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攻已死亡(1/2)
主角攻已死亡
“他是怎么死的?”半晌后,池夏才艰难地牵动嗓音问着电话那头的梁鑫。
梁鑫语气沉重:“凌晨的时候他的情况突然恶化,送进了手术室…没能出来。”
“纪谷雨死了,我们将无法追他的刑事责任,我知道你今天为他做了很多,可惜……”梁鑫叹了一口气,想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却又觉得无比悲观。
停顿了片刻后,转而道:“尽管纪谷雨死了,我们仍可以起诉肖晗,如果肖晗也不幸死亡,我们能让席隽对纪谷雨的家属做出的补偿远比……”
梁鑫的话还没说完,池夏已经挂掉了电话。
不想听了,一句话都不想听了。
他的脑子里不断回荡着同一句话——
宋惊蛰死了。
宋惊蛰死了。
宋惊蛰死了。
他要杀了纪谷雨才行。
池夏斜睨着纪谷雨,将烛台的针尖往他的肉里扎了一分。
想戳穿他的咽喉,可针尖抵在皮肉上,却又突然下不去手。
他清楚的知道即便是杀了纪谷雨,也并不能保证宋惊蛰可以完好无缺地回来。
重启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他和他们不一样,他重生的时间线是在9月9日。
池夏极力克制手上的动作,声音透着难掩的悲怆:“他死了。”
“哦,我听到了。”
纪谷雨眉梢微扬,语气平静无波。
这散漫的态度刺激着池夏的每一根神经,他近乎暴呵道:“宋惊蛰替你死了!”
“啊,听到了,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池夏猛地拽住了纪谷雨的衣领,眼里的恨意喷薄而出,“纪谷雨你有没有一点良心?他是替你死的!”
“这本来就是他自找的。”
池夏紧紧地盯着纪谷雨的双眸,仿佛锁命的厉鬼阴鸷狠戾:“你再说一次!”
“我说,是宋惊蛰自、找、的。”
“是他非得要掺和进我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强行干预,原本跟我换的该是肖晗,”纪谷雨唇角划过一抹冷笑,“肖晗该去坐牢,该由他去承受席隽的威胁,被人逼着生下孩子。如果不是宋惊蛰阻止我,我早就和他互换了!现在的情况……”
“都是宋惊蛰咎由自取!”他发疯式的大笑。
池夏握着烛台的手都在颤抖,纪谷雨一早就想和肖晗互换,是他们的干预打乱了他的计划。
当时纪谷雨举枪犹豫,并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因为和肖晗的互换失败。
他不是胆怯,只是在为自己悲痛罢了。
“我最初的想法只是想让肖晗尝尝Oga所经历的苦楚,”纪谷雨拿余光扫了池夏一眼,带着他重新回顾当时的细节,“是宋惊蛰诓骗我,他告诉我他知道杀死肖晗的方法。我就是相信他,才交出了那把枪,放弃了和肖晗互换。”
“可惜……谁能想到,枪支走火伤了宋惊蛰,更没有人会想到,肖晗捡走了那把枪,帮我们完成了互换。”
起初他对宋惊蛰是愧疚的。
当他从病床上醒过来,看到池夏躺在他的床前的那一刻,他知道互换已经达成了。
不是和肖晗,而是和宋惊蛰。
他会成为宋惊蛰度过这一世。
遗憾是有的,但也有庆幸,能逃脱一世过几天安稳日子也还不错。
他想既然宋惊蛰喜欢这个任务者,那他以后可以代替他对池夏好,替他补偿他。
作为一个无数次重生的人,他对所有角色都算是了解,他知道每个人的喜好,每个人的优势、弱点。但对池夏这个任务者,他是陌生的。
出于安全考虑,他选择了装作失忆,继续了和池夏的恋爱关系。
他模仿着宋惊蛰的样子亲吻池夏,可池夏躲开了他的吻。
那更好,他理所当然的找到了借口不和他亲密接触。
他以为自己表演的天衣无缝,可到底还是因为父母的下跪破防。
他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要哭,只能借此引导池夏,让他产生宋惊蛰喜欢自己的错觉。
成为宋惊蛰后,他似乎变得幸运了起来。
池夏为他出头,带他回家,就连乔爸和池爹都对他很好。
他第一次在这些人身上体会到善意。
过往他是纪谷雨,无数人都憎恶他,嫉妒他,嫌弃他。
可当他成了宋惊蛰,所有人都开始爱他。
他贪恋着这一点点的快乐,想要一直这样下去,内疚伴随着自责让他继续演了下去。
如果池夏不给他看那些东西,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渐渐活成宋惊蛰的样子,以后照顾池夏一辈子。
甚至于爱上池夏。
可惜……
池夏亲手把他的美好设想打碎了。
他还是知道了池夏就是那个害他一次次死亡的任务者,还是知道了宋惊蛰杀死了他的Alex.他觉得这次的突发事件并不是意外,命运指引着他,找到了长久没有找到的答案,让他看清世界的丑恶。
他最后的那点善意和愧疚,都被他们摧毁了。
“这都是命,宋惊蛰的死是他自找的!”
