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错!错;莫!莫!莫!(2/2)
“不小心碰的?碰哪里了,流这么多血?”
刘飓收起手甩了一下,“没事。”随后绕开了话题问:“侯爷可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还未,按最早从密云山出发的时间算,到了城外还需几个时辰,他们赶了那么久的路定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行动最早也得深夜。我们可以先回去睡一觉,入夜再来不迟。”
刘飓颔首“嗯”了一声,道:“侯爷回吧。”
沈光“嗯”一声,又看向刘飓:“九王爷要不同我一道回我府上,去看看阿芷?她这几日尤其担心你。”
姜彦眉毛一挑,擡手摸了一下鼻子。刘飓默了一息道:“改日吧。”
沈光眼珠子从姜彦和刘飓身上一扫而过,便看出些异常,平常这个刘九恒只要有时间便会往自己府上跑,可这个时候到入夜还有多半日的时间,他竟然说改日。
再看看他手上一大早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伤……
沈光也默了一息,后道:“那好,我先回了,傍晚过来。”
“嗯。”刘飓微笑颔首。
沈光走后,刘飓上了城墙巡视了一圈。漫长的一个下午他就在城门口,期间在车上靠着软垫想养养神,可一闭上眼她被魏清璃挟持的那些画面便出现在大脑里。
散乱的发丝,泪湿的双眸,还有那被按在墙上的双臂……旋即他又猛地睁开眼直起了身子,就那样直直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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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回了侯府先找来小六询问了一番,“九王爷今日可来过?”
小六小鸡啄米是的点头,将顾简去找魏清璃和刘飓如何生气地把顾简抢了回来,又如何生气得丢下顾简而去的详情说了一遍。
沈光原本还对刘飓有些不满,听到小六如此一说便能体谅这未来女婿的心境,之后径直去了清芷阁。
这时顾简还躺在榻上,听到沈光进来,她便悄悄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坐起身子。
两只眼睛赤红微肿,顾简强让嘴角弯了一下,沙哑地低唤了一声:“阿父。”
沈光看到自己女儿眼前的样子当即心疼地皱了一下眉心,接着“嗯”的一声长叹。
“阿芷啊,你不应该去找那魏清璃,从私人感情来说,他对你别有用心,你应该考虑九王爷的感受;从国事来说,他是大魏的太子,他来安平郡便是挑唆安平王造反,而他预趁大武国内乱时对大武国发起战争,他,是我们的敌人。”
顾简知道了魏清璃是大魏的人,可他是大魏的太子魏清璃还未与她讲过。
沈光的这席话让顾简瞠目结舌,所以她出现在安平郡是个阴谋?
真是毛骨悚然。
她不可思议地低喃:“没有人告诉我啊!”
沈光“唉”了一声又道:“九王爷对于安平王造反是的事一直瞒着你,是担心你为此整日担心害怕,也就连魏清璃的身份一起瞒着了。”
顾简咬着唇角,对于今早的事生出一丝愧疚。
沈光又劝道:“现在魏清璃的事就算过去了,你们二人也不要再为了他再僵着,九王爷若是来向芷儿你低头,你可莫要再向他端着了。”
顾简勉强地点点头,只怕他不会那么轻易来向自己低头。
沈光走后,春桃和春杏瞪着差异的眼神直叹:“清璃公子是大魏太子?”
“他对女郎君那样用心可是想让女郎君做他的太子妃,将来当皇后么?”春桃浮想联翩道。
春杏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他在大魏没有太子妃,再说,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害女郎君呢?”
“他怎么会害女郎君,害了女郎君对他有什么益处?”
春杏又怼:“哎呀!反正女郎君心仪的人是九王爷,就算他现在已经是皇上,女郎君也不会心动的。”
顾简转头看向春杏,好几秒后道:“你俩别吵了。”
春杏得意地看向春桃,又凑近悄悄道:“你看女郎君看我时那同意的眼神。”
春桃撇嘴。
……
沈光傍晚没有吃晚饭直接去了城门口,果然刘飓还在。
他的车停在隐蔽的夹道处,人不在车上。
沈光上了城墙看见他在城楼的一角正靠在墙上环着双臂垂眸发呆,感觉到有人走来,他擡眸看到沈光便站直了身子。
沈光手里捏着一瓶药和一卷绢帛,走到刘飓面前道:“把手包一下吧,天气还热着,当心化了脓。”
刘飓未语,沈光将药瓶子打开,直接抓起他的手将药粉洒在破了皮的伤口处,随手将药瓶塞在腰间,边用绢帛缠着刘飓的手边道:“我去看了阿芷,她哭得眼睛都肿了,虽说此事阿芷的做法欠考虑,但九王爷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何必与阿芷一个小女子过分置气,差不多就算了。”说着将绢帛在刘飓手背上打了一个结。
沈光没有看到魏清璃对顾简的举动,他以为顾简只是去与魏清璃像在侯府一样简单的说说话而已,如果他与刘飓的角色互换一下,可能不会说的这样轻松。
刘飓只是点点头,并未说什么,但听到沈光说顾简眼睛都哭肿了,心头还是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