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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毒不食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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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淦,玩这么阴,下作呀!

宋惊蛰十分满意他这副惊恐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也愉悦了起来:“好好享受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发热期,你的小宝贝如果能扛过这次发热期,我可以暂时留下他。”

他丢了手里的刀,摸了摸后颈撕开了脖颈处抑制贴,浓郁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般压下来,池夏感觉心脏莫名狠狠抽动,钻心地疼。

辛辣的味道密布整个房间,空气都开始稀薄,不过一会儿池夏的脸颊发红,头晕脑胀。

他扶着尸检台想起身,身体却全然没有力气,满屋的白兰地酒香似乎是从他的口鼻钻进了身体,肌肤灼烧般的滚烫。

池夏顺着尸检台摸向了宋惊蛰,身体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

指尖触碰到他的身体,瞬间感觉一片冰凉,身体的体温似乎也因为这一点点的触碰而降低。

“宋惊蛰我要你……你的信息素。”池夏拽着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尖想要摸上他的手,宋惊蛰看着他被信息素支配,却冷漠地抽回了手避开他的触碰。

“想要我的信息素?你以为你是谁?”

宋惊蛰恶劣地扬了扬唇,眼神睥睨又傲慢。

他甩开池夏的手径直出了玻璃房,池夏追着他的味道追了上去,玻璃墙再度从地上升起隔绝了他的追逐。

“放我出去!”池夏重重地拍打着玻璃墙面,没过多久,玻璃房里的换气扇开始运转,原本浓郁的信息素一点点的抽离。

失去了信息素的安抚,池夏的双腿也酸软无力,整个人狂躁不安。

好热。

好渴。

好饿。

这种感觉陌生得可怕。

从前他只当信息素是abo人种放纵的借口,现在真切体验,才知道受信息素操纵时的恐怖。他难受地蜷缩在地面,想借着地面的温度让自己好受一点却只是徒劳。

身体剧烈地撕扯,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灼烧殆尽,宛若置身无间地狱。

口渴,喉咙瘙痒,饥渴的感觉蚕食他所有的理智,摧残着他为数不多的自制力。

“宋惊蛰……”

“宋惊蛰帮帮我。”

“我受不了了。”

他一次次叫着宋惊蛰的名字,声音可怜而缱绻。

宋惊蛰隔着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脚边的人,一时间也没觉得池夏和其他oga有什么不同。

他和所有发热期的oga一样,无法坚守自己的意志,为了所谓的信息素的牵引卸下所有的骄傲自尊,展露最丑陋的姿态,施展浑身解数向alpha展露身体。

墨绿色的制服被他脱到了一边,领带歪歪扭扭地在脖子上挂着,衬衫的纽扣解开,露出白里泛红的肌肤。

鼻梁细密的汗,沾满泪水的脸颊,鲜艳几乎滴血的唇,无一不让他口干舌燥。

他本来该去走进那个房间,近距离享受这个oga的跪拜,臣服,欣赏他被信息素蚕食支配的丑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可他却不敢。

他受不住池夏的信息素,上次在酒店他已经充分领教了池夏信息素的厉害,他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再做出背叛纪谷雨的事情。

如果换了其他人或许可以面对面跟人拼个高下,以坚强的意志宣誓自己的忠诚,可面对池夏不行,他的信息素会暴走失控。

他不大喜欢失控的感觉,这会让他失去仅有的安全感。

“宋惊蛰,宋惊蛰……”池夏小猫一般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突地清明,腾起了冷冽的寒光:“我要杀了你!”

池夏咬牙切齿地怒吼,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扶着成排的置物架站起了身,开始发疯似的砸东西。

那些珍贵的实验标本被他一扫在地,眼球,残肢滚落了一地,福尔马林挥洒遍地,甚至连一些实验药物被他扔在了地上,腐蚀性液体砸向地面,冒起汩汩的气泡。

各种药物混杂在一起产生化学反应,冒出了淡蓝色烟雾,宋惊蛰看着那升起的毒烟心脏揪紧,紧了紧拳头,到底还是降下了玻璃墙,将池夏从里面扯了出来:“你不要命了!”

池夏没有接话,抓着他的手臂,顺势跳进了宋惊蛰的怀抱,四爪鱼一样抱住他,环住他的脖子对准他的腺体狠狠咬了一口。

宋惊蛰偏头躲开,又感觉脖子的另一侧被冰冷的刀片抵住。

那是他刚刚落在里面的刀。

池夏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拿到的?

“敢动,我割了你的脖子。”

宋惊蛰心脏狂跳,不久前还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的家伙在此刻露出了利爪,可他非但不觉得是威胁,反倒是觉得熟悉和安全。

这才像话,那股虚伪做作又娇滴滴的样子让他万分作呕,这才该是池夏原本的底色。

尖利的牙齿刺破了他的腺体,宋惊蛰倒吸了一口冷气,维持着抱着他的姿态,拍了下他的后腰:“轻点。”

池夏夹紧了腿,无力地覆在宋惊蛰的肩头。

半晌后,才借着宋惊蛰身上稀薄的信息素,扛过了发热期的躁动。

“好了吗?冷静了就从我身上下来。”宋惊蛰见他的呼吸缓缓平复下来,抱着他将人放在了实验台上。

池夏依旧拿刀对着他,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宋惊蛰忍不住想笑。

如果不是他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过于狼狈,或许他还会被池夏的架势唬到,可惜这小家伙现在样子起来就像是一只能让人任意欺凌的病猫。

哪怕是手里拿着刀,在他看来也不堪一击。

宋惊蛰双手撑在台面向池夏靠近,池夏抖着刀往前送。

宋惊蛰盯着那抹刀尖,扼住他的手腕向后一弯,池夏手腕吃疼,刀直接落回了宋惊蛰的掌心。

“脾气还挺差,我不过是拿你对付我的方式回敬你而已,至于恨得想杀我?”宋惊蛰轻笑一声,将手里的刀扔了出去。

池夏失去了武器,气鼓鼓地看着他:“你也就是只能靠给我下药来剥削我了,下作,不是男人。”

“你是男人,你不下作。”

“你光明磊落,会趁我易感期偷袭?”宋惊蛰反唇相讥,一点不让。

“你让我提前易感期,我也让你提前进入发热期,你拍我视频,我回敬你的视频,我们彼此彼此,两清。”宋惊蛰笑了笑,看着池夏衣衫狼狈,将他脱到肩头的衬衫拉起。

池夏缩了缩脖子,压住了宋惊蛰的手,咬着牙凑近他的耳朵一字一顿道:“算、你、狠!”

“不过这不算两清,我还要再要点利息。”

有了前车之鉴,宋惊蛰心生警觉,生怕这崽子动嘴咬人,他抓住池夏的手腕,侧了侧脸。

池夏一只手被抓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勾住他的后脑勺压住他的脑袋,咬上了他的唇。

嘴唇间是野兽互相撕咬般的疼痛,带着血的唇还沾着腺体的味道,白兰地和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溢开教人痴迷沉沦。

他的下唇几乎要被池夏整个撕掉,他明明该把人推开,可视线里只剩下了池夏上下轻颤的睫毛。

这小混蛋的睫毛可真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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