纪谷雨疯狂地大笑,那笑声刺得池夏耳膜发疼。
池夏的眼睛发酸,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愤怒。
因为他的失误,害宋惊蛰失去了系统,因为他的失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让纪谷雨失去了最后一点良善。
如果早知道宋惊蛰会因为纪谷雨死去,当时就应该极力阻止宋惊蛰,不让他去多管闲事。
强烈的恨意操控着他扬起手把烛台,锐利的针尖插.向纪谷雨的咽喉,针尖一挪开,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纪谷雨看准了时机,猛地提膝捅向了池夏的□□。
池夏疼得痉挛,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手里的烛台落向地面,纪谷雨想凌空截住,池夏屈膝踢起,烛台飞向了空中,凌空翻滚了几圈。
池夏纵身跃起想去抢那烛台,纪谷雨一脚踹向他的肚子,池夏重重地摔向地面,浑身的骨头都疼得厉害。
不一会儿,白兰地的气息弥漫开来。信息素让池夏变得迟钝,头晕脑胀,他像是喝醉了酒,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
一记记拳头砸在他身上,他避闪不开。
Alpha的速度、力量,在此刻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在信息素的压制之下他完全比不过纪谷雨。
先前还能凭借速战速决擒住纪谷雨,现在他的动作开始迟钝,只能单方面被虐,根本没有一点优势。他接连挨了纪谷雨两脚,最后一记旋风扫踢直接将他踹飞,身体擦过地面撞向了床腿,肩胛骨锥心般的疼痛。
他撑着床面刚想起身,纪谷雨反手握住掉落的烛台抵向了他的咽喉,情势突然调转了过来。
针尖近在咫尺,池夏扬头看着他,就瞥见纪谷雨眼里的倨傲。
“你凭什么觉得oga能打过alpha?”
“我重生了那么多次,几乎天天和肖晗对打,也赢不了他,我都打不过alpha,凭什么觉得你可以?”
纪谷雨宽大的手托起池夏的下颌,冰冷的手指像是毒蛇紧紧地缠住他。
池夏偏头躲开他的手,纪谷雨又捏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脑袋重新掰正:“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可以留你一命。”
“我不稀罕!”
“我管你是不是稀罕,我要这具身体,想开始新的生活,所以你得给我好好活着。”他的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纪谷雨伸手将床单扯了下来,拧成了布条缠住了池夏的双手和双腿。
池夏挣扎了两下,四肢被绑得更紧,像是被拍打在岸上的鱼,扑腾了两下就彻底失去了力气。
他被纪谷雨粗暴地扔到了床上,身体高高地弹起又落下,被摔得眼冒金星。
池夏想起身又全身酸疼,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恨恨地盯着他:“你无非就是占据了身体优势,失去了alpha的躯体,你什么也不是。”
纪谷雨没有理会他。
反而是坐在床头,取了一支香烟点燃,悠悠抽了起来。
烟雾氤氲着他的面庞,猩红的光在空中抖动。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池夏被呛得直咳嗽。
“把烟掐了,我不喜欢烟味。”池夏把头埋进被子里呜咽道。
纪谷雨闻言,反倒是深吸了一口,凑近他,故意将烟雾全部吐在了他的脸上。
“纪……谷……咳咳……”
艹他娘的,太不是人了。
池夏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纪谷雨又吐出一个烟圈,威胁道:“以后再叫我纪谷雨,我就撕烂你的嘴。”
“你敢!”池夏挣扎着起身。
然而没坚持住两秒,又重新跌回了大床中央。
他无力地躺着,气息微喘:“有本事,你就绑我一辈子,你只要敢放开我,我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纪谷雨哦了一声,目光瞥到池夏,久久地望着开。
因为先前的搏斗,池夏的发型凌乱,衣服歪歪扭扭地搭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锁骨,莹白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白玉。
那具完美的身体,倔强不屈的眼神,足以激起一切雄性的征服欲。
纪谷雨掐掉了手里的烟,拽住池夏的脚踝将人拉到了身下,高大身影倾轧在池夏的头顶,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人心生恐惧。
“你干嘛?”
