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滚烫（2/2）
身体突然的混乱似乎已经过去了，但明宇心有余悸，还在失神、气喘。然而很快他就从嗅到的气息里，察觉到了程云括糟糕的情绪。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程云括的脸果然是阴云密布。
“清醒了？”
明宇点点头，不堪程云括的直视垂下了眼。
“你发情了。”程云括单刀直入，“你是个Oga，你为什么会到程家来？”
“我怎么会发情？我不会的……我是Beta，二少爷，我不是Oga。”明宇还没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面对程云括的责问，他显然很无措。
明宇的表情毫无破绽，但程云括只觉得他演技高超。
“你刚才很难受。”程云括似乎面色稍缓，“喘不上气，身体发热，大脑一片空白，对吗？”
明宇依旧诚实地点头。
“是这个味道，让你恢复了清醒，是不是？”
让明宇安心的气味似乎又围绕在他身旁了，但是明宇却从这片刻的平静里意识到什么。为什么，气味，会让他感觉到安心。
很快，这股气息变了，变得压迫性十足，程云括的声音继续响起：“我在问你，是，还是不是？”
对程云括的怕不知为何变成了下意识的服从，明宇艰难地点头。
“这是我的信息素。”
话音刚落，这股气息就骤然再变，似一拳打在明宇心口，他毫无防备地弓起身子，心脏像是被死死捏住了，那种骇人的窒息感瞬间上涌，他痛苦地跌下沙发，倒在程云括脚边。
然后这重压又忽然消失了。
“我可以让你舒服，也能让你恨不得求死。我再问一遍，你隐瞒自己是Oga，到程家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有一瞬间明宇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等他再一次听到自己颤抖急促的喘息声时，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
程云括冷漠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明宇。
达官显贵的家里，帮佣从不用Oga。
这是为了避免有人想要钻空子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是家族为保家风的立场。毕竟这些大家族，继承人子嗣大多是Alpha，谁能保证一个极易怀孕的Oga不会利用自己的信息素诱惑他们，得逞后再以孩子大做文章，接着就变成一场娱乐大众的丑闻？
但凡有点尊严的Oga都不会做这种令人不齿的事；各大显赫的家族也不会姑息纵容这样的Oga。
这在Alpha和Oga的世界，几乎是明律。
程云括爱玩，但是从不碰来历不明的Oga，更厌恶企图靠欺骗、认为能把他当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的人。
显然，这个表面弱小无辜的明宇，实际上就是个心怀不轨、痴心妄想又下贱的Oga。而他竟然到现在才察觉。
程云括不得不警惕起来，同时他也因为被愚弄而极度不快。想起明宇出现在他视线前后的种种，俯下身用力掐住明宇的下巴。
“你能进程家的门，靠的是谁，俞闵还是鹿鹿？她们让你做什么？”
程云括回忆着自己第一次注意到明宇的事，那时候他还觉得带走了明宇能让他们吃瘪，这么一看，他们大概迫不及待想把这个Oga送到他身边来。
这样的手段虽然老土又低级，但是一旦得逞，程云括又有前科在先，难保程翌不会因此又教训他。
思及此，程云括更为光火。
“伏低做小，故作可怜，就是为了让我注意到你，是吗？”
明宇被掐得生疼，他被迫对上程云括阴沉的注视，不明白程云括为什么突然发火，也不明白程云括在说什么。他还在惊惶自己会受Alpha信息素影响，脑袋一片混乱，只能下意识否认程云括的逼问，茫然地摇头，小声重复着“没有”“不是”。
“我耐心有限，你别把我真的惹火了。明宇，我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一个Oga，跑到全是Alpha的家族里，还在笙夜这种地方当着四个Alpha的面险些发情，你说，这新闻多劲爆啊？”程云括讽刺地笑起来，“到那时，你以为你还能在临江市待下去？也许连乔城那个小地方，也能听到你的名人轶事。”
“不要，不要！”明宇听出了程云括的意思，抓住程云括裤脚的手簌簌发抖，盈着泪水的眼里满是恐惧和哀求，“二少爷，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
他怎么能声名狼藉地回到乔城那个民风淳朴的小城市，钱怎么办，叔叔和明宇又要怎么做人？
程云括不耐烦地踢开明宇。
“你胆子也够大的，不用阻隔贴就敢往Alpha堆里钻。也不怕被玩死，还是说，你其实挺期待的？”
心里一动，从前有过疑惑的事在程云括脑海里串了起来，他的声音越发冰冷：
“货比三家是吗？你倒说说看，今晚看中了谁？难怪那时候不愿意跟我，心里还打着这样的算盘。”
“没有，没有，二少爷……我……我、没有不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明宇已经顾不上其他了，他重新挨近程云括，急切地说，“我什么都愿意，我听话，求求你，不要那样做，二少爷，我得留在临江，别赶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求求你了……”
“求我？”程云括嗤笑一声，不屑一顾，“你现在是在求我上你吗？早干什么去了，那天你要是像现在一样识相，没准我已经被你的屁股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明宇又重新挨近程云括，哽咽着重复那几句无意义的哀求。
“棋差一招吧？嗯，到头来还不是个求操的贱货Oga，装什么清高。”
明宇的头垂得更低，他拼命摇头，抽噎到肩膀都在抖动。
“擡头。”看着明宇被自己羞辱到发抖，不愿擡头却不得不仰起脸来，哭得我见犹怜的样子，程云括心里才有了一丝痛快，“这句愿意，总该是心甘情愿的吧。”
明宇从程云括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希望，聚拢着惊慌和委屈的眼里瞬间有了些光彩，他顾不上后果，迫切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现在就来证明一下吧。”程云括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从容地解开裤链，单手兜住明宇的后脑粗暴地把人拖到了自己的胯下，“第一回，不为难你，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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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忙，一次放完本周两更。啊，岌岌可危的存稿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