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万人嫌手撕团宠剧本 > 酒坊

酒坊(2/2)

目录

实际上,李羽的欺凌行为有他刻意引诱的原因。

那会,若不是陆云渺阻拦,师尊定会痛下杀手!

若李羽真死于师尊手下,师尊就不仅仅是被关禁闭了。

可从师尊之后的表现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冲动、盲目的傻子。

他反而能注意到一些容易被常人忽视的细节。

所以东方恒仔细想来,便觉得那会的师尊,更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失去理智才会向李羽下死手。

难道从那天起……师尊的身体里就住进了另一个人?

还是一个谨慎、危险的家伙。

后脖颈上似乎还隐约闪动被重击的痛处,东方恒琥珀色的眼瞳中掠过一抹寒意。

如果是人形,东方恒相信自己可以与附着在师尊身上的人打得有来有回。

等下一次遇到他……

一定要找机会把那不知名的恶人从师尊身体里赶出来!

掩下眼中的寒芒,东方恒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划过曲竹染上润泽色彩的红唇,他摇了摇头,无辜道:“抱歉,师尊,我在想方连奇的事。”

“他这几日的行为举止都很奇怪。”

确实。

方连奇只第一天表现得正常点,此后几日对曲竹的态度就莫名地过于敬重。

就连蠢笨的东方恒,也能察觉出方连奇的不对劲来。

但方连奇也就在对曲竹的态度上发生了些转变。其余的,他都表现得与平常无异,甚至在寻找线索上比曲竹还要积极。

所以目前为止,曲竹并没感觉到方连奇的危险之处。

于是曲竹道:“你别管他,先处理失踪案。”

“是,师尊。”东方恒一脸认真地回应。

看了看东方恒似乎没有在走神的眼睛,曲竹继续说:“你盯着那边,认真点。”

东方恒嗯了一声,他琥珀色的眼自曲竹张合说话的唇瓣上离去,看向曲竹所说的地方。

而东方恒看过去不过一分钟,坐在他身边的曲竹就突兀地站了起来。

“……”

怎么刚说要专心听取信息,师尊就起身走了?

东方恒困惑,他侧过头,视线再度凝聚在曲竹的身上,见他目的明确地走向了一人。

是谁?师尊认识的人吗?

东方恒歪了歪头,他的目光越过曲竹的肩膀,看向师尊面朝的人——

一个瘦弱、单薄的清秀男子即刻映入黑发少年的眼帘。

似乎在哪见过。

扫视清秀男子有些熟悉的容貌,东方恒陷入沉思,半晌,他心头恍然:是九康坊的人。

见到曲竹走过来的时候,祁奚和一愣,他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曲峰主,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

“……”曲竹的眸子偏移,扫过周遭个个行为粗犷的酒客,视线最后落在眼前这个气质柔和到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少年上,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闻言,祁奚和的唇角牵起一个有些羞涩的笑,他道:“我喜欢热闹的地方。”

说着,祁奚和的眼掠过在酒坊中肆意大笑、玩闹的人们,他脸上的笑意旋即更加深少许,“热闹的地方……会让我感觉很舒服。”

喜欢热闹的地方?

在曲竹的认识中,祁奚和应该是在安静的一隅里看书,而不是在酒坊中酡红着脸喝下一口又一口的烈酒。

现在看来……这只是他的偏见罢了。

曲竹能理解祁奚和的话,有一些人在安静的地方待久了之后,便会渴望蓬勃的人气。

一如他待在那个冷冰冰、无人在意的邱家,擡眼往人声鼎沸的街头巷尾看的时候。

“热闹……有时候很好。”曲竹沉默了一会后回应。

祁奚和微怔,他随即点头嗯了一声,柔柔地笑着说:“是的,那会让我感觉……”

——我还活着。

祁奚和顿了顿,他将要脱口而出的话收回,转而说:“让我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幸福。”

说罢,祁奚和弯了弯眼睛,他而后张开唇,似乎想继续说些什么,可出口的却是一阵连续的激烈咳嗽声。

“咳!咳咳!”祁奚和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扶着木制的柜台,弯着腰又重重咳了好一会。

“咳……咳!“

“咳!”祁奚和抓着柜台的五指指尖用力到发白,咳嗽声剧烈地仿佛要把心脏都咳出来!

几乎过了数分钟,祁奚和的咳嗽声才变得细微干哑,他徐徐站起身,深深地吸了口气。

昏黄的烛火映照下,祁奚和的唇色浅淡,脸色也白得透明,乍一眼看去,他恍若一个身患重疾、命不久矣的病人。

见祁奚和已经站起身,曲竹收回伸出一些的手,迟疑地问:“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祁奚和拭了拭唇角的水泽,他听出曲竹声音中的些许担忧,呆了呆,而后眉眼如月牙般弯起来,“我的身体很好。”

“没什么大事,只最近受凉了而已。”祁奚和顿了顿,随即温和地笑道:“要与祁某一起喝一杯吗?曲峰主。”

曲竹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带着祁奚和走回自己的座位,于是两个人的探索队伍变成了三个喝酒畅谈的人。

当然,曲竹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他一边同他们随意聊着闲话,耳朵一边还在听周围关于失踪案的谈论。

可遗憾的是,直到深夜时分,酒坊里人数渐少的时候,曲竹也没探听到有用的线索。

又是一天的一无所获。

送走祁奚和,曲竹有些失望地带着东方恒回到客栈,得知其余几人也依然没寻到任何一条凶手留下的痕迹。

失踪案的凶手……到底是何人?

眨眼间,又是几日过去,探案的五人仍旧一头雾水。

甚至有可能藏在暗处的凶手还知晓了他们的行踪,于是金阳镇上,就连隔几日便会失踪一人的事件也没有再发生。

眼见陆云渺给的一月时间将近,曲竹心头的烦躁越来越甚,就在他深思今日要如何安排时,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钻入他的鼓膜。

“曲竹。”陆云渺唤了一声,他而后徐徐道:“祁奚和……不见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