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9(2/2)
“快说快说,什么样子的。”
沈宴宁支支吾吾,她说不出来,因为在周陆嘉出来,她脸都红成番茄,只能跑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往脸上不停喷水。
她有多狼狈要多狼狈。
“关键时刻你真的不行,我说他行不行啊?”
“什么他行不行?”
沈宴宁趴在床上翘着脚,不明白。
姜末在那头长叹一口气,满电话里都是她的叹息声,一声比一声哀怨。
“马上就毕业了,我说你要尽快,以后你的机会就不多了,赶紧把握住机会。”
姜末话里有话,她也相信沈宴宁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宴宁没告诉姜末,她已经和周陆嘉说了。
这么久的接触,她知道自己是很难再和别人说出“朋友”这两个字了。
他们后面是什么关系呢,如果再有人问起,她能说是“最好”的朋友吗?沈宴宁想这样她也说不出来。
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
周陆嘉第二天就来上课了。
接着老李头发了一份模拟志愿名单让大家填写,然后贴到门口的位置。
模拟志愿名单从第一组填写,名字和志愿学校以此类推。
每个人的志愿都不相同,密密麻麻的名单里,单眼能看到两个相同的志愿。
都是在“眠厦大学”。
如果能在一个名单上再次看到对方的名字,那该对好。
姜末又被叫到办公室,还是因为那份模拟志愿,即使是模拟的,但是已经算得上是第一志愿大学了。
“姜末,你真的要学医?你的成绩学别的都可以,但是不对口啊,这个你有没有想过?”
唠唠叨叨,唠唠叨叨。
她闭上眼睛,将絮絮叨叨地声音过滤掉,睁开眼睛后她更加坚定。
“我想学医,这是我的第一志愿。”
老师也没辙,最后也随姜末了。
谈景这边去了训练营,此训练营非比训练营。
和家里人商量,他打算去部队里待上几年,一待就是很多年,他还没把这个决定告诉他们,打算等后面大家都说了他再说。
——
席静的旅行也结束了,这一趟旅行回来,她好像变了很多,但看上去还是觉得奇奇怪怪的。
后面学校要开家长会,开家长会的目的主要是想要家长了解后面子女的志愿和家长本人的意见。
这场家长会自然是席静去参加的,她到的时候班里就来了几个人,她自己到处去乱转,于是在门口贴着的志愿名单上看到了沈宴宁的名字。
志愿填写的是眠厦,她突然神经紧绷,心里有了预感,这种预感在心里愈发强烈,她甚至感到不安,
平时如果让家长到讲台上分享。每次举手的总是她,但是这一次席静并没有,心里想着的都是门口的那张志愿单。
回去时候,她也没有声张,而是装作没有看到过门口的那张表。
沈宴宁放学回来就会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直到孙宏喊吃饭,她才出来,坐上饭桌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从冰箱拿一点水果端进房间直到夜深她才去洗漱,最后睡觉。
每天的时间段都是十二点,直奔凌晨。
睡眠质量肯定不好。
半学期过去,过年只放了四天的假期,她没有跟着去走亲戚,还是在家做卷子。
原本今年是沈宴宁家做主家,孙宏说沈宴宁学习繁忙,家里会打扰孩子学习,于是在酒店包了几桌饭。
人差不多走完,他打电话让沈宴宁来吃饭,正好留了没动筷的几样菜。
吃完后,她没多留,步行走回家了。
每次往对面的楼望去,里面的灯总是亮着的,但是那里是阳台,周陆嘉不关灯,也不知道在哪里学习。
刚过零点,沈宴宁收到了几条信息,里面还包括着陈泽阳的信息。
她回复同乐,陈泽阳却说想和她说几句话。
沈宴宁看到这条信息,她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回复道:
【怎么了?】
【现在说不知道你会不会在意,因为我马上要离开崇昔了,去别的城市学习,走之前想和你说几句话。】
沈宴宁看着信息,依旧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她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那边是久久的沉寂。
五分钟后,她收到了一条信息。
【我挺喜欢你的,第一面,不知道你对我是怎么样的印象?】
沈宴宁终于明白了孙宏总是问她和陈泽阳的关系,她总是感觉到很奇怪,她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奇怪是她自己想多了还是真的,但现在好像是。
她思来想去,回复:
【抱歉。】
【谢谢你的喜欢。】
陈泽阳没有回复了。
他现在在机场站着,陈父取了飞机票,陈泽阳却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
父亲上前去拍拍他的肩。
将陈泽阳拉回来。
“想什么呢?进去了。”
他怔怔回复:“好。”
陈泽阳又一次确认,他是不配得到回应的。
——
开学后一个周,举办了百日誓师大会,在大礼堂举行。
到达大礼堂,门口高高挂着“必胜”的字样。
百日誓师会找几个代表,老师做动员大会,鼓励大家前面的路虽然艰难险阻,但是不要落单,不要停在原地。
激昂演讲,宣誓致辞。
举办完成后,大家各自回到班级继续埋头写卷子,刚才的宣誓还在耳边回响,久久不停。
晚自习下后,姜末打算在明天吃一顿饭,算是一百天的聚餐,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下课就走,地方现找。
周五晚自习可以自主选择去还是不去,很少会有留在教室的。
原本姜末如果不说吃饭的事情,沈宴宁就会留在教室写卷子,直到晚自习下课。
下午下课铃一响,就冲出学校。
姜末听班里很多人说哪哪哪的烧烤好吃,可以去尝一尝,但是地方有些偏僻,沈宴宁说要不就去晚摊上去吃,姜末非说那样的氛围就没有了。
谈景也附和。
姜末就软磨硬泡,越偏的地方饭约好吃就当是庆祝,姜末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最后还是去了。
周陆嘉来晚了一会,他是去给高二的讲题去了,原本老李头都不让他讲了,就怕耽误时间,周陆嘉说上次的还没讲完,总得有始有终吧。
到了最后,点的烧烤已经端上桌。
“没有饮料了,陪我去拿吧。”
姜末拉起沈宴宁的手,主要是……
两人走进一条巷子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
沈宴宁目瞪口呆,但是她还是帮着姜末挡住风让她顺利点燃烟。
“不惊讶?”
巷子太黑了,她都没看见沈宴宁的表情。
姜末也是抽着玩玩,她最近压力确实很大,因为老师和姜母都不支持她学医,认为学医没出路,也危险。
姜末就开玩笑说当时为国捐躯了。
这话让姜母差点哭出来,所以坚持不让她学医。
“你支持我吗?”
沈宴宁点头:“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真的?”
“真的。”
姜末笑了,语气变得雀跃,不像刚才死气沉沉的。
她问沈宴宁要不要试一下,沈宴宁连连摆手,她说不了不了。
小的时候她偷偷玩过沈申的烟,还不小心把手烫了,幸好当时及时把手伸进冰水里消肿才没留下疤痕。
“抽完就走吧。”
“好。”
一支烟快抽完,两人打算离开。
一道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在狭隘黑暗的显得格外清楚。
---To be nt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