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君怀袖。(2/2)
刘飓震了两秒,难过地闭了眼栽在她的颈窝。
是,她还伤着。
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他才坐起身,将她的手握在手里,又十指相扣,“那一会儿记得自己上药。”
上药的事他现在可不能为她效劳了。
顾简忍不住低头一笑,嗔了一声:“快回去吧。”
刘飓亲了亲她的手拾身而起,轻笑了一下走了。
门外春杏向刘飓欠欠身回了屋子。
*
在别业住了七日又要返回城中,后几日世子整日悒悒不乐鲜少出屋子。
将顾简送回侯府世子不说话只巴巴地看着她,一旁的刘飓也没理由打断,只蹙着眉坐在车中,从车窗中斜睨着二人。
明着暗着两双眼睛,顾简很不自在,终于向世子道:“世子请回吧,我要进去了。”
世子欲言又止,想说的话还是那些,他知道说了也挽回不了什么,只能踌躇着。
顾简笑着欠身行了一礼,扫了一眼车中人,转身进了侯府大门。
“子吉,走吧。”刘飓唤了一声。
世子看着侯府的大门呆了许久后终于上了车。
他苦着脸道:“我不会与阿芷退亲的。”
不知是与自己说还是与身边的人说,刘飓沉默不语。
回到王府,安平王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看到刘飓他哈哈的笑脸相迎,“九恒啊,这几日玩的可好?”
刘飓微笑:“甚好。王兄何时归来?”
“啊,我前日归来,去与几个老友相会了几日。”
刘飓笑问:“王兄良友云云,下次会友可否带上九恒?”
安平王“哎”的一声,“早听说你这个九王爷从不喜与人蜂屯蚁聚,我那些狐朋狗党还是算了吧。”
刘飓也只是说说,他试探性的一问,安平王却认真的回答。
*
入夜姜彦从小院中回来,刘飓正沐浴完,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半散着着一头乌发在灯下看看兵书。
“王爷!”
“说。”
“安平王去的是那聚集了匪人的密云山,在那山上待了几日,具体说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刘飓将书扣在桌案上,沉思了片刻,“魏清璃那边怎么样了?”
“前些日子他出了躺城,进了一个农家院,在里面住了多日,出了老农家一家但并未发现他人。”
“老农一家?”
“是。”
“这一家都有什么人?”
“一个老伯,一个他的儿子。”
一个老伯一个儿子,“没有女人?”
“没有。”
“继续盯着,尤其是那对老农父子。”
“是!”姜彦退了出去。
在安平王府这些日子,刘飓暗着对世子和安平王调查了一番,观察了许久,关于图谋造反一案,安平王并未让世子知道一星半点,可能是对其不信任,或者是心疼自己儿子,怕万一事情败露后能想办法救他一命。
现在安平王谋反的人、物证俱全,随时可以将他归案,只是为了他幕后那个想造成大武国内乱的煽动者还未露面,安平王便不能轻易动。
其外,刘飓看在那个可怜世子和王妃的份上,想给他一个主动认罪收手的机会,自己好向皇帝替他求情免一死罪。
故,第二日,刘飓主动要求与安平王兄弟两小饮了一回。
酒桌上,安平王又向刘飓痛诉了自己这多年来浑浑噩噩的日子,什么先皇眼里根本没他这个儿子,当今皇帝不过是仗着先皇宠爱他母妃才当上了皇帝。
虽说事实确实如此,可这话从他口中直戳戳的说出来便是谋逆之罪。
“王兄,请慎言。”
安平王一脸不屑,“哼,我就是不服他,难道九恒你心服口服吗?”
刘飓不语。
他无所谓服不服,纵观历史,做皇帝的都有自己的运,无运者再不服,再蹦的高去争,都是徒劳,最终只会头破血流。
眼下的大武国平定安稳,你一个皇室子孙为了一己私欲想要破坏这份安稳,那是决不允许的。
刘飓一再引导他主动认识到自己错误,可他丝毫没有悔改之心。
是以刘飓也只能秉公灭私了。
*
昨日顾简回到侯府便被沈清兰去兴师问罪了。
责怪她们偷偷摸摸去别业不带她,称外人小看她还不够,自己的阿姊也不把她这个妹妹放在眼里。
又上升到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一点地位,还没不如清芷阁的一个奴婢。
自己在清芷阁发了半天风,梧桐好赖劝不住,春桃春杏一再软声细语安慰,无奈怎么都安抚不好。
最后春杏又跑去叫吴姨娘,吴姨娘来根本管不了自己撒泼的女儿。
顾简一直不语只听着她嚷嚷,听了半天才听出来,感情她是听到刘九恒也去了,自己没能趁机会去施展自己的魅力勾引他才来撒气的。
呵,真是大无语。
“沈清兰!”顾简呵了一声,“你想见九王爷去王府见便是了,在这清芷阁撒野有什么用?”
沈清兰当即愣了,“你,你什么意思?”
“你口口声声说,有贵人在我便防着你这个妹妹,说我怕你攀了高枝压我一头,那这个高枝难道不是九王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