池夏瞪着床单往上缩,纪谷雨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将他圈在怀里,扯出一抹恶劣的笑:“你倒是提醒我了,你不是个安分的,我是得想个办法让你听话。”
恐惧像是细密的虫子爬满池夏的心房,感觉到他话里的危险气息,池夏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栗。
“你想干什么?”
“给你做个标记,让你以后都没办法违抗我的命令。”纪谷雨揪住池夏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纪谷雨面对面抱着他,下颌抵在他的肩窝,手指撩开了他的头发,目光紧紧盯着那一片白嫩的颈肉。
“有点疼,稍微忍耐一下。”
知道疼你还来!嘴唇贴在了他的腺体,池夏心脏直跳,身子后倾直往后倒连忙求饶:“别别别,我听话,我听话。”
“你想要我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我都演给你看,我是演员,给我人物小传,我不会跑偏的。我保证,我对天发誓。”池夏恨不得扬手指天,对天起誓,然而身体被绑,没办法表示衷心。
“这么怕被标记?”纪谷雨一脸戏谑。
池夏艰难地扯起唇角,反问道:“你不怕被标记吗?”
纪谷雨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他当然怕被标记,如果不怕,他何必选择做一个alpha.
他曾经无数次被肖晗标记过,只是那个标记对他而言无比的耻辱。
他为自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索求自己alpha的信息素而羞耻,愤怒,更不想再去经历一次那样的事情。
可池夏偏偏要一次次地刺激他。
“看得出来你非常想被标记,我成全你。”纪谷雨的犬牙落在池夏的肌肤上。
池夏无比崩溃:“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嘴贱,原谅我这一次。”
尖牙刺进肌肤,池夏忍痛叫了一声,就在纪谷雨打算注入信息素的时候,池夏急切地高喊:“我告诉你杀死肖晗的方法,永久杀死他的方法!”
纪谷雨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房间里异常安静,夜风撩起窗帘,轻纱打着空气呼呼作响。
池夏的呼吸急促,心脏狂跳不止,他能明显感觉到纪谷雨的牙齿刮破了他的肌肤,后颈的凉意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腺体出血了。
但还好没有注入信息素,只要纪谷雨不注入信息素,那标记就不会达成。
池夏警惕地看着他,见他没有动作,一颗悬着的心缓缓落到了地上。
“你真的知道。”纪谷雨审视着他,似乎思考着话里的真实性。
池夏舔了舔唇,点头:“嗯。”
“什么方法?”纪谷雨收起了犬牙,牙齿贴着池夏后颈刮过,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感觉到脱离危险,池夏吐出了一口浊气回复:“只要你不再爱肖晗。”
“你说什么?”纪谷雨不可置信地问。
池夏咽了咽唾沫,重复了一次:“只要你不再爱肖晗,他就能死。”
纪谷雨气笑:“我不再爱他?你觉得我到现在还爱他?”
他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语气宛若尖刀:“如果这是你拖延时间的办法,那我告诉你糟透了。被人说我喜欢肖晗这件事是我生命中最恶心的事情,没有之一。看来只有标记你,你才不会胡说八……”
“别别别,别冲动!”
池夏慌乱地打断他,生怕他不相信,连语调都拔高了几分:“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世界之所以一直重启,都是因为你还爱着他,对他心存希冀。只要你放弃爱他,或者爱上其他人,肖晗就将失去主角光环。失去主角光环的肖晗,将轻而易举死亡。”
纪谷雨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这个世界会一直重启,是因为他还爱着肖晗?他还对肖晗心存希冀?
