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终于,我哭死(2/2)
我轻哼了一声,看向体位转换后,全然落进我眼底的脸。他表情还算冷静,和我对上视线后,就贴过来和我接吻。
手指出去的突然,身体甚至和我本人一样来不及反应,没封闭完全。纪树这会儿抱着我,紧贴着那地方磨蹭,顶端一下一下地戳着没闭上的xue口。身体就这么轻轻咬住他顶端,又跟随他撤后的动作推拒地向后收退。
“其实帮你口的那天,我就想问你。”我在这种浅尝辄止的舒爽感里有些别扭地扭过头,回想起生涩的第一次尝试,在喘息之余忍不住笑出来,“我们之间的安全词是什么?”
“今晚的安全词是,”他在说话的时间里,低头吻我。正在我要接受这个吻时,嘴唇又如蝴蝶般飞走,只有我们的呼吸还缠在一起。随即,蝴蝶的主人牙齿尖扎进我的皮肤里,腰身下沉,顶住xue口的东西挤开已经湿透了的入口,埋进了我的身体里。我和他一起哼了一声,他接住那半句话,“一千遍我的名字。”
身体被填满的那瞬间,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别提交卷了,连作文题目都忘了。我是个不合格的考生,纪树却是个好监考官。因为这失神的片刻里,我的世界里只有纪树的声音。零点的岸在我们的折腾里显然已经度过,所以他在我耳边说:“纪念日快乐,小乔。”
他的声音里带起一点喘息的音调,然后他就又这样轻轻补充:“我爱你。”
“虽然你……你爱我……”我说,“但是,但是……纪树,你先别顶……嗯……”
“为什么?”他问,“那你求我好不好?”
“求你了。”我开始胡乱地叫他,“老婆……老公……等一下……嗯……”
换来的是他双手掐住我的腰,更深更用力的一记狠顶。我感觉第一次做爱可能就要被操穿,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纪树确实说话不算话,除了几声闷哼,他压根没喘几声。在床上该用的力倒是一分没少,以至于全程都还是我被顶得小声直喘,状况十分色情且丢人。不过纪树虽然没出这种声,另一种声倒也是一句没少,诸如什么“腿再张开一点”“里面好烫吸得好紧”在他低下音调的声音里,连滚带爬地砸进我的耳朵。
我本人也有点连滚带爬,被撞得不知道用前面还是后面喷了好几次。但纪树在床上的风格和他本人一样,是极具压倒性和迷惑性的。哪怕我已经感觉做到濒死,涨热的东西磨过最深处时,里面还是一股股地往外冒水。纪树就又恰当地抓住把柄:“宝宝,你好会流水。”
我听着他说这种话,忍不住夹了夹后xue,缠着他腰的腿也加重力道。
纪树半跪在床上,分开我的双腿,动着腰往里挤,一语双关地让我别缠得这么厉害,一边还要漏出一点笑音,问我:“你好像很喜欢听我说这些?”
他明明知道,还要掐准我的弱点,一边拽着我的腿顶我,一边补充:“每次一说,你就收得更紧。”
我捂着脸,说不出话。
最后,那两只可可爱爱的猫耳还是转移到了我头上。纪树半跪在我身后,一只手扶着我擡起的腰,一只手轻轻抓住我的头发。他动一下,猫耳上的铃铛就跟着响一次。牵引绳倒是一直在我手里,毕竟纪树再用力的时候,也没忘了把这链子塞进我的手心。
好在也不算食言。在纪树也将要射出来,紧紧抱住我时,他终于喘息出声。像克制太久后难以自持的声音,剧烈又动情,好像他真的,爱你爱得快要疯了。
--------------------
谢谢想回家睡觉、头发乖乖、Mercuris,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