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2/2)
真是日了狗了!
那个傻逼玩意儿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心命狂又没脑子的事儿?
自己没本事,居然敢骗席隽说他是纪谷雨!甚至把纪谷雨当成肖晗。
现在池夏在他们手上,他又没法反驳。
啊……气得肝疼。
“是谁说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在乎池夏的命吗?”白露那张被划花的脸上扯出一丝诡异的笑。
“我数到三,放了晗哥,否则我杀了你的Alex.”
Alex?
连这事儿都告诉席隽了。
也对,不然席隽怎么会用池夏当筹码。
宋惊蛰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楚霜降的新故事编得不错,很好的保全了纪谷雨,又拿住了他的软肋。
宋惊蛰紧了紧手里的力道:“一起放人,我放了他,你放了池夏。”
“可以。”
席隽打了一记响指。
白露带着池夏一步步往前:“数到三,一起放人。”
“一。”
宋惊蛰屏住呼吸。
“二。”
宋惊蛰带着纪谷雨上前走了一步。
“三。”
宋惊蛰一把将纪谷雨推了出去。
纪谷雨一记趔趄倒在了白露的身上,与此同时池夏也被推了出去。
眼前着池夏要跌进宋惊蛰的怀里,纪谷雨伸手想去抓池夏,白露却抱着他转身,将他牢牢护住。
宋惊蛰接住池夏,单手扶住他的腰,擡脚一踢击中了白露的手腕。
白露忙着保护纪谷雨,手腕突地一疼,手里的枪飞了出去,枪在空中飞了几圈,转瞬落在了宋惊蛰的手里。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下一秒,白露的脑袋被宋惊蛰的枪笔直抵住。
情况突然调转,席隽的心脏倏地提了起来,猛然起身。
危急之际,白露伸手一推,将纪谷雨推进了席隽的怀里。
“乓”的一声枪响落在了纪谷雨的脚边。
“啊——”妇人尖叫出声。
宋寒露捂住了耳朵。
席隽紧紧地抱着纪谷雨,心疼地摸着他的脸颊:“没事了没事了。”
池夏惊魂普定,枪声在他耳边炸开,让他愣了半秒。
宋惊蛰半搂着他,吻了一下他的头顶,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
过于陌生的吻让池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略显抗拒地皱眉,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抓马的剧情他为什么一点都没看明白!
甚至连谁是谁都没搞清楚。
宋惊蛰为什么成了纪谷雨?
席隽为什么又叫纪谷雨叫肖晗?
然而剧情依旧在发展,根本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席先生,你的人已经安全了,我的人,我能带走了吗?”宋惊蛰的枪抵在白露的后背,尝试最后的谈判。
席隽的余光瞥向宋惊蛰,沉声命令:“放了白露。”
“准备好车子,等我们安全离开,我自然会放。”
席隽顶了顶上颚,压住怒火:“我会给你准备车,你可以带着池夏走。”
“这样最好。”宋惊蛰满意地笑笑。
纪谷雨听罢,突地推开了席隽:“不行!池夏得留下,我要池夏。”
席隽面色为难:“小晗!”
纪谷雨神色冷峻:“我不是你的小晗!是楚霜降告诉你我是肖晗的?呵……你是傻子吗?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不是肖晗,我是纪……”
就在他即将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一个黑衣保镖突然上前,一记手刀砍在了他的脑后。
纪谷雨愣了半晌,两眼一白,晕倒在了席隽的怀里。
席隽始料未及,一记耳光甩在了那个黑衣保镖的脸上:“谁让你对我儿子动手的!”
“抱歉。”黑衣保镖生生地承住,视线扫了一眼白露又面无表情地垂下了头。
宋惊蛰心脏突地一跳,只觉得有些诡异。
那个保镖不是席隽指使,那他的主子是谁?
是谁那么着急地堵纪谷雨的嘴?
宋惊蛰的目光扫过席隽、宋寒露,以及屋内的一众保镖,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白露的身上。
是白露?
楚霜降没有那个脑子干这么复杂的事,操纵着一切的,在背后帮助纪谷雨的居然是白露!
可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帮纪谷雨?他哪来的权限隐藏自己任务者的档案,又哪来的权利拿着主神才有的道具搅乱整个局面?
他到底遗漏了什么?
“你是快穿局的人?”宋惊蛰的声音裹挟着危险。
不仅是快穿局的人,甚至于是和他同等级的存在。
白露没有接话,被枪抵着后背依旧保持着冷静,面无表情地劝说席隽:“席叔叔,给他们准备车离开。他想要池夏,就让他带着走得远远的。池夏在一天,晗哥就疯魔的一天,让他把池夏带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席隽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扶着纪谷雨坐下,冷眼看向宋惊蛰:“我会给你准备车,不过你要带着你的人滚得远远的。”
“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杀了你们。”
有人准备车子开了出来。
宋惊蛰沉沉地扫了一眼那辆车,没有上前。
白露知道他的警惕宽慰道:“车上没有安装任何东西,你们可以放心的走。”
“你觉得我会信你?”
“如果我存心留你,现在你们已经死了。”
白露掀了掀唇,贴着他的耳朵轻笑:“你猜到了,不是吗?你想的没错,我的确是快穿局的人。”
“我仰慕你很久了,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