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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2-1 池砚的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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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2-1 池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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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过了半个小时,池砚就从观察室里出来了。护士在身后叫了两声,池砚没回头,她扭头跟另一个护士嘀咕:“不愧是A级……”

那人翻了翻池砚的就诊资料,压低声惊呼:“做这手术……才24岁啊!”

池砚并不想表现得没有礼貌,但此时此刻他没必要回应,也没心情。他很清楚清洗标记后会是什么反应、有哪些风险,原本他是一刻也不想在医院多待,可是失去标记的那一刻,惶恐和痛苦就像一把巨大的钳子夹住了他的神经。

饶是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池砚也半天才缓过来。

然而手机却接连不断地响起来,消息提示音、来电铃声,都显示是同一个人。池砚抿嘴按下静音键,手微微发抖,嘴唇更加苍白。

是陈风岸。他和池砚交往五年,半个月前度过了人生最幸福的一天——标记了心爱的Oga,满心欢喜地等待着这一批交换的名单下来,准备和恋人开启新的生活。

而就在刚刚,池砚洗掉了标记。陈风岸发来的语音、文字,池砚不敢点开,匆匆下滑,找到了更早手术时室友的未读消息。

——池砚,去丹麦的名单刚刚公示,怎么没有你?

——陈风岸问你人在哪,所以你昨天预约医院不是跟他一起参观?

池砚心一沉,顾不上留观一小时的医嘱,也顾不上浑身还在发冷,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昨天挂号的时候被舍友看到,但他们专业这段时间正在选实习医院,室友没多想,他也没解释;这原本没什么,可偏偏交换生的名单提前公布了,没有他的名字,他还一个人去医院,陈风岸一定会察觉。

当然了,陈风岸迟早会知道,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不是池砚刚刚洗掉标记的时候。

六月的日头真大,只是从医院门口跑到马路边,池砚就被晒得头晕目眩,他擡起手臂打车,可停在他眼前的出租车上跳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砚?”

陈风岸气喘吁吁,发丝黏在额头上,在看到池砚的那一刻眼眶渐渐泛红,一向温柔冷静的Alpha此时狼狈不已,宽厚的肩膀不再挺拔,拳头攥紧,他清楚地感受到池砚的身上少了什么。

池砚避开陈风岸心碎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

亲密无间的恋人,却忽然陌生得让陈风岸认不出来,他一瞬间全明白了:“交换名单没有你,你已经知道了吧。”

池砚没作声。

“因为你根本没申请,对吗?”

“……是。”

“那为什么要骗我!”陈风岸不解又痛苦,他从没这么大声跟池砚讲过话;可看着池砚沉默又虚弱的样子,却不忍再继续质问。

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池砚是什么样的人,陈风岸自以为足够了解;即便察觉到池砚不对劲,出于信任,只要池砚说没事,他就不追问,何况池砚允许他标记了。他以为这是关系更进一步的意思,没想到却是要分开的信号。

陈风岸嗓音沙哑:“你既然决定好了,又为什么让我标记你?做手术也不告诉我,一个人,万一出事怎么办?”

语气中的隐忍和心疼让池砚泛起泪意。无论发生什么事,陈风岸总是先关心他,而他却背叛了这样的恋人、放弃了这份感情。

两人在熙熙攘攘的医院门口沉默相对,良久,还是陈风岸先开口:“那晚……说爱我,说以后,也是骗我吗?”

池砚眨了眨眼,眼泪掉了下来。这么热的天气,他却冷得打颤。

陈风岸立刻抱住脚步虚浮的池砚,摸到一手的冷汗,再看到他后颈的纱布,几乎发不出声音。

池砚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是平静的:“我真的渴望过,风岸。我爱你,我想一直这么爱你,可是我做不到。我希望你开心,希望你满足,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对不起,我尽力了。”

“是因为你家里的事吗?小砚,你从来都不说,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你为难,你可以告诉我啊,我们一起解决——”陈风岸紧紧拥着池砚,他多想在池砚的身上闻到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去丹麦了,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要去!你要去!风岸……”池砚忽然攥住陈风岸的衣摆,像是再也无法伪装,哽咽着恳求道,“别改变你的决定,别影响你的学业。不要留下来,答应我,你就答应我这一件事……”

池砚知道,他哭着恳求,陈风岸一定不会拒绝。一个月后,陈风岸乘上了去丹麦的飞机。

尽管他的朋友无数次打给池砚,想要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告诉他陈风岸喝得烂醉,嘴里只念着他的名字。但从医院分别后,他们彼此都没有再联系了。

池砚知道自己很残忍,很自私,可是他怎么能接受,陈风岸留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成为别人的Oga,看着他变成一个冷漠又唯利是图的人。

池砚没有撒谎,他真的爱陈风岸,真的渴望两人编织出的美好未来,可他也在这段关系里用尽了天真和希望,所以梦醒了,就不得不加倍承受残酷冰冷的现实。

但这是池砚自己选的,所以当池敬之的耳光落下来的时候,他连躲都没有躲。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儿子?!”池敬之把手里的报告抖得哗哗响,“你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是不是?我都查得到,程继荣会查不到?!”

“遗传吧。我妈当年要是有廉耻,今天你哪会有儿子能帮你和程家搭上线?”

池敬之指着池砚,气得说不出话。

池砚摸了摸发烫的脸颊,面无表情道:“你放心吧,程继荣不会在乎这个。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你承诺的事,也必须做到。”

池砚的笃定不是没有道理。嫁给程继荣,是池家的讨好,程氏只需要这样一个态度;就连婚事,都是在一个商务晚宴上宣布的。那晚的掌声和艳羡的感叹,更多的是眼红池家搭上了程氏。

而那个洗掉的标记,只让程继荣更加志得意满——尝够了心甘情愿的滋味,人总是更喜欢强扭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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