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死呀(1/2)
你别死呀
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现场一阵兵荒马乱。
肖晗命悬一线,由五名警员押送回警局,路上反抗得并不太明显。
就那样的伤势,纪谷雨撑不过十二小时。
他有时间,也等得起。
手术室的红灯长亮,楚霜降和苏芒匆匆忙忙地赶到医院,两人在医院一碰面就打了起来。
苏芒一看见楚霜降,直接冲上去给了他一拳头:“垃圾,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死了还要拉上我们家小蛰垫背!”
楚霜降被打得头歪向一边,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楚霜降也没对苏芒客气,揪住苏芒的衣领抱着他扭摔在地上,双腿岔坐在他的身上,捏紧了拳头冲向他的脸。
拳头还没碰到苏芒,苏芒就捂住脸厉声尖叫了起来:“啊!楚霜降你敢打我,我让你家在A市混不下去!”
“等我打了再去,不然你没证据。”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苏芒的脸上,苏芒疼得嗷嗷直叫。
“楚霜降你不讲武德!打人不打脸!”
“我就打!”
“我是Oga,你犯法的!”
“巧了,我也是。”
两个菜鸡互啄搞得鼻青脸肿,楚霜降打苏芒的脸,苏芒扯楚霜降的裤子,楚霜降去提裤子,苏芒找回场地又朝着他的脸给了一拳。
楚霜降气狠了去抓苏芒的头发,苏芒也回敬过去,楚霜降也毫不客气,扒了他的衣服。
“楚霜降你流氓!”
“你先耍流氓的!”
“楚霜降你今天死定了!”
“我怕你吗?劳资有金手指!你有吗?”
苏芒无语凝噎,那是什么鬼东西?
宋寒露和周青鱼刚进医院大门就目睹了battle现场,场面惨不忍睹,拍照的拍照,看热闹的看热闹,居然也没有一个人去拦的。
宋寒露和周青鱼无奈地摇摇头,一人拎起一个将两人分开。
然而两个小祖宗还不肯休战,被Alpha拎着还在张牙舞爪地吵架。
“傻大个,你放开我!”苏芒拂开宋寒露的手,“我要跟他再战一场,敢弄花老娘的脸!我撕了他!”
楚霜降也从周青鱼的桎梏里探出身子:“你来!不然不是男人!娘们唧唧的。”
“你别他妈给我搞性别歧视!我哪里娘了?别拿自己当盘菜了,自己不一样是个O!”
“我不可能一辈子是O,我改明就换个A的壳子!劳资要标记你,让你在我面前像狗一样发……”他还没说完周青鱼就捂住了的嘴。
乖乖,装逼遭雷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苏芒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但话他听明白了,楚霜降这个该死的小Oga居然妄想有一天变A标记他!
“你个神经病!你就算变A了也是个人渣,对O下手那么凶,绅士谦虚你占了哪样?你这种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有人喜欢!我要去买个A永久标记你!”
两个人叽叽喳喳吵的人耳朵疼。
宋寒露揉了揉被吵得发涨的脑袋,为自己年轻时的弱智行为深表忏悔。
他当初一定是疯了,才会让这两个小配角话这么多!但凡是加上个温柔,文静的属性也不会这样。
医生在手术室忙忙碌碌,萧山排行第一的医院手术室天天爆满,纪谷雨和另一名受伤的警官陆仁的伤情比较严重,一有手术室空出来就被推进了急救室。
宋惊蛰失血量虽多,但没有伤到要害,被安排在了单独医务室里等候取弹。
他靠窗坐着,高大的身子显露出平常没有的萎靡姿态,像只受伤的大狗窝在池夏的怀里。
“宝贝,我好疼。”他面对面地抱着池夏,将全部的力气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削尖的下颌埋进馨香的颈窝,难受地在他颈项擦着细汗。
这种时候也不忘叫宝贝,池夏是对他服气的。
然而考虑到他受伤,还是没忍心推开他。
在现实生活里池夏鲜少安慰人,但到底是演艺经验丰富,这种戏份还是手到擒来的。
“没事儿,医生马上就来了,打了麻药,取完子弹就不疼了。”池夏抱着他,抚着他的后背轻声低哄着。
这么近的距离,宋惊蛰隐隐能够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在佛手柑和鸢尾草味道下的依兰花香。
可惜抑制剂和阻隔喷雾的味道太强,他只能闻到一点点。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低哑的声音带着求欢的暧昧,矜薄的唇几乎快要贴在池夏颈项的肌肤上。
池夏臊得脸红,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细汗,伸手捧着他的脸,几乎是用了自己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说道:“我看你是想死。”
宋惊蛰听着他冷漠无情的话,忍不住呕血:三十几度的嘴,怎么说出了这么冰冷的话?
经过大半个月的学习,池夏现在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但是他的信息素简直就是人间杀器,行走的春.药。
众所周知,他的信息素和春.药没什么区别。
给一个中弹的人吃这玩意儿,但凡是个人都干不出这种事儿。
稍不注意,他自己都会中招,更别说宋惊蛰。
冷酷无情的拒绝让宋惊蛰越发委屈,他识相地放弃了自己的要求,乖巧无力而柔软地蹭着他的下颌继续撒娇:“那你能亲亲我吗?”
漆黑的双眼清澈透亮,委屈的表情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狗狗。
池夏答应了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在他头顶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把他搂紧了一分:“乖,不疼了。”
宋惊蛰早上洗的头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柠檬薄荷香气。
柠檬的涩,又带着些许薄荷的清爽,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白兰地的烈,混合成了一种独特而极具记忆点的味道。
宋惊蛰得到了吻,唇角微翘,心满意足地搂紧了他的细腰:“老婆你对我好好。”
梁鑫在一边看得都牙酸,这他娘都快流血而亡,还有功夫抱着媳妇讨宠,真TM是在用生命秀恩爱。
“病人家属麻烦让一让。”
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听着声音,池夏站起了身,松开宋惊蛰让到了一边。
指尖分开,宋惊蛰又连体婴儿似的拉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我想你在这里陪我。”
池夏无奈:“我不出去,就在这。”
宋惊蛰固执地说:“我想你拉着我。”
池夏为难地看向医生,医生还没说话,梁鑫一脸嫌弃地开口:“就让他拉着吧,指不定能不能活过明天,今天不拉明天就没戏了。”
池夏:……您可真会说话。
医生:这位警官可真幽默。
宋惊蛰:就你长了张嘴,单身狗见不得别人恩爱!
麻醉师做了局部麻醉,趁着护士消毒的期间,医生看了看拍出来的片子,大概了解了子弹的位置等麻醉起了作用,这才开始动刀。
池夏第一次见这种手术场面,觉得有点新奇,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主刀医生倒是佩服他的勇气:“年纪轻轻胆子倒是挺大的,一般oga看到这场面都吓得直哭。”
“你那是性别歧视哈,oga也有像我这样无惧困难勇往直前的。”
梁鑫双手环胸顺带替他补了一句:“俗称不要命。”
宋惊蛰和池夏纷纷朝他投去眼刀,梁鑫站直了身子,立马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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