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2/2)
宋惊蛰的身影压在池夏头顶,仿佛照不透的乌云。
池夏怯怯地望着宋惊蛰,双手高举投降,唇角的笑容牵强:“那个,哥……我错了,我不该告状。”
“源文件我不要了,你要是喜欢可以留着欣赏,咱们有事好商……”
宋惊蛰手里的刀抵在他纤细的咽喉,那双漆黑的瞳子沉溺着风雨,尖锐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撕裂。
刀刃紧贴池夏的肌肤,冰凉的感觉引得他汗毛竖立,他只是偏头躲了一下,刀刃就在他的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口子。
血珠顺着伤口往外渗,池夏僵直着脖子,不敢再动弹分毫。
宋惊蛰的刀太快了,他动得越厉害伤得越深。
就在他思考着如何保命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小池,你睡了吗?”纪谷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谷……”池夏刚准备大声呼救,宋惊蛰的身体突然压向了他,大手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唔唔——”
宋惊蛰的身体抵在他的胸膛,池夏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宋惊蛰的重量挤压,无法发声,甚至在呼吸都觉得困难。
好重呀!
“叩叩——”
又是两声敲门声,纪谷雨听了半晌没有动静便离开了。
池夏的脸涨得通红,他以为纪谷雨走后宋惊蛰会放开他,却没有到这人警惕成性,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卧槽,真打算杀了他吗?
池夏拍打了宋惊蛰的手臂,长时间缺氧让他浑身发软,胸腔的气息乱作一团。
池夏攀着宋惊蛰的手臂想要去抓他,宋惊蛰敏感地察觉,手肘微压抵在他的肩骨提前制止了他的动作。
疼痛蔓延至四肢,池夏双手发麻疼得完全使不上气,手还没完全擡起又无力地垂下。
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
他不该让纪谷雨去拿源文件,更不该挑衅。
他该寸步不离地跟着纪谷雨,这才是最佳的保命方法。
身体的氧气被一点点抽干,四肢都开始发麻。
就在池夏近乎窒息的时候,宋惊蛰终于放开了手。
“咳咳……”池夏呛了两声,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想说话想反抗,身体却根本没有力气,大脑唯一给予身体的指令就是获取呼吸。
宋惊蛰扯着池夏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看着那张涨红的脸,有那么一瞬,他是真的想掐死他。
不乖的、不懂规则、违背他的意愿,肆意挑衅的人理应死去,这类人活着就是给他添堵,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
“你要是听话一点,也不用吃这么多……”
“啪”的一记耳光扇在宋惊蛰的脸上,准确来说不是耳光,而是指尖从脸颊剐了一下。
力道不是很重,不疼,却带着十足的羞辱。
宋惊蛰怔忪了半秒,怒火直线上升,一把将人推倒在门板上,捏起了他的下颌。
“池夏,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子突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记忆。
刚刚说的话也似乎似曾相识。
记忆里依旧是池夏给了他一耳光,他依旧将池夏抵在了墙角,只是不同于此刻池夏眼里的仇视,记忆里的人在给了他耳光的下一秒就开始后悔,跟他道了歉。
“那个……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他眯了眯眼,并不打算接受道歉。
下一秒,池夏就勾住了他的脖子,拇指压在他的唇上,一连在他的唇角啄了十几下,卖力地讨好。
诡异的记忆让宋惊蛰头脑发疼,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池夏有过那样的关系,而记忆里他似乎在为池夏的主动讨好而感到愉悦。
甚至于生出了一种被宠爱的欢喜。
愉悦?宠爱?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情绪?
他明明该推开他的。
宋惊蛰死死地盯着池夏的双唇,眸色幽深。
池夏缓过劲儿来,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扇了宋惊蛰一耳光。
他真是牛批爆了。
他哪来的勇气扇宋惊蛰?
不过刚刚那个不算扇耳光吧,他都没多大力气。
池夏害怕的瑟缩,眼睛滴溜滴溜地转,他颤抖着正打算道歉,宋惊蛰突地扼住了他的下颌朝他吻了过来。
池夏:???
池夏:!!!
池夏:诶——
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池夏感觉到呼吸被全部堵住,肺部的气息收紧让他近乎窒息。
宋惊蛰是疯了吗?
这种剧情不是我俩的呀!摔!
池夏撑着宋惊蛰的胸膛打算把人推开,宋惊蛰抓着他的手反压在头顶,压着他的唇深吻。粉唇吮着他的舌根,那力道似乎要将人的灵魂从身体抽离。
池夏双颊滚烫,胸膛猝跳,腿底一软直接跌在了宋惊蛰的怀里。
宋惊蛰搂住他的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他努力地回想先前暴怒的情绪,却发现心情意外地舒缓,甚至连头也不像原先那么疼了。
“再来一次。”宋惊蛰的目光落在池夏的唇上。
池夏喘着粗气,头皮都紧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