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0(2/2)
重姿茫然的目光看向他时,贺知理有一种被看轻的自嘲:“怎么?你是一点都不肯相信我吗?”
金雁飞和寒月他们都束手无策的事,他能有什么办法?
认为是在寻自己的开心,重姿苦笑了一下,微微颔首后再次欲转身离去,再次被贺知理唤住了:“你很自私。”
这四个字成功让重姿止住了脚步,她定定地站着那里,看到贺知理起身开了车门,迎接着她入座:“我们谈谈吧!”
车子不知朝着何方行驶着,重姿只顾低头双手紧紧拽住膝盖的布料,全然不关注贺知理会把她带到哪里去。
“你自己就是可以换回他的筹码,你不明白吗?”贺知理语气冷淡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他们跟野口没什么区别,而你还是打算继续倔下去吗?”
“所以要把我送过去吗?”重姿仍没有擡起头来,不肯看一眼外面的风景:“我不倔了,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可以回来。”
南放告诉过她,不可以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更加不可以被威胁而退让。人的原则一旦被打破,就会再也守不住本心,守不住的本心的人,根本守不住任何的东西。
对不起,我现在就像一个赌徒,在用自己赌一场几乎不可能赢的赌局。重姿的指甲深深嵌入到肉里,钻心的疼痛仍让她神色麻木。
“重姿,我跟他们不一样的。”贺知理摇下了车窗,江面的春风不吝啬地吹拂进来,让她的碎发扎入眼里,被刺激的眼睛泛起红来。
“我知道他们的龌龊,我才不会带你去那种地方。”贺知理鼓起勇气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重大小姐,你看这春日的码头是不是很漂亮?”
暖阳落到她的身上时,重姿仰起头呼吸着码头的空气,大脑有一阵阵的眩晕。她不明白贺知理带她来这里做什么,没有血色的脸在阳光下郁郁寡欢:“你还是带我过去吧!”
“这里是你回来第一天,和我散步过的码头。”贺知理没有理会她的话,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好似自己都回到当时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时候。
“那天我约你去看电影,你拒绝了。”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当时那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释怀着道:“我嘴上说我喜欢甄薇绮,其实我那时喜欢的人是你。”
重姿大脑运转缓慢,这句跨越了两年的告白,无法让她消化:“你喜欢的人好多。”
“我想你并不喜欢看电影。”贺知理扔掉了那两张电影票,看着它们随风飘到江里,被水流带走消失了踪迹:“所以我送你其他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摇头拒绝:“我不要。”贺知理面对着她抗拒的脸,为难地挠了挠头:“你不要南放了吗?亏我还把他送回家了。”
眼睁睁看着重姿黯淡的目光瞬间恢复神采,继而又迅速地死寂下去:“是他的遗体吗?”
贺知理笑着不回答,他观摩着她神情的变化,还来不及分析她的心理时,她像一只离弦之箭从眼前跑了过去。
“我明明有车可以送你回去的啊!”贺知理朝着她的背影大声喊着,她的脚步却未迟疑半分,执著地奔跑着消失于他的视野中。
驾驶座的女人下了车,环抱着双臂目送着重姿仓促跑走的背影:“下次接头的时候,他们俩应该已经在香港了。”
“那很好,不枉我劳心费力把他救出来。”贺知理摊开空空的手掌心:“我们的假夫妻还要继续扮下去吗?”
“在我顺利回到组织前,还要继续麻烦你了。”
“不如我也加入你们吧!我觉得自己还有点天赋的。”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