不可能,他不相信。
他又不是斯德摩尔综合征,他不喜欢肖晗,他喜欢的Alex,那个为他死去的Alex.
池夏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信了几分。
怕他不相信,又继续道:“其实我们可以合作,你想要安稳的生活,得到HE,我想要的是完成任务和宋惊蛰一起回家,我们的目标都是肖晗。”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这也是我一直没告诉你的原因。我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查系统记录表。”
纪谷雨给他松了绑,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夜色渐深,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渐渐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池夏轻轻转动着身体去看纪谷雨,见他紧闭着双眼,轻声喊他:“呢,纪谷雨。”
纪谷雨没有动静。
池夏朝他凑近了一点,又低声叫他,依旧没有反应。
见他睡着,池夏这才放下了心,开启了系统,打算把密码改掉。
纪谷雨拥有alpha的身体已经让人足够畏惧了,如果再拥有系统库,那完全是开挂般的存在。
他这辈子都别想回家了,宋惊蛰大约也一辈子也无法回到自己的身体。
他必须得拿回系统,找到一个能让宋惊蛰安全复活的方法。
池夏忐忑地输入指纹,尝试打开宋惊蛰的系统,然而系统一遍遍提示指纹不存在,他尝试密码解锁,系统再度提示密码错误。
他急得满头大汗,就在这时纪谷雨突然转过身,一双眼像是毒蛇牢牢地钳住他。
黑洞洞的房间里,只有那一双眼明亮有神。
“你觉得我已经蠢到连密码都不会修改的程度了吗?”纪谷雨讥诮出声。
池夏哑然失笑,完全不敢接话。
“老实睡觉,再乱动我让你滚床下去睡。”他丢下了一句话转身。
池夏对着他的背影挥舞了两拳,看着他圆润的屁股,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
你搞清楚这是我家!是我收留了你!
池夏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睡觉。
次日八点,童叔敲门叫两人起床。
由于和纪谷雨干了一夜架,池夏全身肌肉酸痛。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带着被凌虐的羸弱。
被打的地方经历了一夜的酝酿,火辣辣地疼。
纪谷雨早已经洗漱完毕,在穿衣镜前换衣服。
他的穿衣风格和宋惊蛰完全不同,宋惊蛰喜欢简约,一身黑衬衫又A又飒,纪谷雨更喜欢白色,穿个白T恤都优雅得像是莲花仙子。
明明一样的脸,一样的身材,气质却完全不同,像是性格迥异的双胞胎,一眼就能区分出来。
他之前怎么就没认出来?
池夏趴在床上久久地看着纪谷雨,眼神幽怨。
纪谷雨掀开池夏的被子,语气冰冷:“起床吃饭。”
池夏下意识缩了下,不肯下床。
“腿断了,昨天你下手太狠,我疼得起不来。”
纪谷雨双手环胸,睨了他一眼:“是不是不愿起?”
“我真起不来。”
纪谷雨没有再废话,直接转身去浴室端了一盆水出来,把池夏从头浇到了尾:“给你十分钟,洗漱完毕跟我一起下楼吃饭。”
冰凉的水珠钻进池夏的睡衣冻得他全身发抖。
万恶的人类!
小心眼的oga!
他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撑着床上起床,一瘸一拐地往浴室里走。
十分钟后,池夏一身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
纪谷雨屈起臂弯,池夏横了他一眼,将手搭了上去和他相携下楼。
两个人装得表面和谐,饭桌上有来有往,纪谷雨甚至抢了佣人的工作体贴地给池夏的面包抹草莓酱。
可池夏不喜欢草莓酱,看着纪谷雨送上来的东西也不想去接。
“多大了,还想要我当着伯父伯母的面喂你吗?”纪谷雨挤出一点微笑,温软的语气下压抑着强势。
乔羡鱼和池临渊时不时地看一眼,又害怕两个孩子不自在,转过头假装没听见。
两双眼睛盯着,池夏不得不把脑袋凑了过去。
他咬了一口面包边,不想吃酱,纪谷雨见他那副像是吃毒药的委屈样子,附在他耳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老实实配合我,不然我让你的宋惊蛰永远消失。”
池夏横了他一眼,咬了一大口面包。
草莓的酸涩在口腔里漾开,让池夏恶心的想吐,然而他还是一边咀嚼着那令人厌恶的味道,一边笑着演戏:“谢谢亲爱的,草莓酱好甜。”
池夏不觉得草莓酱甜,他最受不了那一股子甜腻的味道里冒出来的那点酸,他能单独吃掉整个柠檬,能单独喝下一整瓶醋,他也喜欢吃糖醋小排,可就是不喜欢草莓的那股甜酸味。
“甜就多吃点,”纪谷雨又喂了他一口。
池夏按住他的手,将面包推了回去:“没你甜,我看着你就行了,不需要再加果酱了。”
“那加上不是更甜?”
