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2/2)
他抱着人上车,与此同此也肯定了一件事。
池夏又拿到系统了。
宋惊蛰搬出宋家后,常年居住在御庭酒店,今天,恰巧是宋惊蛰易感期。池夏执意去御庭酒店,大约是受系统指示要去找宋惊蛰弥补剧情了。
这和过去无数任务者接到的第一个任务相同。
一个发情期的oga和一个正处在易感期的alpha两个人撞在一起,后果可想而知。
原著剧情里,池夏流掉的那个孩子是宋惊蛰的,他不能让池夏顺利完成任务,至少这件事在他看来不行。
池夏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鼻翼间是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他隐隐约约听到了纪谷雨和一道陌生的声音。
“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池少爷的信息素本来就比较特殊,信息素加上酒精很可能会出现猝死的情况,以后最好都不要喝酒了。”
“嗯,以后我会注意的。”
“有需要叫我,今天我值班。”
“麻烦了。”纪谷雨送医生出门。
大门关闭的那一刻,病床上的人渐渐有了反应。
池夏感觉身体烫得厉害,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了时钟指向了凌晨2点。
2点?好早。
头疼,眼皮好重。
他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脑子里再度想起了甜心熟悉的嗓音。
【你的时间还剩18小时。】
池夏立马翻身从床上坐起,凌晨两点了!
他就这么生生错过了6小时!
【宋惊蛰易感期已经开始6小时,错过易感期,后续剧情难度将会加倍,请宿主严格系统制定的计划完成任务。】
“宋惊蛰易感期一般持续多久?”
【5-7天。】
“那不着急。”
【5-7天是没有抑制剂的情况,有抑制剂一般能立马见效。】
“六个小时过去了,宋惊蛰没用抑制剂?”
【抑制剂的副作用很大,长期使用会导致易感期紊乱以及时长增加,易感期时紊乱意味着会随时爆发,时长增加对特级alpha来说更加致命。
易感期的Alpha无论在情感上还是身体上都极为依赖oga.宋惊蛰最近更换了对身体伤害较小的抑制剂,剂量减少,效果也大打折扣,目前他的易感期时长被他控制在七个小时内。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小时,换言之,你只有一个小时了。】
啊啊啊——又只有一个小时了!
那不得马上送货上门!
“这种事,你干嘛不早说?”
【我也没想到你会浪费那么多时间,我叫了你很久,你一直不醒。】
现在抱怨也没什么意思。
池夏擡头看了看吊瓶,正打算把留置针扯掉下床,身后就响起了纪谷雨的声音:“醒了 ?”
要命!纪谷雨怎么还在。
池夏转头看着他呵呵一笑:“你送我来的医院?”
纪谷雨双手环胸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谢谢啊。”
“不用跟我客气,我打了电话给你父母,他们一会儿来接你。”
啊——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呀!
父母来了我怎么跑?
“其实我……”池夏张了张嘴刚想说自己没那么严重,突然又转变了策略躺回了床上,“我感觉我好像更严重了。”
“头好晕。”
纪谷雨摸了摸他的额头。
池夏借机靠近他怀里,拉了拉衣服,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好热呀。”
“你摸摸,我心跳好快。”池夏牵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带,纪谷雨面色微变,看着他白里泛红的肌肤顿时口干舌燥。
想收回手,池夏却紧紧地拽着不放。
“是不是很烫?”
掌心下的肌肤灼热,水润的眸子望进眼里,蛊惑的眼神像是吃人的妖精要人无法招架。
浅淡的信息素飘进纪谷雨鼻翼,他只觉得脑袋发涨,周身都染上一股燥热。
“谷雨哥哥~我好难受呀……”池夏在他怀里蹭了蹭,突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贴着耳朵求他,“你能不能标记我?”
一句话将所有的旖旎打碎,他一个oga,怎么去标记另一个oga
“我好难受呀……”发撩动颈窝,纪谷雨懊恼又难过,恼羞成怒猛地将人推开,“你等一下,我马上去叫医生过来。”
他慌乱地往外走,将门摔得乓乓作响。
池夏见人离开扯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纪谷雨果然是喜欢恶毒男配。
他将头发顺到了脑后梳成背头,一把扯掉了留置针,趿着拖鞋走出了病房。
畅通无阻地抵达医院门口,提着从医院顺来的银色小箱子,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御庭酒店赶。
抵达御廷酒店,上了电梯直达顶楼。
御廷酒店是宋家的产业,宋惊蛰所在楼层一直只有他一个人住。
刚出了电梯,池夏就闻到了浓郁的白兰地酒香。
整整一层都是他的味道。
还没见到人,光是这信息素就已经让人腿软了。
还剩32分钟,这么多时间应该够了吧。
他舔了舔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怂,打开自己医用小箱子,里面的冷气腾了上来。
池夏取了抑制剂,对准自己胳膊补了一针,又往鼻子里塞了鼻塞,这才朝那信息素最浓郁的房间走了过去。
此次任务事关爹妈的性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叩叩——”
池夏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池夏却并不着急,等了半分钟,又敲了三下。
“谁?”
不多久里面传来了浑厚警惕的嗓音。
池夏没有应声,又对着房门敲了三下。
“谁!”
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池夏依旧没有回话,又等了半分钟,继续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最后一声落下,房门倏地打开,露出宋惊蛰那张阴郁俊美的脸。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衣衫大敞,袒露出一身紧致结实的皮肉,宽肩窄腰大长腿,气质夺目,皮囊甚好。
只是易感期,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虚弱。
宋惊蛰扶着门框往外望了望,大门外空空如也,也没有丝毫陌生信息素的味道。
他刚刚明明从猫眼里看到了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
身高和普通oga差不多,他以为是哪个的不要命oga,可又没有闻到丝毫oga的气息。
不是oga难道是个beat?
他的眉头紧锁,正打算关门,身后突然飘来一股浅淡花香勾得他体内血液乱撞。
是个耍小聪明的oga.
池夏拿着针筒对准了宋惊蛰后颈,宋惊蛰闪身躲开,一把拽住了池夏手腕。
针筒暴露在了宋惊蛰的眼皮:“下次记得把信息素藏好。”
池夏吃疼,却也不甘示弱,扬头一记手刀砍宋惊蛰的脖颈。宋惊蛰闪身躲过,将他两手捉住,池夏趁机往他胸膛一撞,宋惊蛰后背撞向门框,因为吃疼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
池夏转动着手腕,将针尖对准了宋惊蛰的手臂想将药物推进去,眼见着针尖要扎入体内,宋惊蛰屈膝撞上池夏的手臂,池夏手腕一松,针筒落在了地上连滚了几圈。
哦豁,完犊子了。
池夏惋惜了片刻,退后半步踢向宋惊蛰的小腹,宋惊蛰抢先反应过来,不退反进踢向他的小腿肚。
疼疼疼。
池夏小腿瞬间发麻,身体失衡,宋惊蛰转瞬抢夺主权,将他压在了门板上。
乓的一声大门关上。
室内的灯光昏暗,逼仄的空间里,只有应急灯条依旧亮着。
池夏喘着粗气伸腿去踢宋惊蛰,宋惊蛰手上不空直接夹住了他乱动的双腿,用身体将人抵死在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