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弦琴音(2/2)
“可是我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他夺过我的匕首,重新插会我裤腿的刀鞘里。
张海客和张海楼坐在我不远的地方,“汪小姐,如果你真在幻境里,现实世界你已经死了,因为这一路过来没有我们张家人,你逃不过任何一个机关。”
我不信,“万一我比较幸运,幻境对我很友好呢?”
张海客也掏出一个和之前张海楼一样的铃铛递给我,我拿着铃铛发现里面没有铜铃,是空的。我觉得这种质感的铃铛肯定是某个街边五块钱买的那种。
“给我干嘛?”
“你看看铃铛内部。”
“我看了,没有铜铃嘛,你是不是弄丢了?”
张海客深吸一口气,似乎被我的无知气的不轻,压着自己的怒气,“这是我们每个张家人进来张家古楼所有佩戴的,它能提示和预防六角铃铛对我们本族人产生的幻觉,也能预示另一种东西的影响。不是什么弄丢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是什么?”
“是这古楼里的东西,我也不知道。”
“你是张家人,你不知道吗?”
“不是所有事张家人都知道。”
张家的那点事儿,确实断层的厉害,经过时间的摧残,估计也没人知道张家到底还有什么。所以我也没有去追问他了,但是我就是肯定这里面一定有我要的东西,有张家和汪家都想要的东西。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我往里走。
我继续问:“那你怎么有这个铃铛?”
“以前张家的人都有的,不过百年过去了,没几个人会有了吧。”
“那这跟预示六角铃铛有什么关系呢?”
“这本就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六角铃铛,里面的铜铃被取走了,当附近有六角铃铛响的时候,这个铃铛就会产生共鸣。”
“这么神奇?”
“我也觉得很神奇。”
我再次看了看铃铛,我突然发现铃铛内部居然发着细微的暖光色的光,“张海客,你耍我吧。你居然安装个led灯逗我。”
张海楼立刻问道:“怎么了?”
我把铃铛给他,“你自己看。”
张海楼拿着看了看,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海客,他似乎也感到奇怪。见张海楼皱着眉头,张海客也觉得事情不简单了,伸头去看。
“怎么会这样?”
张海楼也拿出自己的铃铛,我去瞟了眼,铃铛内部并没有黄色的光。
随后张海客两手一摊,一脸无所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出来过,可能这里的东西对你有感应吧。”
我问他,“即使这里面有东西,你们张家所有的史记上都没有记载吗?”
他摇头,“没有,只有族长知道。”
我把目光转向张起灵,看他闭着眼睛,安静的盘腿坐着。
他似乎知道我在看他,于是他睁开眼看着我,缓缓道:“维持世界运转的能量场,也是世界的终极。”
这和曾经他和我说过的维持终极平衡的能量,不谋而合。
“世界的终极不应该是在青铜门里吗?能量也应该在青铜门的啊?”
张起灵道:“具体的我记不得了。”
张海客悠悠道:“等会进去不就知道了。”
他说的对,这古楼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
现在最主要的是休养生息接下来才能有力气去寻找,刚才他们都经历了一场大战,消耗了不少体力。
于是我坐在了张起灵身边靠着他的肩膀。没想到张起灵翻了翻脚边的包,拿出一些消毒用品,他道:“你把伤口处理一下,血腥味会引来一些东西。”
我这一路来都没受伤,都是他们在前面升级打怪,我跟着捡经验就好,需要处理伤口的是他们。
他把药包摆在我面前,然后看着我胸口的位置。眼珠子一动不动,他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想吃我豆腐?
我玩性大发,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然后把头伸到他耳边,用非常娇软的声音对他道,“想什么就直说,只要你要的我都会给。”
“咳咳。”张海客在那边假装咳了好几下。
“张海客,你居然偷听我说话?!”
“拜托我也不想听。”
“那就把耳朵堵起来!”
“堵不起来。”
他怎么这么欠揍。
我不想让张海客打扰我们,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这地方就这么大。回头就看到张起灵把头瞥了过去,我直接上手把他的脸扳了回来,强势与我对视。
“怎么啦?害羞了?”
张起灵当然不会理会我这句话。其实我知道胸口有伤口撕裂,这一路走来,动作都不小,虽然我自己没有出手,但是在大殿底下被张起灵拉着翻滚的时候,还有逃生通道里跑的时候都有撕裂到伤口。所以即使现在注意力全在外界,但是心口也一直隐隐作痛。
我这一路过来也没有功夫去处理隐私部位的伤口,虽然我没有拉开衣服看,但是我知道胸前的衣服已经沁湿了。
我说这话不过是想逗逗张起灵,与他拉进关系,我记得以前他总是逃不过我说这种暧昧的话的。他能随便被我一句话撩拨,虽然面部表情不大,但是跟他相处了那么久,在感情这方面,他的某些眼神我还是知道的。
这一次对于我的撩拨,他还是和往常一样,非常满意他的这种表现。
我背对着张海客他们,拉下羽绒服的拉链,再把羊毛衫的纽扣解下,毛暖内衣上果然血已经湿了大片。
我对那边再看好戏的俩人道,“女孩子包扎伤口,闲杂人等请回避。”
张海客和张海楼坐在门口边的地上,就差到门外面去了,“地方就这么大,还能去哪里。”
“我不管,反正你们不能出现在这里。要不你们去前面探探路?”
“驴拉磨也得有休息时间吧?”
张海客说的也对,这地方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地方,我也不能赶他们走借机和张起灵独处。
这保暖内衣是套头的,我必须脱下来才能清理伤口,在这种地方没有东西遮挡。而且还有其他两个不相干的大男人,我还是比较有顾虑的。
我只得让张起灵帮我用宽大的羽绒服挡住我整个身体,然后我一件件脱掉衣服,在后再把开衫羊毛衫穿上不系扣,防止走光和防冻,脱下那件带血的湿哒哒的没有没办法穿的保暖内衣。
虽然张起灵和我面对面坐着,他帮我两手举着羽绒服挡住我的后背,但他依然特别绅士的闭着眼,我想起那时在北京我们两个缠绵的日子,再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假正经。
我给伤口消毒,还好伤口只是表面的结痂裂开了,没有影响到里面新生长的肉,那么深的伤口,否则再次受到撞击,不知道我还吃不吃得消。
我忍着疼痛消完毒后,自己给自己包扎,但纱布无法从身后绕过来打结,而张起灵根本没有拿出来胶布,所以我只得求助张起灵。
我从张起灵手中双手中接过羽绒服,然后披在肩膀上,然后一手扶着肩带,张起灵这才睁开眼给我包扎。
我发现张起灵的脸恢复了正常的脸色,他的脸因为之前受伤有些泛白,刚才剧烈运动对抗烛九阴也没有好转,现在倒是恢复了血色。
我盯着他的脸,靠他很近,“你脸红了?”
张起灵微微摇头否认。
他包扎好后,随即就要缩回手,我捉住他想要从我身上离开的手。他的手也很烫,我承认我现在就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皮肤褶皱一大堆,他不会因为看我身体就不好意思了吧?
还是他脑补了什么东西?
一想到这里我就更加有兴致了,于是更进一步靠近身体体贴着他,他冰冷的衣服瞬间传到我的身体,凉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