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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开不见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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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璃看着看着便勾起了嘴角,“阿芷……”

不一会儿顾简走进了里室,吹灭了灯,接着外室的灯也相继灭了,只剩下两盏微弱的烛光。

顾简坐在榻上,摸了摸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玉,又摩挲着自己的小腹,这是她觉得孤寂时最能聊以安慰的。

“宝宝?你睡了吗?”顾简低着头小声问。

问完她自己就笑了,“不知道你的父亲现在睡了没有。再等几个月你就可以见到他了,你的父亲是皇太子呢!”

顾简与肚子里的小宝边说着边躺在了躺上,心情舒畅,不一会儿睡着了。

梦里她抱着一个孩子站在一条宽阔的江边,江面泛着浓浓的水雾,浓厚的水雾之间有一条船,船上站着一个人,颀长挺拔的身姿,负手而立。

顾简想要看他的相貌可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他不言不语看着自己和孩子。

她想说话,可发不出声音。看着他,心好痛。

过了一会儿他的船渐渐后退,一直退,最后消失在浓雾中。

顾简在梦中呓语着:“不要走……不要……不要丢下我和孩子……”她没醒来,挣扎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

官驿漆黑的屋内,刘飓毫无睡意。他只要一闭上眼便是顾简在混浊的江里,青丝飞舞,无助望着自己的眼神。

他宁愿她是被魏清璃藏起来了,也不相信她葬身与江中,不相信。

漫长的夜他又只睡了两个时辰,天还未亮就起来了,姜彦进来时他已经洗漱完穿好衣衫,只待姜彦给他重新束发。

整束完毕后,春杏将朝食端了进来,“王爷先吃饭,吃完饭还需喝药,喝完药再赶路。”

刘飓看了春杏一眼,很听话地吃饭,尽管索然无味。

吃完饭喝完药,几人又上路了。

春桃和春杏坐在刘飓后边的车上,春杏苦着脸眼里噙着泪,“女郎君不在了,九王爷也整日不言不语,之前尽管九王爷总冷着一张脸,让人看了有些害怕,可总是生气勃勃的,如今,不光冷,竟连点生气也难见。让人看了难过。怎么女郎君和九王爷就这样分开了呢!”

春杏说着说着哭了,声音不由地大了些,春桃忙唬她,“呀呀!你低点,这么大声让九王爷听了不是更难过?”

春杏忙收住声音,悄悄地哽咽。

春桃又皱着眉道:“我总觉着女郎君被人救了,现在哪里养伤呢,女郎君生得那样标志,一看就是有福之人。你想,上一次女郎君落水能化险为夷,我相信这一次女郎君定也能死里逃生!”

越说越情绪激动,带着春杏也燃起了希望,“对,对对!我也相信,女郎君现在正在养伤呢,等着我们团聚呢!”春杏一哽一哽地道。

刘飓的伤情不宜赶太久的路,每日很早便落脚。

正常十日能到达京城的路,他们走了快二十日才到了京都。

这日一进京都城,刘飓先进宫去皇帝日常批阅奏折的太武殿觐见。

皇帝见到刘飓有些憔悴的脸一阵心疼,忙忙迎上前:“九王兄!九哥!你受苦了。当时听说你受了重伤,寡人恨不得亲自去看你,可朝中大臣不放寡人去啊!”

皇帝说得是真的。

刘飓颔首向皇帝语重心长道:“皇上的心,我了解。大臣们说的是对的,哪有皇上为了看臣子出宫离京的,那样太危险。”

向刘飓表述了衷肠皇帝安心了,扶着刘飓坐在太武殿屋内东侧,铺了锦褥的榻上。

“这一路九哥受苦了,五王兄一家的案子廷尉府已经审的差不多了。经查,那个司亚图曾是大魏太子贴身护卫,后来犯错被太子逐出东宫。他也是个硬碴子,任凭怎么上刑,他只一口咬定鼓动五王兄造反是个人行为,与大魏太子无关,说一心想为大魏做一番壮举而已。”

“……”

刘飓默了片刻道:“这个司亚图我也见识过他,确实有一股拼死的劲,如若他抵死不认,我们也不能私自处理他,若不然会给大魏留下口实,如此那只能将他遣送回大魏,由大魏自圆其说了。”

“九哥说的是,寡人也这么想。还有近日与太子暗斗的那个镇北王像是被老皇帝又潜出大魏京都了,他本来趁着这次回京要争夺皇位,可这身人世不醒的老皇帝竟然这个时候下了旨。大魏上下都猜测是左丞与太子暗自操作的。”

“……”刘飓眉心微微伏动,大魏宫廷中的这场戏他了解的一清二楚。

“前些日子,魏清璃娶了自己不愿娶的左丞之女石飞燕,那左丞石耀便于魏清璃是同船共渡之人,若魏清璃被抢了皇位,自己这一条船上的人岂能活命,他当然会使尽各种手段瓦解镇北王。”

“一个大权在握的左丞,一个名正言顺的储君,镇北王哪里是两个人联合起来的对手,想必不久后他就会病死在边塞了。这位镇北王只能怪那石飞燕想嫁的不是他……不安心做自己的王爷,偏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天不庇之。”

刘飓最后的话看似说得漫不经心,实则是表明了,自己这个王爷从不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让这个皇帝弟弟听来甚觉安心。

“九哥,照你的意思,世子刘锦奕和五王嫂一家贬为庶人流放,准备流放到南边塞芜州……至于五王兄,他只能去向父皇请罪了。”

皇帝说完看着刘飓,等着他的意思。

刘飓勾了勾唇角:“皇上想将他们流放到哪里还是皇上自己定夺的好,我只不过是看在父皇的份上替五王兄的家眷求个恩典罢了。”

皇帝欣慰地点头,这个九哥从来都是为自己在紧急关头之时出谋划策,摆脱危机,但也从来都是适可而止,从不逾矩。

正事说的差不多了,皇帝才小心翼翼问起他九哥追着跳了涯的那个沈光的嫡女,“九哥你与那沈光之女?我听如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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