池夏:“……”
这家伙铁定是故意的!
纪谷雨又涂了一层草莓酱,笑盈盈地送到池夏面前。
池夏光是看着都恶心地快吐了。
乔羡鱼看着他们老脸一红:“现在小朋友谈恋爱和我们那会儿不一样了,甜言蜜语张嘴就来。”
呵呵哒……
池夏面上保持微笑,餐桌下,狠狠地踩了纪谷雨一脚。
纪谷雨也不甘示弱,夹住了他的小腿。
池夏动了动腿想抽出来,却动弹不得,他又伸出另一条腿,踹向纪谷雨的膝盖。
纪谷雨一手拿着面包,另一只手直接探向桌下捉住了他的脚踝。
该死的。
池夏低头看了一眼,纪谷雨顺势将涂满果酱的面包塞进了他的嘴里。
靠!
池夏想吐出,又被纪谷雨眼神威胁:给我吃下去。
池夏可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他拉起纪谷雨的手直接把面包吐在了他的掌心:“今日份糖分超标,不能再吃了。”
纪谷雨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咬碎的面包渣和果酱吐在自己手上,他下意识缩回手,池夏又拽住了他的手腕,在他的袖口擦了擦嘴。
掌心的黏腻,白色衬衫上的污渍让他倍感恶心。
他想给池夏一耳光,视线余光瞥着乔羡鱼和池临渊,默默地忍了下来,强迫自己微笑:“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挑食。”
他笑着包容了他的小脾气,把掌心的面包放进碟子里,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了擦污渍。
池临渊深吸了一口气,是真的打心眼里觉得纪谷雨对池夏的纵容过于离谱了。
池夏五岁前做这种事他可能会默默地收拾了,教导他懂礼貌,这么大了,还敢这样他得把人打得屁股开花。
“小池!你对小蛰放尊重一点。”乔羡鱼呵斥了一声。
池夏一脸无辜地看向纪谷雨:“我做错什么事侮辱你了吗?”
纪谷雨顶了顶上颚,怒火已经冲上了头顶,却只能忍了下来朝乔羡鱼微笑:“没事儿的,伯父,我乐意宠着他。”
乔羡鱼瞬间闭嘴,当事人都这么说了。
他再继续纠缠反倒是显得矫情了。
池夏姑且赢了一局,兴致冲冲地背着书包去上学。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地渴望学习,这么地渴望和纪谷雨分开,和他多呆一秒钟他都怕自己吐血身亡。
他忍一天都难,也难为肖晗以前要和纪谷雨上演那么多次亲密戏码了。
换好校服坐上车,池夏终于舒了一口气。
然而他屁股都还没有坐热,车门再度被人拉开,纪谷雨朝他挤了过来。
宽敞的后座,因为他的存在瞬间变得逼仄。
“乔叔叔让我送你去学校。”纪谷雨朝他挑衅一笑。
他又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雪白的颜色,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干净地像朵白莲花,只有池夏知道,那
池夏冷哼了一声,不打算在司机面前跟他演戏,无聊地翻着手机查看手机讯息。
苏芒一早跟他分享八卦。
【小芒果:大消息,纪谷雨死了。】
【小芒果:之前搞那么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死了。】
楚霜降也接连给他发了好多条消息。
【楚霜降:小雨死了。】
【楚霜降:他怎么会死呢?】
【楚霜降:我没有一点真实感。】
【楚霜降:我感觉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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