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2/2)
你才浪!易感期的禽.兽!
宋惊蛰看着他这副不甘的眼神,突然起了教训的心思,大掌覆在他的臀部捏了一下:“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有说错?”
池夏头皮发紧,惊恐地看着他,恨不得把他的手都给剁了。
“变态!”池夏挣扎反抗想要踹他一脚,然而双手双脚都被他禁锢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蠕动着身体将脑袋凑过去咬他的耳朵。
他是发了恨咬的,牙齿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软骨和浅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耳朵破皮,出了血。
宋惊蛰没想到他这么下作,偷袭就算了,调戏几句还恼羞成怒干出这种没品的事情。
“松嘴。”他低声命令,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池夏在心里骂了他句混蛋,铁了心跟宋惊蛰反着来,不仅没有松嘴还加大了力道。
急促的呼吸打在宋惊蛰的颈窝,唇角带着浓郁的血腥味,终于还是宋惊蛰抗不住疼痛落了下风,拖住他的臀将人抱着转了一圈扔到了沙发上。
“池夏,你.他.妈属狗的吗!”
他捏了捏耳廓,上面一排清晰的齿痕,指尖上甚至还染着血珠。
池夏扶着沙发边沿坐起来,连忙擦了擦嘴把嘴里那股咸涩的味道撇去,冷哼道:“你自己活该,谁让你动手动脚的。”
“呵……一个oga跑到一个易感期的alpha家里这意味着什么你不懂吗?”
宋惊蛰的身子朝他压了过去,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是我把你绑到我家里的?还是我逼你敲开房门的?现在知道后悔了?”
宋惊蛰的手箍着他的腰按进沙发,池夏难受地耸动身体奋力挣扎:“放开我!”
后颈擦过沙发边沿,抑制贴掀掉了一角。
浓郁的花香弥漫开来,宋惊蛰感觉心脏怦怦直跳,体内像是有一只巨龙暴走。
他的目光落在池夏脖颈的肌肤上,咽喉像是经年未雨的旱地。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池夏,让他离自己远点别再打他的主意,而此刻脑子受信息素蛊惑只剩下了掠夺。
想咬他,想用犬牙刺进他的腺体,想把他揉进骨子里,想把他的皮肉一点点撕碎拆吃入腹。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后果只能自己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