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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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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早上被窝里醒来, 温楚整个人还是懵的。

昨夜一直回响在耳旁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要不是明亮窗沿上积着的厚厚一层雪,温楚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

傅宗延抱他回来的时候, 小鸢尾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 脑袋紧挨Alpha宽阔的肩膀,两手臂垂着, 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进门瞧见明徽和祁越围坐在壁炉前小声说着话, 傅宗延脚步微顿。两人怀里各揣一只小老虎脑袋,闻声扭头笑着朝他看,又去瞧被他搂着的小鸢尾。

小老虎闻声而动, 兴致勃勃凑上前,可临到几步, 忽然踌躇不定,原地纠结。

小鸢尾身上信息素的香味被Alpha覆盖得差不多了。

明徽笑着唤它俩回来, 没说什么, 只偏头朝祁越微微一笑。壁炉温暖的光线映照在他瓷白的面颊,低垂的眸光碎影一般清透无瑕。

祁越也笑, 同傅宗延打招呼:“明天去山里?要是你们不急着赶路的话……”

“温楚估计起不来——你先和他去看看。到时候找条比较好的路过山。”

“带上噜噜。”明徽叮嘱。

傅宗延低声谢过, 抱温楚上楼。

看得出来,房间是临时布置的。

陈旧的壁炉边缘有擦洗的痕迹,火焰噼里啪啦燃着,在这个风雪夜里,干燥又温暖。

一挨着床温楚就睡倒了。扒拉枕头的动作完全就是下意识。

这一路过来他都蜷缩在车子里睡觉, 难得有这样宽敞舒适的环境。

傅宗延坐床边见他孩子似的睡得心无旁骛, 没什么心思, 好像什么都可以在梦里解决,睡一觉就是崭新的一天。

他真的太小了。傅宗延想。

他又想起小鸢尾义无反顾割伤自己, 左手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全,这一路天寒地冻,好几次骨头疼得冒眼泪。傅宗延握住温楚左手,拆开绷带仔细看了看。

小鸢尾一只手也很小。Alpha一掌就能覆盖得严严实实。

“傅宗延……”

朦胧火光里,温楚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傅宗延转头瞧他眼睛闭着,嘴巴微动,不由笑。

“怎么了?”傅宗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轻声询问。

温楚好像在梦里听见了,眉间微蹙,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傅宗延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他了,梦里还能这么愁。

好一会,他注视着温楚,只听他说:“看我干嘛……”

“继续亲啊……你会不会啊……”

傅宗延:“…………”

小鸢尾意犹未尽,擡腿翻了个身,不理他了。

不过他要是知道日后自己会被亲哭,亲到浑身颤抖、腿都没力气蹬,大脑缺氧到崩溃,大概就不会当着傅宗延的面这么猖狂了。进入潮热期的Alpha完全就是头猛兽,上次在旅馆他已经短促体验过。只是眼前的记忆实在美好,Alpha温柔得简直予取予求,小鸢尾心花怒放,觉得这件事就该这样美好。

他天真无邪,在傅宗延眼里,是不谙世事需要呵护的幼崽。

楼下响起说话的声音。

小老虎嗷嗷叫唤,似乎在争抢什么,座椅拖动的动静时不时传来。

温楚抱着被子坐起来。

身上衣服已经换了套新的。灰色斗篷搭在不远处的椅背上。

壁炉火焰小了许多。烧了一晚上的木柴只余几根黑色木炭,隐隐冒着火星。

房间里十分干燥。

稀薄的阳光照着进来,还能看到漂浮在半空的细小尘埃。

温楚干得喉咙都有点痒。

下楼瞧见明徽在喂两只小老虎吃肉。

这样幼年的两头虎,身量也是十分可观的。尤其这会吃得满嘴血淋淋,愈发显出兽类的天性。

“起来了?”明徽站直,笑着对温楚说。

温楚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中午。

他不好意思,两手接过明徽递来的蜂蜜水,闷头一口气喝得不带停。

“傅宗延和祁越去山上了。”

“海西山脉不好走,你们开着车,得找个地势稍微平缓的过山。”

“还要绕过慕士塔湾——听祁越说,流亡军里有人在抓你们?”

温楚点点头。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看着明徽,严肃又认真。

只是小鸢尾刚睡醒,头发还乱着,明徽忍着笑找来梳子给他梳。

“下午想去捉鱼吗?”忽然,明徽问。

温楚擡头,他想起昨晚在山顶瞧见的蓝汪汪的一角慕士塔湾:“捉鱼?”

“嗯。显山会带小老虎去,你也一起去?”

温楚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明徽嘴里说的河湾距离慕士塔湾还有段距离。

昨晚温楚和傅宗延山坳里见到的慕士塔湾,实际距离十分遥远。他们下午去捉鱼的河湾,其实就是慕士塔湾延伸到附近山脉的一个小湖泊。

一路上,显山兴致都不怎么高。

他坐在小老虎背上,揪着小老虎耳朵,偶尔回头望望美丽的Oga。见状,温楚朝他笑眯眯,明徽走在一旁,笑而不语。

一小块碧蓝湖泊沉淀在山脚。

天气不是特别好。昨晚的风雪,湖面上结了薄薄一层冰。阳光从云层后倾泻,老虎的影子被拉得老老长。

浅滩光脚就能踩。

就是水太凉了。明徽没让他们下去。随即,带的两只虎崽派上用场。

温楚还是第一次看老虎捉鱼。

它们一个个瞧着虎头虎脑,身手尤其敏捷。碎冰下一闪而过的白影,一爪子一拍一个准。

很快,十几条白鱼被迫上了岸。

温楚不是第一次捡柴火了,这回捡得又快又好,干湿分离,十分讲究。

明徽见小鸢尾这样能干,笑道:“傅宗延平常都教你什么?”

温楚正在看显山点火,闻言擡头:“啊?”

明徽指了指他捡的柴火:“这也是他教的?”

温楚不解:“我自己学着捡的——他不教我这个,他教我开发射器——还有开车,这个比发射器好学。”

“我之前还会开风隼呢!”

“傅宗延就是我开风隼过去救的。”

“不然他就死了。”温楚严肃道。

不过一说完,温楚心底忽然嘀咕了下,他开风隼去梅尔教堂,难道是去救傅宗延的……?

不应该吧……

不知不觉间,初尝爱情的小鸢尾第一次体会到了爱情的“稀里糊涂”。

“趁热打铁”——温楚及时诉说了自己在费希尔老矿区里的“惊心动魄”。

他朝显山和明徽伸了伸左手,语气认真而详细。虽然轻轻带过了自己的付出,但也一头一尾说了两遍。

明徽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

他望着温楚,忽然发现,眼前这只模样小小、容貌美丽的Oga,其实很聪明、很了不起。

临近傍晚,云层散开不少。

山间的阳光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湖面碎冰轻轻撞击,发出清凌凌的声响。

拍上岸的白鱼大都进了虎口。

剩下一些,除了带回家做晚餐,其余的,串起来烤成焦香金黄的脆鱼干,温楚和显山埋头吃得满嘴都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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