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2/2)
他不情不愿的小声嘟囔:“还能是谁,爷爷呗。”
那是他小时候有一次去溪边捉鱼,爷爷见有些晚了他还没回来,就去找他,结果在半路上碰上了,他那天在小溪里和那条鱼大战了好久,那条鱼扑腾的他浑身又是水又是泥,连脸上都是,就像是一个泥孩,不过最终还是他赢了,他抱着那条鱼往回走时,迎面碰上了爷爷,爷爷起初愣了一下,认出他来后哈哈大笑,还非要给他拍照,说留个纪念,不成想,现在被安饶看个正着,囧死了!!
“盛夏,你小时候挺可爱的。”她继续说,脸上笑意盈盈的。
盛夏梗着脖子余光瞥了她一眼,声音有些僵硬:“你喜欢我小时候?”
安饶蹙眉认真想了想,也不知道想到哪去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盛夏,你说,你的孩子会有多像你?”
她这话一问出口,盛夏像被电击了一样,大脑有一瞬的宕机,机械似的转过脸来看向她,看着她一脸天真又好奇的模样,盛夏彻底懵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了了,什么叫,我的孩子?”
他说的时候特意加重了‘我’字。
安饶看着他,很认真的在想该如何措辞:“就是,在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
盛夏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是这种关系,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说的是你,而不是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凝视着她,神情严肃,语气低沉又认真:“了了,我只会有我们的孩子,如果你不想要孩子,那我们就不要,反正,我只要你。”
只要你,只要和你谈恋爱,也只要和你结婚,也只要和你相守相伴。
安饶眨了眨眼看着他,心口的跳动有些慌,仔细地思考着他的话,她刚才之所以说你,而不是说我们,是她有些难以说出口,但看他的反应,应该是有些误会她的话了,她往他跟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扬起脸看着他,认真道:
“盛夏,我刚才在想,如果我们能像爷爷奶奶那样相爱相守一生,有一个有爱的家庭,那么或许我们可以有一个孩子的,给他(她)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让他(她)开心幸福的长大。”
“了了,我们会的,”盛夏眼眸中氤氲着满目的柔情,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无比的珍爱,
“但是了了,我知道你害怕,我们可以不要的。”
她的确是害怕的,可是他说过她害怕什么,他就会解决什么,如果是他,她或许可以不怕的。
“盛夏,你说过,你选择了我和你相伴一生,对我来说也一样,我选择了你,选择和你在一起,在做出这样的决定时,我也已经准备好去接受为人妻,然后为人母的可能。”
如果她的家庭幸福和睦,那么她的孩子就不会像她一样,她会好好爱他(她),努力让他(她)活得快乐。
盛夏看着她,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明显,眼底的情绪在那一刻难以名状,指腹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滑到她下巴处,微微一擡,直接吻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也不是想要将她吃干抹净的粗暴,而是温柔缠卷,含着她的唇瓣吮咬,他不敢太用力,怕咬疼了她,只是轻轻地撕磨,他一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放在她头后,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直接将她的发夹取了下来,黑色的秀发似瀑布一样垂了下来,垂落在她的后背与双肩,他将发夹随手放在书架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脸侧,触碰到她的耳郭,穿过她的发间,她呼吸错乱,被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一阵酥麻,她忍不住偏了偏头躲了一下,与他错开点距离,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唇瓣分离,他缓缓睁开眼,沉溺于其中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安饶有天鹅颈,颈部线条优越流畅,她微微侧开,更是将颈部线条拉伸的完美,他咽了咽,有些口干舌燥,忙将视线移向别处。
两个人都缓了片刻,才渐渐平复了呼吸,只不过他的嗓音听起来还是有些低哑,
“了了,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决定后会遇到的问题都由我来解决。”
“嗯。”她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从这里离开后,安饶坐在车上的时候就开始有些犯困,盛夏原本是想带安饶回酒店的,但是安饶没同意,因为她不仅犯困,还有些反胃,她怕他担心,也怕他以后会严格控制自己的饮食,所以就让他直接将自己送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后,她就直接去睡觉了,睡的迷迷糊糊之际,胃里一阵翻涌,她猛然从床上下来,径直跑进卫生间,蹲伏在马桶边吐了个干净,眼泪都流了下来,她又干呕了一阵,直到胃里吐无可吐,她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去洗手池那边漱了口,她手撑在洗手台上,手腕上的经络明显,又擡眼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上都无多少血色,她叹了口气,腿上无力的从卫生间出来,她躺在沙发上,扯了个毯子盖上,胃里的东西虽然都吐了出来,可还是止不住的反胃,她手背覆在了额头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