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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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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宋惊蛰还没有走进病房,远远地就听见了病房里传来的吵闹声。

“像纪谷雨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免得出来危害社会。”

“白先生,请您安静一点。”

“我凭什么安静?我连骂他两句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里是医院,犯罪嫌疑人目前还在昏迷当中,而且现在不是探视的时间。”

病房里挤满了人,池夏的父母,白露的父母,以及肖晗的父亲纷纷到场,可闹得最凶的却不是肖晗的父亲,反倒是白露的父亲。

“我是受害人家属我为什么不能来!他纪谷雨是死了还是受了什么伤?我儿子的脸被他划成这样,他倒好,还能睡得着!”

白博赫直接挣脱梁鑫的桎梏,冲到了纪谷雨的床边将人拽了起来:“纪谷雨,你给我起来!”

输液软管挡住他的视线打在他的脸上,白博赫原本就处在怒气中,却事事不顺,怒火值瞬间攀升,直接蛮力扯掉了那根软管。

液体顺着扯断的管子下流,纪谷雨的血管被留置针戳破,针尖扎进肉里手背鲜血直流,苍白到没有血色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青紫。

纪谷雨苍白的脸疼得扭曲,一睁开眼就被人拎住了衣领,手背疼得近乎痉挛。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咽喉却一片干涸。

“纪谷雨,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睡?肖晗命悬一线,池夏现在昏迷不醒,我儿子因为你毁容,你却在呼呼大睡,别想借着精神病躲过一劫,我儿子好好的一张脸就这么被你毁了!你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我要让你坐牢坐到死!让你们全家人都跪下来给我道歉!”

白博赫的声音浑厚洪亮,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他的声音,宋惊蛰的耳膜被震得发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视线瞥向屋内,席隽正守在肖晗的床前失魂落魄地握着肖晗的手,池临渊,乔羡鱼也都冷眼看着,似乎像是默许了白博赫这种行为。

一会儿功夫,就闹成了这样。

纪谷雨被拎着衣领,脖子卡得难受,然而比起脖子,手更疼,那针尖正随着挣扎的力道扎进更深处。

他忍着疼将留置针拔出来扔掉,顺带推开了白博赫,捂着难受的脖子哑着嗓子扯出一丝冷笑:“白露是活该……他想掐死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活该。”

“呵……你听听,梁警官,你听听他说的什么?”白博赫被他理所当然的话给刺激了,气得全身颤抖。

他单手掐上了纪谷雨的脖子,另一手垂在身侧捏成了拳头,直冲向他的脸颊。

梁鑫竭力阻拦,握住他的拳头挡在纪谷雨的身前:“白先生,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就这一个儿子,平常当眼珠子疼,连打一耳光都舍不得,现在却直接被人毁了半张脸!”

纪谷雨再度冷嘲热讽:“哦,原来只有Alpha才算是你的儿子,白露的两个哥哥,一个姐姐都不算。”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白博赫被他轻蔑的态度激怒,拳头再度挥向纪谷雨。

“白先生,冷静一点。”梁鑫护在纪谷雨身前,一招小擒拿将人轻松制服。

“你看看我儿子的脸!那道疤从头骨蔓延到嘴角,差一点点就划破了眼睛,医生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复原了,哪个父母看到自己儿子被人伤成这样可以冷静!梁警官,你告诉我,该怎么冷静?”

他擡手指向了白露,白露的头发剃成了光头,半张脸都裹着纱布,伤口虽然不深,却过长,看着就恐怖骇人,哪怕缝的是美容针,针脚细密,疤痕也不可能完全消除了。

“这……”梁鑫犯了难色,像他们这种家世,就算是最不受宠的孩子被人欺负了,也不可能一声不吭。

更何况,白露还是白家小辈里唯一的Alpha,白博赫的命根子。这个beat遍地跑的世界,Alpha和Oga都是稀有的存在。

白露幸灾乐祸地看着,把舞台全权交给白博赫,让他来为自己主持公道,那张俊朗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毁容的愤恨和惋惜。

“我告定他了,我们肖、白、池三家不会放过他的。”

“肖白池……”纪谷雨听到他的话,噗呲一笑,“你想告就去告,我怕你这群小白痴了?”

白博赫愣了半秒,反应过来后,才发现纪谷雨是借自己话里的谐音梗讽刺他们三家。

白博赫胸腔憋着一团火,烧成了一片,他推开梁鑫,扯着纪谷雨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做错了事,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赔我儿子一张脸,一报还一报,我就当这事儿抹平了。”

白博赫视线掠过一旁的花瓶,扔到墙上摔碎,随手捡了一块碎玻璃就往纪谷雨的脸上贴。

“白先生,放下武器,冷静点。”梁鑫的手扣在腰间的枪上,随时准备拔枪。

纪谷雨被玻璃抵着也丝毫不惧,就在白博赫准备用力的时候,宋惊蛰上前扼住了白博赫的手腕。

指尖扣住动脉,白博赫手腕发麻,手上失去了力道,碎片落在了地上:“白叔叔,你现在可不能动他,他肚子里有肖晗的孩子。”

“就算是有金子,他今天也休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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