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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塌了(结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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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塌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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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后纪树要起身,我伸手把他衣角扯住,于是他又抱回来,把我捞到他胸口。两个人这么维持着贴合的姿势,都没再动作。

直到我听到他用轻飘飘的语气问我:“还要继续么,要不要换下床单?”

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纪树这人在床上这么不要脸?

但是——

我趴在他胸口,瞥了一眼他的耳朵。

还是有点红红的。

那我也不要脸:“好啊。”

纪树半靠在床头,手搭在我的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听完我的话,他向后望了一眼,随即瞳仁里的光又对向我,脸也凑近了些,低声道:“那去镜子那儿?你上次不是说要对着镜子?”

我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俩第一次打擦边球的时候我说的话,忍不住乐了:“你还真是有求必应啊。”

纪树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方才才亲密过——我们从小到大,好像从来都是最亲密的人。七岁的冬天一起参拜教堂,十七岁的夏天一起度过大大小小的音乐节,我总爱在人潮拥挤中转身催促他跟紧一些,而他总就在我身后。

于是纪树从幼年起到现在的样子,我都得以欣赏。我们的家庭环境、生长轨迹、心事秘密,全部被命理暗暗地设定编织在一起。所有回忆,交错共享。

在这种时刻,纪树的脸又近在咫尺,我难免心软得一塌糊涂。

于是我凑过去学他叫:“宝宝。”

纪树愣了愣,在我的视线里,他先一步闭上眼睛,我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接受了这个吻。

就是亲着亲着,我就感觉哪儿不对劲。

我推推纪树:“纪树……”

纪树长睫擡起来。

我沉默了一下:“你还硬着。”

听到我这句话,他耳朵好像更红了点。

随即他也沉默了,不知道是因为社死还是为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无所谓,反正都是社死。

他想起身:“我自己去。”

我趴在他怀里看他,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去干嘛?自己导出来吗?”

纪树显然再度社死。

我意识到这话不妥,但又忍不住得想了想那个画面。

纪树空余的那只手扶着花洒,另一只在忙什么大家懂得都懂的手上青筋凸出,眉头因为快感皱起,克制不住地低喘着要射出来的样子。

……这换谁谁不冲晕了啊?

于是我说:“我来吧。”

纪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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