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7(2/2)
关于为什么请假是想去医院一趟,但是医生告诉他许筝荣情况不乐观,最近的脾气也很暴躁,饭吃的很少,也不配合检查,很多次都是打了镇定剂人才乖乖躺在床上。
“最近有空了,我去医院看看阿姨吧。”
沈宴宁说。
周陆嘉摇了摇头,沈宴宁也不说话了,她知道周陆嘉摇头是什么意思,一瞬间有些失落,但是她又笑起:“没有关系,放假时间很多的,我随时都可以去。”
沈宴宁打算前几天把作业都做完,后面的时间都很充裕。
“真的会来吗”
他问了这样的一句话,沈宴宁双手放在膝盖上,听到他这句话手垂下,没有说话。
得到无声地答复后,沈宴宁坐在椅子上看不到周陆嘉的表情,只见他解开外套的扣子,回了一句:“没关系。”
“周陆嘉,我说过的,如果没有任何意外,我都会来。”
说完,她加了一句:“不是吗,你也在我需要的时候来了。”
沈宴宁站起来:“要去拍大合照了,快走吧。”
该死的保证,她想,自己能做到完成的几率很小,夸下海口,这倒是挺对应席静说的话的,有的时候确实夸下海口。
走到门口,她被叫住。
“一起。”
身影笼罩住她,和自己并排走着,遇到幕布周陆嘉伸手拉开。
“我更希望你来,她也是,很久都没有人来看过她了,如果她知道,会很感谢你的。”
又遇到一片幕布他伸手拨开。
沈宴宁听到他这样说,转头看向他。
近在咫尺。
只有一个词“好近——”
周陆嘉拨开幕布时弯了弯腰,幕布很沉,所以掀开也挺费力,沈宴宁突然的转头,让两个人在这一瞬间对上了眼。
只有两个身影在这一片红布之中,好像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小心。”
他们双双错开视线,周陆嘉出声轻声提醒她:“有台阶。”
“好。”
合影的地方在观众席上,每个班级划分出了一块地方专门用来拍照,下了台,黑压压的才发现是一群人,大家拥挤着,谁都挤不出去。
不停地有人在推搡,沈宴宁扶着椅子把手,一步一步往前挪。
她艰难地从人群中探出头,有一只手拉住了她,然后将她指领到一块柔软的布料上。
“拉着,别丢了。”
沈宴宁低头看去,自己的手已经拽住西装的一角,先是开了一条路一样,人群中,他带领着自己往班级集中的地方走去。
姜末看到沈宴宁,连忙招手,直到合力把两人拉出,沈宴宁才长长松了口气,在群人中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大声喘气自己的手松开,就很难抓住他的衣角了。
摆好三脚架,架上照相机,按照大小个排列后摄影师说当他问“西瓜甜不甜”时,大家只管说“甜”,按下快门就可以了。
沈宴宁和姜末站在一起,周陆嘉和谈景站在一起。
这时,摄影师喊:“西瓜甜不甜?”
“甜!”
“咔嚓”,按下快门。
照片定格,高一结束。
等大合照照完,徐宣蔓找过来了,她说要和谈景照几张照片。
“好朋友不就是照片很多嘛。”
姜末在一旁抱胸冷笑:“什么好朋友照片多。”
她和谈景从小到大照过的照片用手都能数得过来,更别说是几张他们单独照的照片。
谈景一再推脱,最后没辙只能乖巧站在相机下。
姜末越看越觉得不顺眼,等徐宣蔓想照后面几张直接把谈景拉出来:“我们几个也照几张照片吧,以后就见不到了。”
谈景看着姜末,脸上的表情像是写着“你没事吧”的字样。
“你们都学理,就我学文,还不知道留几张照片?”
“行行。”
谈景站在姜末身后,她拿着拍立得找别人拍了几张,等待照片出来的时间里,她拉过沈宴宁。
“拍照片呀。”
沈宴宁摇摇手:“我不上镜。”
“什么不上镜呀,你多好看的!”
拉着沈宴宁一起拍照。
繁忙的一个早晨结束,中午留在学校一起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正好今天也是徐宣蔓的生日,她堵住几人说一定要去,给了地址后一再说要去,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离开。
“我们什么礼物都没准备呢,去了不好吧。”
姜末说又不是非要去的,硬是叫过去的,临时接到通知没有准备礼物合情合理。
最后去说了“生日快乐”。
周陆嘉没有去,他说他太困了,需要睡一会,最后只有三个人去了生日会。
徐宣蔓过生日她父母包了一家餐厅让她过,一切费用都付过,说要让同学们吃好喝好。
和徐宣蔓认识的基本上都参加了,其他的就是徐宣蔓邀请的。
落座后,徐宣蔓手上拿着蛋糕找到了三人,并坐下聊天。
毕竟是她的生日,徐宣蔓说一句,她就应付几句,后面觉得她是真的词穷,徐宣蔓和他们几个完全不是一个频道上的,或者是说根本没有共同话题。
她说的都是关于包包,首饰化妆品之类的,只有说到衣服姜末才能说几句话。
话越说越多,越说却奇怪。
姜末觉得徐宣蔓是明摆着跟她过不去,话语间的那种只有女生能明白的攻击,就是徐宣蔓和姜末的一场大战。
最后,谈景拉过去喝酒,即使说是鸡尾酒谈景也说不能喝,但最后被灌醉的还是他。
姜末看不过去加入了战队,几个人都玩嗨了,如果用一句话形容他们现在的状态就是“药磕多了”。
确实“磕”的不少,谈景开始在人群中摇头晃脑了。
沈宴宁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果汁,最后想上厕所,出来之后两个人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她看时间不早了,去和姜末谈景说先回家。
姜末嘴里嘟囔了几句话,谈景也嘟囔了几句,沈宴宁想自己总不能把人擡回去吧。
徐宣蔓走过来表示等嗨完把他俩送回去。
沈宴宁还是不放心,在两人耳边叮嘱了两句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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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餐馆后,热风袭来。
餐馆对面是一座桥,桥边种了一排排的柳树,她看去,桥边有卖各种各样的小玩具,卖花的,卖小吃的,甚至还有剪头发的。
站在店门口,沈宴宁看见柳树下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自己,一身黑衣。
转过头,站着的周陆嘉。
他还没有换衣服,头上的发胶也没有洗掉,有几缕碎发掉下来搭在眉毛上方。
沈宴宁看没车了过了马路,越走越近才发现,周陆嘉的衬衣都有些皱皱巴巴的。
沈宴宁和他一起看着平静地河面,有几只鸭子慢悠悠地游来,有小孩撕了面包往河里扔。
沈宴宁问他。
“你怎么来了?”
她捡起地上掉落的柳叶,在手里把玩。
“周陆嘉。”
“怎么了?”
“今天早上和今天晚上你的这一身,很好看。”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穿过。”
他笑了一下:“是吗。”
沈宴宁眯着眼睛。
“嗯。”
她把手中的柳叶扔进河里,看着它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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