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爱过(2/2)
有病的男人,不是说好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装作互不认识的吗?
自己定的规则倒是自己先打破了。
池夏心情不爽,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笑调侃道:“这么关心我,你喜欢我呀?”
宋惊蛰面色倏地沉了下来:“现在白天,没睡醒就再回去睡睡。”
吼!
是谁害他一晚没睡?居然敢讽刺他。
“不喜欢我,那我去哪儿,又蹦又跳跟你有关系吗?”
“小仙男的事儿你少管!”
池夏对准那一摞书的顶部猛力一拍,厚重书籍从手里脱落,一本本砸在了宋惊蛰的脚背。
宋惊蛰缩了缩脚,低头看着满地的狼藉,眼底腾起一丝怒火。
才吃了苦头,又不长记性。
他捏紧了拳头,牙齿咬了咬唇内的软肉,幽深的眸子迸射出危险的光。
池夏眼见他要暴走,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拉着苏芒火速闪人。
有种别跑那么快!宋惊蛰望着他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追上去,想起池夏的那些话也觉得自己不宜在公众场合起争执。
只能无奈地半蹲着下身,一本一本地把书捡起来。
没一会儿,身后又传来了苏芒和池夏毫不掩饰的对话。
“你跟宋惊蛰有仇呀?”
“宋惊蛰是谁?不认识,不熟,没听过。”
“他主动问你了耶,这叫不认识?”
“本少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赶紧的,一会儿讲座结束连小晗哥哥人都堵不到。”池夏正推着苏芒往大礼堂走。
宋惊蛰捏紧了手里的书本,听着池夏那句堵人,心里没由来升起一丝恼怒。
刚流了产,不好好在家坐小月子调理身体,一大早在学校四处乱蹿就是为了见前未婚夫?
见谁都叫哥哥,对他就永远是直呼其名?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宋惊蛰放弃了自己的原定计划,鬼使神差地跟着两人的脚步追了上去。
他倒是要看看池夏能耍出什么花招。
讲座已经开始了快半个小时,池夏和苏芒进来的时候,大礼堂座无虚席,甚至连角落的缝隙也站满了人,足以见得莘莘学子对知识的渴求。
大礼堂舞台上是个衣着朴素,精神矍铄的小老头。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鼻子相较而言比较凸出,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无边框眼镜,秃掉的一大半头发和专业气质十分符合。
他的身后是巨幅电子荧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池夏看不懂的算式。
舞台下,离那个小老头最近的位置坐着肖晗,银灰色西装三件套称得他气质卓然,那与生俱来的主角光环,让人一眼就能瞧见。
池夏猫着腰,见缝插针往肖晗的位置挤。
他贴着肖晗坐下,屁股还没有完全落下,肖晗不耐烦的视线至高而下扫下,冰冷的眸子里染上浓重的厌恶。
池夏毫不介意朝他招了招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想我吗?我的未婚夫。”
肖晗眼眸低垂没有接话,阴沉的目光幽幽盯着他,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池夏觉得周遭的空气冷了十度,饶是池夏脸皮这么厚的人也有点招架不住。
气氛僵持了零点零一秒。
他舔了舔唇连忙换了话题:“讲座讲到哪里了?你给我说说呗。”
肖晗依旧不语。
池夏尴尬得脚趾扣地,晃眼看到苏芒手里的保温杯直接抢了过来,借花献佛送到了肖晗面前:“喝银耳汤吗?我亲手为你熬的,还热乎着呢。”
苏芒满脸震惊:真他妈不要脸。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有直接拆穿,为了挚友的爱情,这种小谎言也就只能他来帮忙圆了。
“夏夏一大早就起来给晗哥你熬汤了,听说你天天为实验熬夜特地给你送来补气血的,你看夏夏对你多好。”
Oga help oga,关键时刻还是得挚友出马。
池夏羞涩地垂下头,肖晗瞥了一眼那个姜黄色的保温杯,那张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你拿纪谷雨的保温杯给我送汤,他知道吗?”
卧槽,眼神毒辣,他怎么知道的?
池夏和苏芒对视一眼,尴尬地抠出了一座梦幻芭比城堡,万万没想到拆穿来得如此之快。
池夏转动保温杯仔细打量,姜黄色的杯子瓶身中央画着一只雪白的玉桂狗,瓶底瓶盖没有任何特殊标志,和普通保温杯如出一辙,没有任何可以代表纪谷雨的标记。
肖晗怎么认出来的?
只瞄了一眼就认出这是纪谷雨的杯子,要说没喜欢过纪谷雨是不可能的吧!
“问就是爱过。”甜心随声附和。
池夏心头一喜,继续问肖晗:“你怎么知道杯子是纪谷雨的?”
肖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反常态地夸奖了他一句:“你挺有点本事,失去了宋惊蛰这个靠山,立马找了一个新的。”
“我还没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池夏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这个他指的是谁?
宋惊蛰什么时候是他的靠山了?
您是脑子有毛病吗?
您见过逼着自己的小心肝流产的靠山吗?
“你不是很聪明吗?不知道我说的什么?”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池夏忍不住呕出一升鲜血。
我知道个屁!
要说就说,不说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