,盛煜的是藏蓝色中式长袍马褂,明珠比那时候胖了七、八斤已经穿不上那件淡粉色的中式改良礼服长裙了。盛煜帮明珠选了去年大年初六明珠见盛煜家长时穿的那条大红色的针织连衣长裙。

明珠看着穿衣镜中的两个人笑着赞叹,“真是一对璧人呀!”

“正解!”盛煜笑着附和,“自古红蓝出CP!”

盛煜举着单反相机,明珠捧着头冠一起去了华珊家。陈松和华珊已经换上了接亲时的那身明制礼服。明珠和华珊都梳了利落的丸子头。

陈松牵着华珊的手走在前面,盛煜和明珠跟着后面一起去了画室。陈松扶着华珊坐在长桌边的椅子上,华珊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但衣服肥大还看不出孕肚,陈松紧挨着她坐下。他俩身后的墙面上悬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泼墨山水画,层次丰富,动静结合,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明珠仔细地帮华珊戴好头冠,系好脑后的绑带,柔声赞叹,“华珊,你真美!”

华珊的笑脸在垂珠后面若隐若现,更加突显了她秀外慧中的才女气质,陈松痴痴地看着华珊沉默不语,华珊也深情地看着陈松。明珠笑着退到盛煜身后,盛煜举起相机对着他俩连连按动快门。

明珠笑着提醒他俩,“师兄,你俩来个中规中矩的坐姿呗!”

陈松和华珊醒悟过来,华珊羞红了脸,和陈松一起端正坐好,面对镜头。盛煜“咔咔咔”地按动快门,拍了一组照片。

明珠笑着说,“拍完正经的了,你们拍几组不正经的吧!”明珠坏笑着看向陈松,陈松也坏笑着提醒明珠,“小师妹,我们拍什么样的,一会儿你们可也要拍一样的!”明珠凑到华珊身边和她咬耳朵。陈松皱紧眉头看向盛煜,“哥们儿,我现在后悔说百依百顺了!”

盛煜正举起相机对着明珠和华珊使劲拍照,心不在焉地回答,“哥们儿,今天咱俩就把各自的这一百来斤全交给她俩吧!要不然她俩还不定又想出什么坏招儿了!”

陈松朝盛煜拱手,生无可恋地回答,“呸服!”盛煜笑着抓拍下这一瞬间。

明珠和华珊也已经商量好了。明珠小心翼翼地帮华珊摘下头冠,放在桌子上。然后扶着华珊站起身,帮她脱了外面的礼服。华珊顿觉轻松,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地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着吩咐陈松,“老公,咱俩换换!”

陈松歉疚地说,“老婆,怀孕这事还得你来,咱俩换不了!”

“哈哈哈哈!”华珊和明珠一起大笑起来,盛煜笑得连手里的相机都跟着一起抖起来。

华珊笑着纠正,“老公,我是说咱俩换换衣服!”

“哦!哦!吓我一跳。”

陈松麻利地脱掉礼服,拿起华珊的礼服乖乖地穿在身上,转头坏笑着对盛煜说,“一会儿我看你怎么穿小师妹的裙子!”

盛煜转头看向明珠,明珠认真地点点头。“啊?”盛煜顿时傻眼,轻声问,“老婆,能不穿吗?”

陈松坏笑着抢答,“不穿就光着!”

明珠和华珊爆笑。

盛煜不服气地回答,“光着就光着!我可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明珠大声吩咐,“老公,你来给师兄戴头冠!”

“好嘞!”盛煜把相机小心地放在长桌上,接过明珠手里的头冠,稳稳地戴在了陈松的头上,朝陈松坏笑了一下,伸手够到脑后的绑带故意用力勒紧。

“哎呦!”陈松吃疼地叫出声,大声向明珠告状,“小师妹,你老公要谋害我!”

明珠凑过来查看。盛煜一副无辜的表情,委屈地解释,“我怕戴不牢,稍稍把绑带系得紧了点儿,”

陈松大声质问盛煜,“你这是稍稍啊?我的脑仁都快被挤出来了。”

明珠和华珊又是一顿爆笑,明珠直接笑躺在盛煜的怀里。陈松摸索着够到脑后的绑带三两下全解开,双手托着头冠背对着华珊说,“老婆,你来帮我系绑带。”华珊一边笑一边轻柔地帮陈松系好绑带。

等各就各位后,盛煜继续给陈松和华珊拍照。陈松忽然来了感觉开始搞笑,一会儿把垂珠二、七分地挂在挂钩上,一会儿是四、五分,最后索性全都挂在一边。陈松仰起头用下巴瞧着盛煜一脸惋惜地问,“盛煜,你这头冠有问题呀?”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什么问题?”

陈松指着面前的垂珠回答,“少一股呀!”

明珠凑过来数了一遍,认真地回答,“不少,就是九股呀!”

陈松也认真地反驳,“所以才说少一股呀!”陈松用右手数出七股,左手挑着剩下的两股解释,“不都是三七分嘛!到这成了二七分啦!二八分成了一八分!最最最大的问题是,好好的中分没啦!变成四五分啦!”

三个人又是一阵爆笑,盛煜边笑边反驳陈松,“你这是梳分头呢!还中分!”

盛煜和明珠也在画室里拍了几组类似的照片,明珠的衣服太合身,盛煜借口穿不上逃过了换装的环节,但也戴上了头冠,彻彻底底地体验了一把脖子僵硬,头重脚轻的罪。等明珠帮他把头冠摘下来,盛煜由衷感慨,“原来臭美这么辛苦呀!”

“那可不!”

四个人还没尽兴,转到盛煜和明珠家的影音室继续拍照。盛煜和陈松在明珠和华珊的威逼利诱下,极不情愿地抱着另一个自己一脸苦笑都拍了一组照片。一直拍到单反相机没了电才作罢。

午饭后,陈松护着华珊回家午睡,盛煜也抱着明珠心满意足地午睡。明珠兴奋地睡不着,像个肉虫子一样在盛煜的怀里扭来扭去。盛煜闭着眼柔声提醒,“老婆,你要是再不睡,我就要干坏事啦!”

明珠仰起头,可可爱爱地问盛煜,“老公,你打算怎么干坏事?”

盛煜闭着眼坏笑着回答,“肯定不是你憋着坏的那种坏事,”

明珠漫不经心地柔声解释,“早上忽然就起了玩心,”

盛煜睁开眼盯着怀里的明珠自信满满地反驳,“你想夺回控制权,”

明珠的小心思被揭穿,强撑着反驳,“才没有呢!”

盛煜亲了亲明珠的额头,宠溺地哄劝,“我的宝贝,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好不好?”

“好!”明珠笑着夸赞盛煜,“老公,学霸果然是二般的!你的智商和情商都令我望尘莫及!把我和华珊还有师兄我们仨捆在一起能被你瞬间KO了。”

盛煜一脸得意地问,“老婆,此话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明珠伸手搂紧盛煜的脖子,幸福地吻住他天然的咬唇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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